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三名罪犯被殺
第084章 三名罪犯被殺
肖一葦背後的傷口是被炸碎的石頭割傷,傷口很深,幸好傷的不是要害,血也及時止住,現在要做的,就是縫合,讓傷口癒合的快一些。
肖一葦背向外在椅子上坐下,見周怡取來麻藥,輕輕搖頭,說,「不用麻藥,消毒就好!」
「那會很疼!」周怡挑眉。
這個傢伙,逞什麼英雄好漢?
「會傷腦子!」肖一葦淡淡的說出自己的理由。
周怡一愣,看著他顏色變深變硬的黑衣,心裡不禁抽出些疼痛。
從他的死亡檔案上知道,他有良好的出身,受過良好的教育,本來應該生活在陽光下,有很優越的生活。可是,現在的他卻是像一個幽靈一樣的存在,他這一身黑衣,不止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影,還要隱藏自己的脆弱吧?
在和敵人的對峙中,即使受傷,也不容易被人看到,是不是就會對敵人形成壓迫?而就是在這樣的時候,他寧肯忍受加倍的疼痛,也不允許自己的身體脫出自己的控制。
而他的腦子,更是他現在對付敵人的唯一武器,他寧肯不顧惜身體,也不肯讓它受到一點損傷。
暗暗的嘆口氣,周怡只好把麻藥放回去,取剪刀輕手輕腳的剪開他的衣服,露出寬闊的背脊和勁瘦的腰身,就見整個背上,大大小小十幾處擦傷,看起來頗有些凄慘。
在許多的傷口中,最嚴重的就是肩胛骨下一條半尺多長的細長傷口。經過她的緊急處理,血已經止住,只是猙獰的傷口裡,還混雜著一些石屑和塵沙。
周怡看他一眼,一隻手用鑷子去取他傷口裡的碎石粒,嘴裡輕聲說,「剛才,你說他們拆掉山洞的柵欄,是已經準備帶孩子們轉移,有沒有想過會轉移去哪裡?」
肖一葦微微一默,說,「不會離金礦很遠!」
最初,歹徒綁架那些孩子,就是為了讓他們在金礦里做工,現在既然活著帶走,自然是同一個目的。
「也就是說,還在那片山裡?」周怡接著問。
「嗯!山裡的可能最大!」肖一葦應一聲。
「這也就是你急著找到通道的原因?」周怡再問。
「嗯!」這一回,肖大偵探只是哼一聲當做回答。
「如果那條通道會泄露他們現在的位置,恐怕在第二次爆炸的時候,就趁機毀了!要不然,我們的人滿山去搜,又怎麼會搜不到?」周怡說著話,手裡不停,很麻利的替他清洗傷口,消毒縫針。
肖一葦沉默一會兒,輕輕搖頭,說,「即使已經毀掉,也應該有線索!」
「什麼線索?」周怡問。
「……」肖一葦不答。
他要是知道是什麼線索,還用得著著急去找?可是聽著周醫生一直在說廢話,也明白她只是想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的痛苦少一點罷了。
雖說是夏夜,可是剪掉衣服的後背還是有一些微涼,帶出銳痛的傷口旁邊,時時的有她細膩的手指一觸,酥酥的,痒痒的,像撓入心尖一樣,讓肖大偵探的心,有一些不穩,卻也只能保持原來的動作,任由她擺弄。
雖然周怡手腳麻利,可是處理好肖一葦身上的傷口,也用了大半個小時的時間。看看他剪的破碎的襯衣,說,「這衣服你不能穿了,還是穿白大褂湊和一下吧!」取白大褂給他。
「不用!」穿慣了黑衣服,那白衣服看著有些晃眼,肖一葦本能的拒絕。
「你就打算披著碎布出去?你以為你是丐幫的?」周怡挑眉,又好言好語的勸,「反正一會兒開車,怕什麼?」
肖大偵探扯一扯被她剪成兩片的襯衫,除兩條袖子勉強還能掛在胳膊上之外,果然也不像話,這才不情不願的接過白大褂。
兩個人剛剛走出急救室,就聽到另一邊樓道「砰」的一聲門響,跟著腳步聲匆匆,一個人向這裡跑來,大聲喊,「快!快打電話回警署!」
「文警官,發生什麼事?」肖一葦迎上幾步把他攔住。
看到穿著白大褂的肖一葦,文警官顯然一愣,跟著回過神,忙說,「肖偵探!你在這裡,太好了!」回手指著另一邊的住院部,說,「那三個……三個罪犯被殺了!」
「什麼?」肖一葦一驚,立刻說,「走!」跟著他大步向樓道另一邊跑去。
周怡也是大吃一驚,跟著向病房跑。
那三個重傷的槍手,本來安排李二狗認人,只是因為設計下午那場局,怕橫生枝節,才暫緩半天,哪知道竟然被殺。
住院部盡頭的病房,門口守著四名警察,看到肖一葦趕來,都連忙迎上來。
肖一葦剛剛跑到病房門口,就聞到撲鼻一股濃重的血腥氣,一張俊臉不由沉下來,問,「怎麼回事?」凌利眸光掃過四名警察。
四個人被他的目光一掃,都低下頭,文警官勉強撐起膽子,說,「肖偵探,他們晚飯的時候還好好的,我們也一直沒有離開,可是剛才醫生查房,打開門就發現……」說完,指一指旁邊跌坐在椅子里的曹醫生。
曹醫生臉色慘白,顫聲說,「我……我一開門,就……就聞到血腥,地上到處是血,就……就沒敢進去……」
肖一葦點頭,轉身慢慢走到門口,就見整個病房裡果然滿地狼籍,鮮血還在從三張病床上滴滴答答的淌下來。
曹醫生站在他身後,低聲說,「從這裡看過去,最前的一個,是被一刀割喉。」
肖一葦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最近的一張病床上,一個大約二十餘歲的男人仰躺,脖子奇異的扭曲,頭側過來,臉向門,雙眼難以置信的大睜,嘴巴張大,一臉驚恐,脖子上一道猙獰的刀傷,還在向外淌血。
又是一刀割喉!
一瞬間,肖一葦想到不久前死在山洞裡的朱小星,雙拳不自覺握緊,沉聲說,「你們守在這裡,不要進去!」自己避開地上的血跡,一步步走進去。
病房裡,到處都是噴濺的血跡,可見兇手下手時的力度很大。三個人都是一刀斃命,一個雙眼緊閉,嘴巴大張,應該是在睡夢中就被人割喉,另兩個一個是躺卧的姿勢,雙眼大睜。另一個身子卻一半掛在床邊,顯然是掙扎要起時被人割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