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 有反心乎?
或是因長期在古代生活,馮梓便是來到現代,也顯得與世界格格不入。
雖然古代沒網路、沒娛樂,至如今他早已習慣那樣的生活。每次返回現代,他又是匆匆忙忙,不作稍歇。
這次更加是如此。
自他正式成為所謂的「皇商」,系統除了給他一個倉庫之外,再無其它優待。在現代逗留時間,往返間隔,都無甚變化。
不過便是這倉庫讓他多了一些想法。
這倉庫其實有兩個。或許是與剩餘往返次數有關。每個倉庫長度一百米,寬三十五米,高十米。兩個倉庫總容積,有七萬立方。
不過這兩個倉庫與他的貿易儲存空間一樣,是指固體或液體佔據的空間,氣體卻是不算。譬如,一個水壺,或許整體有數立方分米的空間。然而在空間內無視形狀,只計算水壺的固體物質占的體積。
如此以來,他這個倉庫可以儲存的東西便多了許多。
或者這倉庫是為了讓他運輸大宗貨物而存在的。比如糧食,比如木材,比如了礦產等等。
大齊的貨物,運到這現代,沒有什麼用處。而且他也不敢那麼做。
便是返回大齊也不敢一次拿出太多的東西。這倉庫唯一用途便是讓他可以多存放一些東西。
不過這也正好。有這倉庫在,他可以儘可能多買些東西,日後也不用守在福州,並且可以無需擔憂多開分店會貨物不足。
只是他也沒計劃在大齊傾銷現代貨物。
錢太多,也不過一堆銅。富可敵國也未必是好事。這貨物放著才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要塞滿如此大的空間,不是一兩天可以做到的。
馮梓忙活了兩天時間,專門找那些批發商,不知搬空了多少商家,也不過買到數千立方米的貨物。主要還是種子和各種生活用品和副食品。
他在一個回收工廠買了大量倉庫的再生鋼錠和廢鐵軌。也不顧會讓人生疑,直接跟回收工廠說好貨庫給他用兩天,然後便將貨庫內的鋼錠全部收進空間倉庫內。而後他還買了一些鋼絲和細鋼纜。
到第二天晚上,他找到一家五金廠。
工廠老闆看他啊綁著長發,也不奇怪,如今的人喜歡彰顯自己的不同。
兩人坐下后,馮梓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姓名就說:「林老闆。我想要打造一些箭頭。」
「箭頭?什麼樣的箭頭?」
馮梓拿出一份圖紙,上面是用電腦程序畫出來的三維圖。這三維圖不僅有幾種箭的整體圖,還有箭頭的。
每種箭的重量和重心都註明在圖上了。這是用電腦模擬出來的設計,可以讓箭在空中更具有更強的彈道穩定性。
林老闆一看,說:「馮老闆,這是管製品吧!」
「我只是要做一批工藝品。在外國有人想玩一些遊戲。」馮梓說的很含糊,最後說。「這樣的東西,還不如用刀子快,誰會用這東西來為非作歹?價格好商量。」
林老闆想了一下,問:「那馮老闆有什麼要求?」
「箭頭必須是鋼製。墨球鑄鐵也可以接受。但是要求打磨。最後我希望是整裝好的成品,箭桿重心要正確。」
「如果用木材做箭桿,很難控制重心。能不能接受玻璃鋼製品?」
「可以。但硬度一定要足夠。」
「那馮老闆要多少?」
「最大的那種要三萬支,三棱的那種小的要三十萬支,最後一種,要一百萬隻。林老闆能不能在兩個月內做出來?」
聽到這個量,林老闆嚇了一跳:「馮老闆,你確定沒說錯?」
馮梓笑著將手裡的袋子放到桌子上,說:「如果林老闆能做,這是定金。」
最後林老闆咬著牙接下了這單生意。他自己吃不下,但是可以將單子分散到各地。不過他也是要承擔一定風險的。所以要價也狠。總價要兩千萬。
馮梓答應了。兩千萬對他來說,只不過是沒有什麼好看卻沒什麼用處的紙片而已。
在來之前,他還找了另外兩個工廠製作一些東西。一個生產床弩和手弩。一個生產不需要開鋒的冷兵器。
他下的訂單數量之大,完全可以在大齊造一個反。
只不過,馮梓卻沒那樣的想法。他只是想著在大齊那邊,為日後的遠航做準備。大齊雖然也與海外進行貿易,只是很被動,都是外來商人送貨物來。大齊的遠航能力還很差,日後他如果要派出船隊遠航,難免需要與一些土著進行戰爭。
床弩可以裝在船上。不管是弓弩還是其它冷兵器,也是海戰與陸地戰鬥所必不可少的。計劃成功,他便可擁有一直戰鬥力強大的海軍。
屆時便是大齊再容不下他。他也有地方可去。
談好兵器生意,馮梓便去了市郊邊緣一處倉庫。在此處,他租下有兩個倉庫。用於儲存大量的米和麵粉,還有大量的副食品調味料。還有布匹紙張之類的。這些東西,正好可以在他剛買下的福州城中的商鋪銷售。
他打算做批發生意。
這些日用品銷售起來不會如同粹寶閣那般惹人注意,可以悶聲發大財。積累一定的資產後,他可以多造一些船。
將這些貨物全部收到空間內,隨即,他便叫了一輛車前去空間通道所在的地方,返回大齊。
就在他從空間通道再次踏足大齊的土地,福州御和坊中一所宅子中,兩個女子在暗室中小聲密謀,兩人在暗中,看不清模樣。
只聽一人說:「主上有命,要我等必須查清曬鹽方子。」
另一女說:「我打聽數日,可以確定曬鹽方子在那馮子瑕手中。只是他與縣公府關係密切。」她聲音清脆,聽來較為年輕。
「這馮梓與縣公府往來密切。無非為利。」先說話的那女子沉吟了片刻說。「這馮子瑕卻是與其他男人不同,若不然……」
另外一女順口說:「他不好女色,據說如今又與他那瘸子夫人恩愛有加。以女色誘之,怕是無用。」
「若非程家出事,暗棋曝光,也不是沒有辦法。此時不可輕舉妄動,上次先生到來,便已經引起長公主懷疑。若再有動作,長公主怕是也不再容忍主上了。」
年輕之女說道:「只恨那些浮戶竟然說不清道不白。那馮子瑕倒是好手段。一批人只做一事。可這找齊人問,卻對不上,各人的話竟是相互矛盾了。如今浮戶在長公主眼皮底下,又不能硬來。」
她想了片刻,說:「不對,這曬鹽方子或還有一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