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死亡舞步
第109章 死亡舞步
而趙大寶能在《黑水訓練營》里活著出來,足以證明他的優秀。
在非洲傭兵界,趙大寶就是王者,死神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可惜,每個人都有一項缺點,趙大寶的缺點就是不會唱歌,他天生五音不全,縱然在黑水訓練營里有專業老師指導,可他仍舊沒有學會唱歌,這是天生的缺陷。
此時慕容清妍讓他演唱《救贖》,他不禁犯了難,深諳今晚若在舞台上獻唱,那百分百丟人現眼。
慕容清妍也是挺著急,問道:「你是真不會還是假不會啊?你都會寫歌,而且寫得歌詞還那麼優美,富有意象,怎麼可能不會唱歌呢?」
「我是真的不會,五音不全啊,老天爺不賞這碗飯吃。」趙大寶表示無奈,「不過我可以負責給你伴舞,你這首曲子本性陽剛,一般舞蹈和它不搭配,需要一種極度陽剛化的舞蹈才能與歌曲的意象相匹配,如果你信任我的話,我可以幫你編舞。」
「真的假的?」慕容清妍詫異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真要好好感謝你了,因為我正在犯愁舞蹈的問題呢,就像你說得,這首歌曲的意境太過剛烈,一般舞蹈真的和它不匹配。」
「嗯。」趙大寶頷首,想了想道:「這首歌曲的編舞,你就交給我好了,至於演唱的人,只有你自己能唱出《救贖》的真諦與韻味,我就不瞎摻合了。」
「那好吧,你現在開始排舞,正好夢涵和柔柔她倆也準備出席今晚演唱會裡的伴舞人員。」
慕容清妍很高興,蕭夢涵和蘇柔來時已經答應,做她此次演唱會中的伴舞人員,然而現在趙大寶也負責幫她伴舞,真是讓人很期待今晚演唱會的視覺效果。
趙大寶看了眼蕭夢涵和蘇柔,蕭夢涵的舞步他見識過了,做一個演唱會伴舞人員,水準綽綽有餘,就是不知道蘇柔跳舞怎麼樣?
蘇柔似乎看出他的心事,小嘴一噘,哼哼道:「不要看不起本小姐,本小姐跳舞肯定比你好看,瞧瞧你那身材,雖然挺標準,但是有點太瘦了。」
「嘿,別看哥哥瘦,哥哥骨頭縫裡都是肌肉啊!」趙大寶老神在在道。
「噗~」待他話音落下,蘇柔、蕭夢涵、慕容清妍三女險些被口水嗆死,骨頭縫裡都是肌肉?你丫的怪物啊?
……
時間過得飛快,轉瞬間到了下午。
在這幾個小時期間,趙大寶哪兒也沒去,就待在後台房間里為《救贖》編舞。
在黑水訓練營學習半年,裡面各個領域的專業老師都有。
對於編舞,趙大寶一點也不陌生,他按照《救贖》的歌曲意境編舞,這首舞蹈曾經在非洲的時候還跳過。
舞蹈本身算不上什麼世界一流舞步,就是他和戰友在閑暇之餘,沒事幾個人一起跳舞樂呵樂呵,也算是減輕下殘酷戰爭帶給他們的痛苦及麻痹。
這支舞蹈,趙大寶親自為它命名,在現今世界上它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名稱叫做死亡舞蹈。
沒錯,在非洲戰場上跳得這支舞蹈,趙大寶把它命名為『死亡舞步』。
舞步很符合《救贖》歌曲里的蒼涼意象,剛柔並濟,其中陽剛部分佔據多數,跳起來非常具有氣勢,代表著勇往直前、不畏生死的凶焰!
離開非洲大陸已經一年多時間,趙大寶也有很長時間沒去跳這支死亡舞蹈了,眼下跳起來,絲毫不生疏,按照腦海中的回憶,將身體和舞步融為一體,身體柔韌度與扭轉度都到達一個頂峰,仔細看他的舞步,很粗糙,但卻極其耐看,這是一種矛盾與完美的結合體!
蕭夢涵、蘇柔、慕容清妍三女不禁看呆,因為這是她們看過最為震撼人心的舞步!
奔放中帶著氣焰,氣焰中帶著無畏,無畏中還摻雜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情義,她們三人居然從趙大寶的舞步中感受到了那股虛無縹緲的兄弟情義。
戰場上,最信任的人是誰?
是戰友!
只有戰友,你才敢把後背交給他。
而趙大寶在非洲混跡時,結識了一幫有情有義的兄弟,他們來自不同國度,但卻能夠放心大膽的將後背交給對方。
在戰場上磨礪兩年,死去的戰友不計其數,趙大寶跳著這支死亡舞步,竟情不自禁想起那幫曾經與他並肩作戰的兄弟,為此他的眼角微微濕潤!
而最令他印象深刻的,便是陳剛。
在一次緊急任務中,他為了掩護自己,死在了戰壕里。
那一幕,趙大寶至今都沒有忘記,在剛子倒下的剎那,趙大寶眼裡的奪眶而出,他紅著眼睛,拎著槍,不顧一切地衝進敵人包圍圈裡,將對方消滅乾淨,一個也不剩!
誠然如此,也沒有任何用處,因為剛子那時已經死了!
自打剛子去世,趙大寶金盆洗手,選擇離開非洲大陸。隨後將剛子的屍首火化,抱著剛子的骨灰盒來到華夏,將他的骨灰寄存在家中。
至今,趙大寶也沒有將剛子的骨灰下葬,他等著有一天前往陳家村,將剛子的骨灰親手交給鳳珍!
跳著跳著,趙大寶腦海里又想起剛子的遺容,想起剛子拎著槍不顧一切地為他掩護,最終他成功潛入敵人陣地,將敵人逐個殲滅。
而在趙大寶成功衝進敵人陣地的霎那,剛子嘴角處露出欣慰地笑容,可能是在他死的那瞬間里,看到趙大寶成功潛入敵人陣地,他放心了,認為可以安心上路了。
「剛子,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如果我能在快上0.5秒,你不至於死去,都是我不好!」
此刻趙大寶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眼睛里猩紅猩紅,宛似流過血淚一般。
這種狀態下的趙大寶,蕭夢涵、蘇柔、慕容清妍三女還是初次見到,她們不禁打個哆嗦,望著陷入瘋魔中的趙大寶怔怔出神!
這一刻的趙大寶,讓她們感到那麼的陌生,彷彿從來不曾了解過這個男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