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找尋術士 申屠離等去往山東
霍東做完鬼事,走到樓下,這間別墅未裝修完工,連樓梯扶手都沒有安上。別墅所有房間都有燈,但霍東合上電閘卻發現所有的燈都沒亮。他覺得是樓下那倆男人搞得鬼。他帶著怒氣下樓,踏得樓梯「咚咚」響。
霍東胖臉頰上的肌肉抽動,他厲聲問道:「兩位說自己是屋主是想敲詐勒索嗎?」
文一意心想,這個胖子很奸詐。
江凱圓謊道:「我們跟屋主很熟,幫著看房,你來這裡弄那些事總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霍東陰笑出聲:「既然倆位不跟我計較,那兄弟還有事需先走一步。」
說著他跑到大門外小路上。江凱緊追不放,突然,霍東被什麼東西絆倒,等他爬起來時卻按在一個人的肚皮上。霍東看清是一個人,還看到對方臉色蒼白嘴角微吐白沫當下嚇得滾到一邊。江凱一腳踢中他的膝蓋,他捂著膝蓋爬都爬不起來。文一意走過來,背起昏迷的史天明,江凱脅迫著霍東,回到史不醫的別墅。史家管家和保鏢頭子都圍攏過來,他們見這情景,都沉默不語。少爺受驚過度,突發癲癇已經三次了!
史天明被管家背回樓上卧室用藥調理。江凱將制服的霍東帶到一樓史不醫的卧室。在廚房為自己搞了一杯咖啡的文一意悠閑地踱進卧室。
江凱一把薅起霍東的領口,眉眼一瞪大聲呵問:「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鬼術是誰教你的?如實回答,不然就吃我拳腳!」
此時的霍東心情灰敗,既然逃不掉跌到強者手裡,他不實話實說還能怎麼的?!
「我叫霍東,陝西人,兒子得了不治之症病情加重多方求醫不見好,這才想到用鬼術,之前收留了一個術士他手上的破爛抄本擱我那裡,我隨手翻閱知道上面記載了鬼術,就選擇了一種溫和鬼術試試,誒,生老病死強求也沒用,哥們兒,作為一個父親,我總得盡心儘力吧!」
文一意追問:「鬼術抄本呢?」
霍東笑了,「當然不能擱在身上,不保險!哥們兒,你們天亮前能放我回去吧?我兒子醒來要見爸爸。」
知道霍東狡猾的江凱,抄起拳頭擊中霍東的胖臉,罵道:「擱身上不保險?恐怕擱家裡也不保險吧?你想用這個換自由打錯算盤了!」
霍東無意間偷瞥了一眼角落裡的大型西洋坐鐘。精明的文一意剛好捕捉到他的目光。他沖江凱使眼色,江凱拖起胖子,將他綁到浴室的浴簾桿上。
霍東聽見外頭有人挪動大坐鐘,當即心慌地大叫,他雖然天賦極好,可以自行施鬼術,但他得看著那鬼術抄本,照做才行。那鬼術異常邪門,才短短的幾句話任憑他怎麼背都記不住,可以說「過目即忘」。當初他也是看中這間卧室白天沒人,他才潛入卧室挪開西洋坐鐘,將扯去一頁的鬼術抄本擱在坐鐘底下。
江凱和文一意合力搬開笨重的坐鐘,一本古舊泛黃紙質抄本暴露出來,文一意拿到手裡隨手一翻,驚訝的是,這上面記載的鬼術,他全部都會,就連缺失一頁的保魂術,他也會施。可在這之前,他根本沒接觸過這方面的東西。海島上,去拜訪他的客人給他看神秘文字,他可以看懂一半,鬼術抄本他竟然全部都懂,兩件異常事件,坐實他異士的身份。看來他還是天生懂得的人,不知道他的父親對這事會怎麼看?
江凱一摸抄本當即大叫:「這是什麼東西?」
原來鬼術抄本只是很像紙質,江凱從中抽出一根淺黃髮絲和一根細枯草桿。
文一意聞了一下駭然道:「看樣子,是用浸過藥液的柔軟髮絲混合其它草葉製成。頭髮過細看著像未成年少女的……」
江凱看著文弱的少爺臉上露出明顯的憎惡表情,他趕緊將抄本背到身後,沖文一意道:「我去找京城的同事,將它帶給老總。」
「混蛋――放開我,還我的抄本,它能救我兒子的命,你們不能拿走……」霍東在浴室內急得大罵。
文一意沖江凱道:「用鬼術抄本跟他談條件,讓他無償加入古璋公司!」
江凱領會其意,來至浴室門邊,「霍東,可以把鬼術抄本還你,但你得答應一個條件。」
「滾,老子什麼也不答應,還我抄本,不然我用鬼術殺死你們!」
霍東將綁他手的繩子掙開,使出變異鬼術,口念鬼咒,直接作法。鬼咒透過門縫衝到江凱和文一意的耳中,文一意只呵斥一句,那變異鬼咒被彈回到霍東耳中,他頭痛欲裂只拿腦袋撞牆,知道遇到高手的他,哭喊著:「兩位爺爺,孫子錯了!饒了我吧!」
文一意使出才會的鬼術隔空將浴室門擊開,霍東連滾帶爬,跪在文一意和江凱面前,「謝謝兩位爺爺饒命,鬼術抄本算孫子孝敬給您老人家的……」
江凱在文一意的示意下攙起眼淚鼻涕一把的霍東,將鬼術抄本拍到他手上,「兄弟,你也是個人才,我們公司需要你這樣的人,能加入我們吧?」
霍東用胖手抹著通紅的臉一直點頭道:「行行行,我加入!」
江凱示意霍東坐著說話,霍東坐在沙發沿上,小心地問:「不知咱們公司是做什麼的?」
江凱回道:「客戶需要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去做什麼。」
霍東再問:「公司叫什麼名?能在京城坐班嗎?」
文一意回答:「古璋公司,具體在哪兒工作還是客戶說了算!」
霍東聽說大名鼎鼎的古璋公司找到自己,「嚯」地站起來,張口半天才說:「這家老頭子失蹤的事,很離奇,你們是來調查這事的?」
文一意問:「怎麼?你有線索?」
「也不是有,只是這個老頭子失蹤前去公園遛彎,帶著貓,我就在一條長椅上坐著,那隻貓一直對著老頭的影子狂叫,跟遇見危險一樣,我看這老頭子印堂發黑,有撞鬼徵兆!」
正這時,門突然被人撞開,接著穿著睡衣滿臉慌張的史天明,衝到霍東面前,死死抓著他的胳膊,用很神秘的語氣道:「噓――我也知道是鬼在作祟,我在貓尾巴上綁上震鬼桃木鈴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鈴鐺沒有響!」史天明受驚過度,行為很幼稚化,誇張地揚手比劃,還跟幼兒園講故事的小孩一樣,表情豐富搖頭晃腦。
文一意見此情景忙安撫他道:「天明,你將貓帶來交給霍東,讓他看看怎麼回事兒。」
史天明那會兒剛吃了葯,這會藥效發作,使他的情緒穩定,他清楚說道:「阿立將貓抱過來!」
阿立很快將貓抱給史天明,史天明小心地將桃木鈴鐺解下來遞給霍東。霍東接過這個一看就有二十幾年樹齡的老桃樹砍下的枝桿做成的木鈴鐺,它圓潤飽滿,是手工車制,用砂紙細心打磨。霍東捏著搖了兩下,果然不響,他用指甲摳球面,一條裂縫延伸到球底。霍東用手一掰,桃木鈴鐺一分為二。裡頭的小銀球被特殊物質固定在內側球壁上,霍東用手沾了一點,拿到眼前觀看,它像極了白色乳膠。只是陰邪氣非常嚴重。
霍東得出結論道:「粘桃木球的是人,固定小銀球的恐怕是鬼!」
史天明畏縮至阿立身後擔心地問:「那我父親他還能回來嗎?」
霍東回答:「除非去地府去找,不然老爺子還真回不來!」
史天明激動地說道:「鬼抓我父親能做什麼?他只會行醫,地府都是鬼,他的醫術也難用到鬼的身上。」
……
多羅咜和申屠離帶旅行團,通過介紹遊客買玉石首飾得了許多回扣。多羅咜數了下有十幾萬塊。這時的申屠離腹部鼓脹到難以遮掩的程度,他的臉型、四肢都很纖瘦,看樣子就和肝腹水病人一樣,多羅咜跟他商議后決定去申屠離以前發現招魂幡的山東,去找那個術士,讓他確定寄生胎降生的時間。如有可能,盡量保住申屠離的性命!
由於申屠離坐飛機很不方便,他們選擇乘坐長途汽車。為了遮掩申屠離穿著寬大的風衣,斜挎著胸包,手裡還拿著雲南的茶餅禮盒。
到達山東德州的吳痕院落外,申屠離拿著茶餅禮盒敲門,一個山東婦女將門打開上下打量他們后問:「你們找誰?」
申屠離回答:「大姐,這家主人在吧?我有事請他幫忙。」
樸實的山東大姐笑著道:「你找破爛王吳痕吧?他外出打工半年多了!」
多羅咜問:「去了哪裡?」
「咦,這不清楚,他喝醉時說要去青島,醒來時說要去濟南。」
申屠離失望道:「麻煩大姐了。」
多羅咜和申屠離離開德州,來到濟南,在濟南城找了一圈,根本不見吳痕這個人。他們又去往青島,在街上打聽時,一個蹬三輪的後生道:「你們找的那個德州人跟我同行也是收破爛的,喏,他在對面小旅館住,那是他的平板三輪車!」
申屠離和多羅咜找到吳痕所住的旅館客房,敲門進入,客房已被旅店租給別人,只是牆上留有不少難懂的字,申屠離仔細辨認,看懂了上面的文字,「求醫問葯的人,得去東海海島找其他能人要醫藥秘方,老漢術法不精接不了患有疑難雜症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