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上山尋寶
楚銘回去之後沒有對彤雨巧提及這件事情,畢竟看上去似乎已經告一段落,沒有意外的話恐怕也不會繼續碰見,事情的後續就這樣處於位置,發生幾率低到一定程度,但是在當下卻是值得去咋舌的一段時間。楚銘這次經歷和他自己寫東西的風格倒是有些像,卻寫一些估計之後可能都不會再次發生交集的小事情加入的小說中。
雖然因為這個被吐槽過多次挖坑不填,但是楚銘一直覺得這樣才更真實。不是每一個開始,都對應著一個結局。小說雖然是他腦內的虛擬,但感覺還是要有些真實感。並且就目前的情況看來,紫銘世界分明是存在的,除非是楚銘自己在做夢,但是這一點已經被他給否決過了,在剛來到這個紫銘世界的時候。
回去之後陪彤雨巧聊了會天,簡單地詢問了下這妮子的祈願對象和具體內容。結果正是如楚銘一開始知道祈願內容的第一反應那樣,就是一個簡單地想給自己最好的朋友一個驚喜的生日禮物。但是介於一些因素,感覺自己一個人無法準備出滿足自身這一期望的東西,於是乎,在不知道從哪看從哪聽說了這種簡單至極但是從沒有人實現過的祈願方式之後,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去做。
說起來這個祈願方式,楚銘仔細地想了一會,才想起來自己是在什麼時候提到過。在南宮凌大前期和中期去解決一些遇上的小事情的時候,當地的村民們曾經用過這種根本不會發生任何效果的祈願方式向神靈祈求。所有人都知道沒有任何作用,在這個有神將師的世界,真正能夠請神靈降臨的方法人們心裡至少都有大致的概念,所以他們做這些不過是為了心靈安慰,走投無路之時,為自己強行創造一個虛幻的虛假光芒。以此,讓他們的下一秒過的好似真的有一些支撐一樣。在《血痕永歌》時期的戰亂時代,整個紫銘世界的生靈受到的痛楚,是難以想象的。
這個不知道從哪傳出來,只是為了自我欺騙的簡單祈願,卻沒想到在《血痕永歌》時間線之外,被一個小姑娘真的相信,真的去天天堅持祈求。並且,願望里也沒有什麼帶著色彩的慾望,楚銘看到的只是少女純潔的心靈。並且在少女目前不知道為什麼造成的境遇之下,這種心靈的純潔更是難能可貴。
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或許才能召喚出神靈吧。雖然出來的是楚銘這個聽上去好似強到爆,就算是唯一的巨龍伊迪斯都會因其表情的變化而瑟瑟發抖,但實際上不過是一個全力打樹手差點廢掉,潛意識裡早就決定在去打樹自己就是傻叉的普通少年而已。
彤雨巧雖然是為了達成心愿召喚出了神靈,但是她的滿意值竟是也是特別容易達到。楚銘今晚和她聊天的時候提到焰火這個東西,對方竟是眼睛里冒著星星一樣,似乎是聽到了最好的主意。但是實際上,焰火並非這世界沒有的東西,只是能源改成了魔法而已。一種受到喜愛的觀賞性魔法,過節的時候即便是小城市裡也會施放。當然,村子里是沒有的。最小型的焰火也需要魔法師,而那代價不是村子能夠輕易負擔的住的。
不過,雖然彤雨巧很開心很期待,但是楚銘可不想就這樣而已。那樣的話,他會感覺對不住這個善良的姑娘。
聊天之後,體力並不出眾但是跑了一天的楚銘也感到睡意濃濃,但是今天卻堅持沒有進入卧室睡覺。昨天跟著回來之後,因為腦子裡還比較亂,當時也沒多想就直接去屋裡睡。今天楚銘才發現,這裡其實只有一個卧室而已,那個柔弱的女孩昨晚竟是自己睡在客廳。要知道,這裡可沒有沙發。而臨木村的水平和彤雨巧在村子的境遇,也別指望有什麼墊子的。
「不行,神大人您怎麼能在這睡?」彤雨巧著急地說道。
「我不,我就在這,我腰疼,睡這裡能治療我的腰。」楚銘據理力爭,堅決一步不退讓。「怎麼?神就不能腰疼了?你這是帶著有色眼鏡看人,哦不,看神。」
彤雨巧著急的還想繼續說什麼,但是楚銘已經是不耐煩了。他倆已經在這爭執了十幾分鐘。說起來,要不是這個事情,他還真是忽略了自己這個神的身份在對方眼裡的程度。雖然之前伊迪斯更加謹慎,但那畢竟是經歷了莫名其妙被他抹去種族的恐懼。但是眼前這個小姑娘,竟是對他太過敬畏。之前還覺得沒什麼,但是現在真的是一副頭大的樣子。
楚銘提出讓對方直接喊他的名字就好了,但是彤雨巧卻是惶恐地拒絕。只是楚銘明明看見對方聽見他的話時臉上的驚訝以及那份激動喜悅,可最後的結果卻是弄得他完全沒有頭腦。
不過,彤雨巧如此行動因為她對神靈的敬畏,可楚銘現在在對方眼裡就是神靈,她在執拗也是拗不過楚銘的。
楚銘等彤雨巧回到屋子裡,就把稻草鋪在地上,然後徑直躺下去。不得不說這感覺和床完全沒法比,雖然屋子裡的床也是極其簡陋。不過,鼻尖嗅到的特有的稻草氣息,卻是讓楚銘的心情更加開心了些。自然而然地楚銘也就這麼睡了過去。
已經約定好,楚銘自然也無法睡懶覺,好在他沒有起床氣,早起倒不困難。不過在他起來之後卻發現彤雨巧已經做好了早飯,這確實讓他驚訝莫名。他想不明白對方怎麼起的這麼早,以及她是怎麼不驚動自己的。難道是昨天太累睡得太死不成?
簡單地吃過早飯之後,楚銘換上了已經幹了的衣物。昨天王明宇之外的那幾人眼睛的意思他也看在眼裡,尤其是看到那身衣服的鄙夷。雖然楚銘覺得沒什麼,但是為了路上防止他們中有腦子有病的找差,他還是換回了那身同人衣服。而事實上,見到那些人之後,那四個人眼裡都露出了就該如此的樣子。楚銘臉上沒有任何錶現,心裡卻是給了個大大的白眼。四個人,給了四個,一人給一個,一旦都不怕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