第七十二章 休息
「一邊待著去,我可沒興趣聽你說這些」,果然莫北也抵抗不住楊石的糖衣炮彈了。
見莫北表情有些不悅,楊石也沒好繼續造次,乖乖的在一邊蹲坐了下來。
「楊石,楊石,來這邊,來這邊」,方衛東朝那邊的楊石招了招手,雖然沒太聽清三人的對話,但直覺告訴他一定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去你的吧,小爺我很忙」,對莫北恭維不代表楊石對其他人講話也可以低聲下氣,畢竟是有把柄落在莫北手裡,而對於方衛東,他可不會留什麼面子。
「這楊石,還真是不知好歹,起碼我也還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吧,扭頭就把我忘了,哼!下次碰到這種鳥事不要來找我,讓他直接淹死好了」,方衛東抓了一把沙子在手裡摩擦再摩擦,恨不得親手把這個忘恩負義之人挫骨揚灰。
感受到周圍漸漸暗淡的光線,陳河皺了皺眉說道,「不過,好像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考慮吧,譬如,晚上吃什麼?睡哪裡?」,因為前面陳河已經粗略估計過回程的路,如果不出意外至少也要半天的時間,而看看現在的天色,除非莫北有這個自信,摸黑前進。
被陳河這麼一提醒,莫北看了看時間,表情不自然的說道,「你不說我都把這回事給忘了」,一旁洗耳恭聽的楊石,在聽到莫北這樣的答覆之後,感嘆道,「北哥果然淡定!」。
莫北雖然嘴上說忘了,但到底是真的忘了還是假的忘了,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陳河倒是一言不發的看著莫北,看看他這次又要玩什麼花樣,因為被莫北坑的次數多了,也難怪大家的戒備心會這麼重,而吃一塹長一智的楊石也在此時意識到了什麼,同樣一臉防備的看著莫北,更甚至坐的距離都拉遠了一些。
「幹嘛這樣看著我,好像我是一隻吃人老虎一樣」,看著旁邊兩人這樣的反應,莫北實在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你可比老虎可怕多了」,楊石在一邊小聲的嘀咕,但分貝好像比自己想象的大了那麼一點點,「你說什麼?」,莫北面無表情,但眼神里卻透露著一絲冷漠,「沒,沒說什麼,北哥你一定是聽錯了,哎,那邊好像是誰在喊我,我先去了」,然後不待兩人有其他的反應,楊石就一溜煙的跑掉了。
「你來幹什麼」,方衛東現在看見楊石就來氣,「怎麼,在那邊待不住了?」,肖傑眼神瞟了瞟陳河他們兩個所在的地方。
「我來找組織的,來找方少這顆大樹乘乘涼」,楊石笑眯眯的看著方衛東說道。
這個楊石還算是明白事理的,既然他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方衛東也就不好再為難些什麼了,「不過,你們在那裡談什麼國家大事了,說話聲音那麼小,生怕別人聽見一樣」,「其實也沒什麼」,楊石自然不會傻到不打自招,對於上面發生的事情他是能迴避則迴避,「他們好像在討論下一步的行動」,「什麼叫好像,你不是一直都在那邊,難道一直在精神恍惚?」,方衛東總感覺楊石在隱瞞著什麼,「恩,差不多吧,看見莫北有些緊張,沒注意」,這樣可有可無的回答,方衛東聽完真的想上去給他一巴掌,「應該是在確認晚飯及住宿的事情」,楊石想了想補充道。
雖然吃這個話題本身是比較輕鬆的,但對於他們一行人,卻不盡如此,現在回想起來,哪頓飯吃的不是雞飛狗跳,這個莫北總會想出一些損招來整他們,對於層出不窮的坑,他們早已身心疲憊。
所以聽到這個內容,第一反應就是緊張,方衛東不由感慨,什麼時候連吃一頓飯都要費盡周折,更要祈禱別出什麼岔子。
「你們覺得莫北這次會打什麼牌」,方衛東小聲的跟旁邊的幾個人交流著,知己知彼才不至於處於被動,他們要討論出合理的措施,才不至於又被前者鼻子走。
「該不會是讓我們回去把沒吃完的豬腿拿回來吧」,宗漢試探性的說道,但看到黑漆漆一片,茫茫多的林木,他的眼神里儘是絕望。
「應該不會這麼變態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就揭竿起義了」,「同意」,「沒問題」,「好,那我們就說好了,如果莫北真的要提這種變態的要求,我們就一起站出來,雙拳難敵四手,況且我們這麼多人加起來也得有十幾隻手了吧,只要大家能堅持自己的立場,量他也不能怎樣」。
莫北和陳河還在那邊談論著什麼,殊不知幾步之外的另外幾個人,早已定下了君子盟約。
「你有什麼好主意」,莫北自然知道陳河指的是什麼,無非就是晚飯怎麼解決。
然後就只見莫北看了看天色,眼球在眼眶裡轉了一圈,不知道想了些什麼,估計也提不出什麼好主意,所以從開始陳河就沒報太大的期望。
「主意嘛,我覺得你們應該好好休息休息」,扔下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莫北就轉身離開了,看樣子像是往旁邊的樹林那邊走去。
這莫北又要幹嘛?對於搞事情屢屢驚爆人眼球的人,看著莫北再一次詭異的行為,馬上就有人坐不住了,「哎陳河」,楊石遠遠的喊道,「莫北幹嘛去了,剛剛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的」,陳河在大腦中思考了一會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最後還是原話傳達了,「說讓我們休息?」,連陳河都不確定自己是否聽錯了,故而語氣上都帶著反問。
休息?什麼意思?難道這個莫北良心發現了?不過莫北話雖然這麼講,但大家可沒膽量就這麼聽,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被坑的多了,自然也就不信了。
與其猜東猜西費那麼多腦細胞,倒不如靜下心來好好思考一下後面的路該怎麼走,至於答案,待會莫北自然會呈現,現在能做的也只有等待,該來的遲早都會來,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充足的準備,見招拆招,不過陳河能想明白,不代表其他人頭腦也這麼靈活,這不,那邊圍成一圈的五個人,像是在唱一台大戲,音調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