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萬念俱灰
第039章 萬念俱灰
「流氓?這裡沒有流氓啊!」趙大寶深知梁曉霜是說他的,裝傻充愣,滿臉迷茫的樣子。
「流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梁曉霜擁有一對偉岸的高聳,而這也給她帶去諸多煩惱,她每次出勤任務,人們都習慣性盯著她那裡看。
縱然她為了避免尷尬,向後勤部門申請換了件比較寬鬆的制服,無奈依然沒啥卵用,給了她一件最大號的,還是照樣將那對高聳襯託了出來。
為此,梁曉霜分外苦惱,眼下看到趙大寶死死盯著她那裡看,不禁惱火了。
「小子,你眼睛往哪裡瞅呢,信不信我這就把你帶進局子里嘗嘗老虎凳的滋味?」
其餘幾個男警察見趙大寶對梁曉霜表現出不尊重,紛紛怒懟趙大寶。
「切,你們都別說我,好像你們沒看一樣?」
趙大寶鄙夷似得瞅了幾個男警察一眼,幾個傢伙在說他的時候,卻冷不丁將眼睛瞄向梁曉霜的偉岸部位。
「呃——」幾個男警察頓感尷尬,他們真是習慣了,每次碰面梁曉霜,總會忍不住多瞧兩眼。
如今偷窺被趙大寶發現,四個男警察老臉一紅,都不敢去看梁曉霜了。
「請你給我閉嘴,如果你再從這裡搗亂,我就真把你抓緊局子里去。」
梁曉霜委實惱怒了,這農民工簡直不要臉,人家瞅都是偷偷摸摸地,他倒好,直接光明正大的,絕壁老色狼一個。
「啊哈,那我不說話了。」趙大寶撓撓頭髮,之後不再言語。
梁曉霜也不再搭理他,徑直走向人群。
人群中,周子良和那個小偷仍趴在地上,那小偷剛才被柳嫣紅暴打一頓,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也失去了逃跑能力。
直至現在他還能聽見他耳畔傳來的嗡嗡聲,那是被柳嫣紅抽嘴巴子抽的。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梁曉霜居高臨下,望著口鼻里冒血的周子良,以及那個小偷。
「是這樣的警察姐姐,這兩個人……」
趙大寶又磨蹭過來,好像他一時不說話,現場人就會把他當成啞巴一樣。
「你不說話,這裡沒人把你當啞巴。」
再次聽見趙大寶那令人討厭的聲音,梁曉霜冷冰冰道。
「呃,我來向你解釋一下這裡的具體情況,警察姐姐你幹嘛那麼凶呢!」
最後那個『凶』字,趙大寶故意拖長聲調,順帶又仔細看了眼梁曉霜的關鍵部位。
梁曉霜豈能看不出他那點小心思,頓時氣急,眼角肌肉一陣狂跳,看那模樣,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趙大寶才好。
不過,身為一個人民公僕,在公共場合下動粗,對組織的影響很不利。
忍了忍,梁曉霜沒有拍死趙大寶,換上一種十分冷淡地口吻,道:「那你快說吧,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梁曉霜沒工夫和趙大寶閑扯,她待會還要回警部有要事處理。
「這裡的過程是這樣的……」
稍後,趙大寶沒再繼續調戲梁曉霜,本著簡扼明了的原則,將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當他說出方桂花是和周子良有一腿的時候,為了騙錢才來給小海治病,梁曉霜打斷了他。
「你是怎麼知道人家來治病就是為了騙錢?還有,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方桂花和周子良有一腿?」
做警察是最需要高度講求證據的,沒有證據,梁曉霜無法立案。
「這個還不好辦,我是看出來的。」趙大寶說道。
「你看出來的?這個靠譜嗎?」
梁曉霜簡直快要瘋了,這人是不是故意來搗亂的,若非看在趙大寶確實幫了人家,她真想將這廝一併帶回警局裡受審。
「警察姐姐,請你一定要相信我,這兩個人絕對有問題,他們明擺著就是為了騙錢,不信的話,你問問現場的群眾們。」
趙大寶指向站在兩側看熱鬧的市民們。
「對,我們都可以給小夥子作證,那人就是個騙子,雖然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和方桂花有一腿,但是我們可以肯定,那個周子良就是個騙子。」
群眾們放聲高呼,讓梁曉霜把方桂花和周子良抓回去受審。
梁曉霜能在短短三年內坐上刑偵支隊的隊長位子,她絕非一個庸人,相反她頭腦很靈活。
眼珠轉了轉,道:「先把方桂花和周子良,還有地上那個人抓回去再說,如果是清白的,我們警局會給你們兩人一個交代,但如果你倆真是騙子,那你們知道後果的。」
梁曉霜深深看了眼方桂花和周子良,那冰冷的眼神嚇得二人汗流浹背。
「是,梁隊!」
與此同時,她身後那四五個男警察一涌而上,將方桂花、周子良,還有地上那個小偷一併押上警車。
望著方桂花與周子良分別上了警車,阿盛臉色稍微緩和幾許,剛才他真被氣急了,若非梁曉霜他們恰好趕到,他覺得今天他敢打死方桂花。
老實人不生氣歸不生氣,可若一旦發怒,比平常瘋狂十倍不止!
「這位先生,我希望你日後再給孩子看病的話,找一些靠譜的醫生,像這種騙子,以後就不要輕易相信了,最起碼要知道醫生的底細才行。我建議,你最好去正規醫院裡給孩子看病。」
阿盛的憂傷和苦惱,梁曉霜看在眼裡,同時也很同情阿盛的遭遇。
老婆是那種心如蛇蠍的女人,唯一的孩子又得了不治之症,這還真是個命苦的男人。
「多謝警察同志了,我以後會加倍小心的。」
阿盛眼眸里泛著淚花,他卻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大男人流血不流淚!
「張先生,你不要擔心了,其實你兒子這個病,儘管有些棘手,但我依然有能力將他治好。」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這麼一句話。
嗯?
梁曉霜和阿盛下意識循聲望去,卻看到了一張乾淨的笑臉。
而梁曉霜不經意間蹙起秀眉,冷喝道:「你不要亂打包票,你說能治好,請問你是醫生嗎?」
趙大寶卻未搭腔,徑直走向臉色蒼白的小海,這孩子看著他母親上了警車,年幼的他雖然不清楚怎麼回事,但想必應該也知道他母親是想害他。
夜幕下,他那雙清澈的小眼睛里噙著淚花,與阿盛的苦惱不同,他是傷心,那種萬念俱灰的傷心,連自己母親都信不過了,試問這個世界上還能相信誰?
當趙大寶握住他右手的剎那,他都沒有絲毫反應,小手冰涼,兩眼發直,宛如傻了一般。
察覺小海那萬念俱灰的樣子,趙大寶沒由來一陣心痛,他沒有停留,將青色靈力緩慢地輸送進他體內,確保他的臉色看起來不至於那麼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