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嘗試破陣
第二百六十三章 嘗試破陣
我們隨著汪老緩緩走入沙海之中。
暗含奇門遁甲的沙海,頗為玄妙。
一入陣中,四面八方連一個參照物都沒有,根本就無從辨別方向,更別說找到那所謂的生門。
我們只能仰仗著汪老的本事,畢竟這些人之中只有他一個人對奇門遁甲有所研究。
看得出來大家都捏了一把汗,誰也不知道上昆崙山,會如此的艱難。
「快看,黃沙裡面有好多枯骨。」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我順著聲音望去,果然被風捲起的黃沙之下,遍地可見枯骨。
「恐怕已經死了很多年了,也許這些便是被困死在沙海之中的人吧。」
我緩緩說道。
其實我的猜測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之前我們經過的那片沙海已經頗為危險,但也沒見到如此數量的枯骨。
這地方的枯骨如果不是那些妄圖闖上昆崙山之人留下的,還會如何?
當然,這或許也能給闖關人一個警示作用,早早下山為好。
眾人沉默。
越往深處走,越沒辦法辨別方向,如果找不到生門,我們和那些人的下場不會有什麼兩樣。
「從我們踏入陣中開始,就沒有回頭路,都給我打起精神,否則你們堅持不到我找到生門!」
汪老大喝一聲,頓時將眾人震懾住了。
我點了點頭,他說的不錯,有些時候,人不會被困難殺死。能殺死自己的只有自己!
汪老在沙地之上演算,奇門遁甲之中暗含周天八卦。
需要不斷的推演。
蕭莉莉手裡的指南針從剛一進來開始便失靈了,很明顯這周圍有很強的磁場干擾。
這對我們來說並不是好事情,也就是說我們只能靠汪老的推演來試圖破陣,指南針這種智慧產物沒用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這沙海之中,每一秒都是折磨。
紅日高懸,地上的沙子滾燙到能夠讓人瘋狂的地步。
每個人都在拼盡全力的抵抗高溫。
我凝視著周圍,看不清方向,更看不清到底路在何方。
沒辦法行進,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汪老的身上。
「如果這地方是想迷惑入陣之人的話,會不會這下面也有之前我們遇到的邪物?」
蕭莉莉沉默良久,忽然問道。
我瞬間便明白了過來,她想問的應該是之前我們遇到的那一紫一紅兩頭巨蠍!
應該是如此。
她這麼一說,眾人不由提高了警惕,陣法既然暗含奇門八卦,那便肯定不好破解。
汪老一臉愁容,顯然事情的發震發展和他想象中的相去甚遠。
等了許久,眾人甚至都有些色變,他終於說道:「有了!」
「什麼方位?」
「死之極盡便是生,生門,在死門之後!」
「怎麼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不一樣得穿過死門?這怎麼可能成功?」
我不由大驚失色道。
怎料聽了我的話,汪老反而笑道:「不,你誤解我的意思了,生死本想依。如同陰陽,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這陣法之中的死門對應的是生門,正好應了這句話。我想,考驗的應該是破陣之人的勇氣吧。」
「什麼意思?」
「考驗的是你敢不敢把這死門……當生門來破!」
「不會吧?」
不僅是我,我望向眾人,他們也都是一臉驚訝之色。
死門之中肯定蘊含著許許多多的殺機,進入其中十死無生。
這個陣法之中最危險怕就是這地方了,而現在竟然會在死門之後安插生門。也就是說十死無生之中多了那麼一線生機。
變成了九死一生。
既然是九死一生,考研的自然是破陣之人的勇氣。
給絕境之人一絲希望,這便是這個陣法最大的特點。
「你們敢不敢闖?」
我揚聲問道。
「有何不敢?」
「闖,為什麼不闖?」
「不就是陣法而已,破了它!」
眾人紛紛應和道,就連蕭莉莉都一臉躍躍欲試。
整個隊伍走到現在,應該說已經慢慢有了凝聚力。
畢竟之前發生的事兒太多,隨時都有可能死人,越是不團結死的越快。
這樣想著,頓時眾人都露出了一副副捨生的表情。
蕭成這小胖子之前還怕的要死,現在見大家都沒有一絲恐懼之色,就連蕭莉莉也是如此,自己自詡為男人,自然不能丟人。
「不怕,死就死!」
他堅定道。
我不由的點了點頭,示意汪老指路。
汪老緩緩起身,指著夕陽的方向,笑道:「逐日而行!」
……
所謂生門,是陣法之中唯一能夠通過的活路,而死門則是必死之路。
往往通往死門之路,即便一路披荊斬棘,到達終點也不過是一條死路。
太多的人自信能夠走出死門,結果都是在終點失去希望而死。
越是如此,死門帶來的死亡威脅也就越大,人們慢慢覺得只要一入死門,絕對沒有活路。
這布陣之人也是頗有心計,偏偏安排這樣一局,考驗毅力和決心。
更重要的還是直面死亡的勇氣。
而我們這一群人,已經被逼到了絕境,所以都下定決心背水一戰。
黃沙還在肆虐,天色卻已經昏暗。
氣溫開始下降,越是這種黃沙地,溫度的差異越是明顯。
因為黃沙升溫快,降溫更快。
重物踩在上面還是滾燙的,晚上就有些冰涼。
雖然酷暑剛過,顯得舒爽了不少。但是誰都知道嚴寒比酷暑更加難熬。
太陽落山之後,我們自能憑藉走過的腳印來判斷是不是一直朝落入之地前行。
死門在何處,取決於這陣法的邊緣到底在何處。
蕭莉莉和蕭成兩人已經開始瑟瑟發抖。
我伸手搭在他們二人的肩頭,將真氣度入,這才讓他們暖和了一些。
「不用在我身上浪費真氣的。」
「別說話,不礙事。」
我笑道。
其實我一直很想不通蕭莉莉一個女流之輩,沒有實力,為什麼敢帶著這麼一些人上崑崙?
實在是想不通。
或許正如她所說的,家族的使命,以及自己想要挑戰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