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她?
蘇以珩看了方希悠一眼,葉璇也看向方希悠,方希悠對葉璇笑了下,就有人來找她了,於是方希悠就走開了。
」出什麼事了?「葉璇低聲問蘇以珩。
「希悠情況不對勁,你盯盯她。」蘇以珩道。
葉璇看向方希悠的背影,道:「是早上那件事嗎?」
「不知道,我感覺希悠,是不是有抑鬱症?」蘇以珩道。
葉璇愣住了,看向方希悠的方向。
「發生了那麼多事,她突然說要和阿泉離婚——」蘇以珩道。
葉璇呆住了。
「之前她是不離的,現在突然這樣,我真的很擔心她。」蘇以珩道。
葉璇沒說話,可是眼裡滿滿都是擔憂。
「璇姐,拜託你——」蘇以珩道。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葉璇沒讓蘇以珩說下去,她看著蘇以珩,「解鈴還須繫鈴人,什麼時候你找機會和阿泉說說,讓他稍微關注一點——」
「阿泉並不希望我過多介入他和希悠的生活。」蘇以珩直接說。
葉璇「哦」了一聲,便說:「回頭我跟他說,你放心吧,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先去逸飛那邊。」
「好!」蘇以珩說完,就趕緊離開了。
葉璇看著方希悠的側影,看著方希悠臉上那偶爾露出的淡淡笑容,一顆心卻懸了起來。
蘇以珩的擔憂,從來都不會是沒有道理的。
而方希悠和曾泉,離婚?怎麼可能?
方希悠做出這樣的決定,就讓人擔心了。
曾泉下周要來京里開會,葉璇決定提前和曾泉約一下,到時候和他見面談一下這件事。
訂婚宴,繼續進行著。
雖然覃逸飛身體有了殘缺,可是,畢竟他父親是炙手可熱的當權者,而他父親一手帶出來的「學生」霍漱清也是和父親同樣入局,這讓覃逸飛的身價變得更高。即便葉敏慧家世顯赫,覃家的實力也並非不能匹配這樣的葉家。政壇新星和傳統名門的結合,一對相戀多年的年輕人不離不棄,這樣的婚姻,切實又夢幻。
宴會上,蘇凡也因為霍漱清的緣故,總是被人圍繞。她並不喜歡這樣的環境,總是被人圍著,真的很不自在。看向母親坐在一群貴婦中間掩口而笑,那笑容輕鬆自然,不像她。
「麻雀變鳳凰,估計也就是這樣了。」葉敏慧的耳邊,傳來一個低低的聲音。
葉敏慧回頭,是曾雨。
曾雨端著一杯香檳遞給葉敏慧,坐在葉敏慧身邊。
葉敏慧踩著JammyChoo專門定製的八公分的細跟鑲鑽婚鞋,這麼長的時間了,也是腳踝開始酸了,就坐在那裡搖晃著腳腕。
「只要有她在,永遠都沒有你的位置。」曾雨說道。
葉敏慧接過酒杯,道:「你的危機感比我更重吧,嬌嬌?」
曾雨笑了下,道:「她又沒搶我男朋友,我有什麼危機感?」
葉敏慧的視線一緊。
「難道我們要看著她繼續這麼囂張嗎,敏慧姐?」曾雨低聲道。
「她命好,現在誰都在保著她——」葉敏慧道。
「那可未必。」曾雨道。
葉敏慧看著曾雨。
「她能有現在的地位和影響力,靠的都是我姐夫。要是我姐夫和她撕破臉了,你覺得還會有誰保她?」曾雨道。
「還有你爸媽和泉哥哥。」葉敏慧道。
「我爸媽那麼容忍她,只不過是因為我姐夫。至於我哥嘛——」曾雨笑了下。
「泉哥怎麼了?」葉敏慧對這個笑容很不解,問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是嗎?」曾雨道。
「什麼事我不知道?」葉敏慧問。
本來就低聲說話的曾雨,嘴巴湊近葉敏慧的耳邊,輕聲說:「我哥愛的是蘇凡,他當初是為了救蘇凡才答應和嫂子結婚的。」
葉敏慧,徹底驚呆了,盯著曾雨。
「這,怎麼可能?」葉敏慧喃喃道。
曾雨點頭,又湊近葉敏慧的耳邊,說道:「我哥和我嫂子結婚後,心裡對那個狐狸精還是念念不忘,所以才對嫂子那麼冷淡。」
「這,不可能吧?」葉敏慧道。
「我爸媽瞞著這件事不讓說,可是我嫂子和我姐夫全都知道這件事,我爸媽因為我在家裡捅破了這個秘密,所以才把我關到外面的。」曾雨喝著酒,低聲說,「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被我爸媽趕走?」
葉敏慧車子呆住了,愣愣地坐在那裡,一動都不動。她的腦子裡,猛地閃過一道光。她想起了當初方希悠跟她說的曾泉的初戀的事,說的曾泉為了那個女人和她結婚,還說曾泉一直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
原來,原來,那個狐狸精,那個賤人是蘇凡?
還真的是,蘇凡?
現在把方希悠的話和曾雨的聯繫起來,再明顯不過了,就是蘇凡這個賤人。
蘇凡這個賤人,先是搶了泉哥哥,還得希悠姐痛苦了這麼多年,然後又不安分地搶走了逸飛,害得她——
賤人,這個賤人!
「你幹嘛去?」見葉敏慧起身,曾雨趕緊起身追上她,拉住了葉敏慧的胳膊,「你難道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撕她嗎?」
葉敏慧盯著蘇凡,看著蘇凡臉上的笑靨,牙齒都咬在了一起。
撕?她恨不得現在就把蘇凡給撕了,咬死蘇凡!
「姐姐,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千萬別為了那個賤女人毀了自己的好事。」曾雨低聲說道。
葉敏慧看著曾雨。
「來日方長,慢慢來。」曾雨道。
葉敏慧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點點頭,道:「希悠姐姐在哪裡?」
「好像之前和以珩哥在說話,不知道——」曾雨道。
「我去找她。」說完,葉敏慧就走開了。
曾雨看著葉敏慧的背影,端著酒杯抿了口,嘴角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她回頭看向蘇凡,看著蘇凡那人畜無害的笑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姐,你在這裡?」葉敏慧終於找到了方希悠,而方希悠正在和葉敏慧母親她們坐著。
「敏慧來了?來,我們的新娘子!」葉敏慧的二舅媽笑著說。
「二舅媽,我和希悠姐姐有點事,你們先聊。」葉敏慧笑著說,拉著方希悠就往外走。
兩個人一路來到了一個房間,葉敏慧確定安全了,才反鎖了門。
「怎麼了,敏慧?你要說什麼?」方希悠問。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搶了我哥的那個賤人就是蘇凡?」葉敏慧轉身盯著方希悠,道。
方希悠驚呆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盯著葉敏慧。
「姐,你——」葉敏慧道。
「你別聽這些謠言,沒這樣的事!」方希悠道。
「姐,那個賤女人,連自己的哥哥都不放過,你怎麼——」葉敏慧簡直不敢放心方希悠會否認。
「敏慧,那是謠言!你記住,阿泉,是你的哥哥,蘇凡,是阿泉的妹妹,他們的關係就是這樣。不管別人怎麼跟你說的,都是謠言,都是在污衊阿泉的名聲,你明白嗎?你,絕對不能相信——」方希悠道。
「姐,事到如今你怎麼能替那個賤貨講話?如果不是她不要臉纏著我哥,你怎麼會這麼苦?你這麼多年受的苦,你都忘了嗎?你怎麼能原諒她?」葉敏慧抓著方希悠的肩,道。
「敏慧,這件事,是誰告訴你的?」方希悠卻問道。
「你別管是誰,這件事是真的,對不對?」葉敏慧道。
「敏慧,你知道這種事是什麼性質嗎?你知道這件事一旦傳出去,阿泉——」方希悠道。
「姐,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性質,我絕對不會傳出去。正因為這件事對我哥來說影響太大,所以我更不會放過那個賤貨。她害了你,也害了我,我絕對不會允許她繼續這麼逍遙自在。你放心,我向你保證,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會讓蘇凡血債血償!」葉敏慧說著,眼睛里露出了深深的殺氣。
方希悠盯著她,道:「敏慧,不能做傻事,千萬不能!」
「姐,我知道我要做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筆賬,我好好跟她算。」葉敏慧說著,望著方希悠,「姐,你放心,我會為你報仇,為我,報仇!我說過,我會替你把這筆債討回來。你,什麼都不用管。」
「敏慧——」方希悠拉著葉敏慧的手,想勸她。
可是,葉敏慧根本不聽。
「姐,你什麼都別說了。」葉敏慧道。
說完,葉敏慧就拉開門走了出去。
方希悠搖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到底是誰跟敏慧說的那件事?知道那件事的,只有曾家的人——
曾家的人?難道說是,曾雨?
方希悠走出了房間。
按照曾雨對蘇凡的恨,這件事很有可能是曾雨乾的。這個曾雨啊!
「希悠?」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方希悠的耳朵。
方希悠回頭,看見的是葉勵錦。
葉勵錦怎麼在這裡?她會不會聽見剛才的事?
方希悠心頭一緊。
葉勵錦卻滿面含笑,挽著方希悠的胳膊聊了起來。
「程家的事,我爸說他會全力配合你們。」葉勵錦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