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件好事
覃逸秋想說,你這樣子無濟於事,我媽見了迦因還不得打起來?
當然,開打是不可能的,可是,絕對不會高興。
她媽不高興了,蘇凡去了還能解決問題嗎?
覃逸秋很擔心。
可是,霍漱清這麼說了,那就——
「好吧,就按你說的辦。」覃逸秋道。
雖然覃逸秋對霍漱清的解決辦法很是懷疑,可是,既然這是霍漱清想出來的辦法,那還是可以嘗試的。
霍漱清「嗯」了一聲,覃逸秋卻說:「迦因會不會答應?現在讓她來勸說我媽,我想,迦因未必會答應啊!」
「放心,我知道怎麼做。」霍漱清道,「到時候我這邊安排好了,會跟你說的,你那邊就開始行動。」
「我明白,你放心。」覃逸秋說著,卻想起自己和蘇凡的那件事,想和霍漱清解釋,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來。
聽霍漱清的口氣,蘇凡應該沒和霍漱清說那件事。
蘇凡不說,反倒是讓覃逸秋覺得尷尬了。
「漱清——」覃逸秋叫了聲。
「什麼事?」霍漱清問。
覃逸秋還是說不出來,只好說:「沒事,沒事,迦因還好吧?」
「嗯,她挺好的。」霍漱清道。
「那就好。」覃逸秋道,「時間不早了,漱清,你休息吧!」
「嗯,晚安。」霍漱清說完,就掛了電話。
坐在沙發上,霍漱清閉上了雙眼。
他到底該怎麼向蘇凡開口?
時間,在黑暗中流逝著。
之前他讓蘇凡去滬城勸說覃逸飛,結果就發生了那樣的事,現在他又讓蘇凡——
這件事,他怎麼開口?
黑暗中,一個聲音突然傳入他的耳朵。
「你怎麼在這裡坐著不上樓?」
不用說,是蘇凡。
他睜開眼,看見她打開了燈。
「想點事情。你怎麼下來了?」他問。
「我下來找點酸奶喝。你要不要喝點東西?」蘇凡問。
「倒杯水吧!」霍漱清道。
蘇凡便給他倒了杯水端了過來。
「出什麼事了嗎?」蘇凡坐在他身邊,問。
霍漱清搖頭,道:「沒什麼,就是工作的事。」
蘇凡「哦」了聲,道:「我已經訂了去京里的機票,後天就開始放假了,你知道吧?」
「這麼快啊!我都忘了。」霍漱清道。
「是啊,你沒注意而已。我們走了,你怎麼辦?」蘇凡問。
「額,我還有些事,就在家裡吧!」霍漱清道。
蘇凡點點頭,道:「那邊的事忙完了,我就回來。」
霍漱清看著她,問:「你媽打電話了嗎?」
「沒有啊!怎麼了嗎?」蘇凡問。
「沒什麼,就是問一下。」霍漱清道。
蘇凡看著他那疲憊的樣子,心裡不舍。
有過多少次,她都希望他可以放下現在的擔子,可是輕輕鬆鬆的——
這只是她的奢望,不是嗎?他是沒辦法輕鬆的,這是他的路,他的,命。
想到此,蘇凡的頭靠在他的肩上,手挽著他的胳膊,霍漱清看著她。
「怎麼了?」他問。
「沒事,沒什麼。」蘇凡道。
「丫頭,今天,夫人去了滬城。」霍漱清道。
「哦,怎麼了嗎?」蘇凡問。
「她約了以珩的媽媽,還有你媽,還有小秋媽媽一起——」霍漱清道。
蘇凡愣住了,看著霍漱清。
「她們幾個在一起?幹什麼?」蘇凡不明白。
霍漱清頓了下,道:「夫人希望你母親和徐阿姨可以和好,不要再互相爭鬥。所以她去做說客,幫她們化解。」
蘇凡盯著他。
化解?
母親和徐夢華之間的怨氣,都是因為她啊!
「那,結果呢?」蘇凡問。
霍漱清沒說話。
「肯定沒有結果。」蘇凡道。
「是啊!」霍漱清嘆道。
蘇凡沒有再說話,沉默著。
直到許久之後,她才開口了。
「這件事,是不是影響很大?」蘇凡問他。
霍漱清看著她。
「連夫人都驚動了,是影響很大了,是不是?」蘇凡問。
「她們兩個人互相爭鬥,很容易被外人利用來破壞我們整個的關係。而且她們兩個的地位擺在那裡,下面的人自然也會容易被影響到去選邊。你要知道,這些夫人團,還是很有影響力的。」霍漱清道。
「所以,她們兩個要是不能和好的話,我哥和你,都會被影響到嗎?」蘇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