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宮宴

  第402章:宮宴

  陳琪琪的話中有別的意思,蓬蔓雨不是沒聽出來,懶得理會她,轉身就走了。


  陳琪琪見她不理會自己,笑了笑。


  「蓬蔓雨,凡是你想要的東西我都會破壞,想做太子妃,做夢吧你。」嘀咕完,也跟著會宴會了。


  她們回到宴會上,夏侯欣跟君樺也就回來了,剛落座,太后,皇上皇後來了。


  大家起身行禮,然後紛紛坐下,接著就是皇上說一些煽情的話,總結一句就是祝願太后壽辰愉悅,以後能夠開開心心的話,然後宴會就開始了。


  宴會開始好一會兒,太子來了,如今的太子,已經好轉,就是身上還有些抓痕。


  太子進來,一眼就看到男子這邊的夏侯欣,讓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美人時候,愣住了。


  坐在上面的太后,順著太子的眼光看過去,見跟君樺坐在一起的兩個女子,皺起眉。


  這個君樺也太囂張了,居然藐視權威,讓女子坐在男子那方。


  君樺感覺到目光,抬起掃了太子一眼,接著就看向太后。


  太后被他這一看,原本的士氣瞬間削弱,轉眼看著太子。


  「哲兒。」


  李尚哲聽到皇奶奶叫自己,回神轉頭腦袋,上前。


  「孫兒祝皇奶奶壽比南山,越活越年輕,對不起,孫兒來晚了。」


  「無礙,聽聞你病重,現在可好?」


  「回皇奶奶,孫兒已經好了。」李尚哲說完便向一旁走到自己的位子去坐下。


  旁邊的二皇子看著皇兄鼻子上隱隱的抓痕,笑了笑。


  李尚哲轉過頭,見他笑,冷下臉:「二皇弟這是笑什麼?」


  「沒什麼,我若是皇兄就不出門了,這一身抓痕,不知道的還以為皇兄是縱慾所致。」


  聽完這話,李尚哲的臉色更加難看,沒有再理會他,而是看向君樺這邊。


  二皇子看過去,他也覺得這兩姐妹美麗,不過不是他的菜,也就只有君樺跟皇兄才會喜歡外表美麗的人。


  想著,轉頭看向對面的女子區,一眼就掃到蓬蔓雨,她才是自己的菜。


  不僅僅因為她是蓬家的嫡長女,而且還是因為她能力不錯,配。


  如今君樺娶了別人,她怕是要死心了,此時正是好時機。


  太子收回雙眼,看著他,順著他的眼光看過去,冷哼了一聲,居然想要蓬蔓雨,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也配。


  說起來,今天的宴會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為自己選妃,蓬蔓雨如今玄境,整個京都也就她一個女子處在這個境界,那麼蓬蔓雨他是必須弄到手,這樣不僅多了一個高手,還多了一個蓬家。


  蓬蔓鴦見太子跟二皇子都看過來,用手臂撞了身邊的姐姐一下,道:「姐姐,太子跟二皇子都看著你。」


  蓬蔓雨掃了太子跟二皇子一眼,然後就把眼睛看向君樺。


  蓬蔓鴦見此,臉色變了:「姐,你還對那個君樺念念不忘,你別忘了母親的話。」


  「沒忘,不需要你時刻的提醒。」蓬蔓雨這語氣很明顯的疏離了很對,蓬蔓鴦都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蓬蔓鴦覺得姐姐今天很反常,還是不要惹她了,萬一刺激到她,後果不堪設想。


  「姐,你怎麼了?」夏侯欣見自家的姐姐一個勁的扯衣服,似乎很熱,可是她沒有感覺到熱,便關心的詢問。


  夏侯茹現在覺得自己不對勁了,也就喝了一杯果酒,以前喝著都沒事,怎麼今天喝后就感覺渾身燥熱。


  「欣兒,我覺得這個酒有問題。」


  夏侯茹說完,夏侯欣就端起她的酒杯,聞了一下,沒有聞出什麼,轉頭遞給君樺。


  「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君樺掃了夏侯茹一眼,基本猜到是什麼,低頭再看欣兒手中的酒杯,用手扇了聞了一下,唇角勾起,從懷中摸出一個黑色的瓶子,倒出一顆豆子般大的葯出來。


  夏侯欣拿著就塞進姐姐的嘴中。


  對面的蓬蔓雨一直觀察著這邊,由於夏侯欣的衣袖擋著,沒有看清楚,也不知道成沒。


  陰柏一直看著夏侯茹,看到君樺倒出葯,就知道那酒中有問題,直接看向蓬蔓鴦,便知道是她搞的鬼,轉頭對身後的自己的丫鬟,使了一個眼神。


  丫鬟轉頭從拿著酒的侍女手中拿過酒,同時道:「姐姐,我來吧。」


  侍女不知道什麼狀況,便把酒瓶給了她。


  丫鬟沒有做什麼,而是把酒倒了一杯給陰柏,陰柏端起來聞了一下,臉色冷了幾分。


  「去給兩位小姐換茶,這個從哪裡來送哪裡去。」陰柏用靈力傳達給丫鬟。


  丫鬟聽了,轉身就走了。


  好巧不巧,對面的蓬蔓鴦沒有看這邊,自然就不知道。


  宴會半旬,太后讓舞女們退了下去,一位公主上來,要跳舞給太后祝壽,這樣一來,正好給那些小姐們開了一個頭。


  公主下去后,就是各個小姐們的表演,很快就到了蓬蔓鴦。


  她走到中間,太后看著她,甚是喜歡,若不是因為她跟陰柏有婚約,肯定要她做太子妃。


  「鴦兒今天準備了什麼節目給哀家看?」太后詢問。


  「回姑媽,鴦兒今天跳天女妖嬈。」


  她的話說完,大家議論起來,沸沸騰騰,覺得她還真的是大膽,天女妖嬈這舞很美,難度極高,不是什麼人都能夠跳出精髓,她居然要跳這種舞。


  不過沒有真本事也不會出來顯露,瞬時,大家就開始期待了。


  太後到是沒有跟大家那樣,只是笑了笑。


  「那鴦兒開始吧!」


  太后一聲落下,樂聲響起。


  大家立即禁音,目光鎖定蓬蔓鴦。


  夏侯欣看著蓬蔓鴦跳舞,不禁覺得跳得挺好的,忍不住說了一句:「跳得挺好的,不過似乎沒有姐姐你跳得好喲。」


  夏侯茹看了一眼,沒有再看,蓬蔓鴦雖然跳得不錯,一般人是看不出什麼,但是她就能夠看出來她的不足,只怕她的腳腕處有傷吧!

  想著就笑了起來。


  很快,大家就看出來,蓬蔓鴦跳得很吃力,臉色不太好了。


  坐在上面的太后見狀,開始為她擔憂。


  不過不得不佩服蓬蔓鴦,忍著痛都能夠把舞跳完。


  一舞后,蓬蔓鴦很明顯有些透支,臉色泛白,她匆匆的向太后說了祝賀的詞就退了下去。


  大家意猶未盡,雖然蓬蔓鴦跳得不是很完美,但是不得不說,跳得很美。


  就連皇上看痴迷了,要不是身邊的皇后咳嗽了兩聲,他都還沒有回神。


  回過神立即讚美蓬蔓鴦:「跳得好,朕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天女妖嬈跳得如此的好,蓬蔓鴦,說說你想要什麼賞賜?」


  蓬蔓鴦一聽這話,連忙起身,道:「臣女不要賞賜。」


  皇上一聽這話,愣住。


  「鴦兒今年十六歲了,到了嫁人的年紀。」太后這個時候開口提醒。


  皇上一聽這話,瞬間明白,看向陰柏,笑著道:「這樣吧!朕替你們做主,陰柏今年也有二十歲了,早就到了成家的年紀,如今鴦兒成年,那就把婚事辦了,陰柏你覺得如何?」


  「一切都聽皇上的。」陰柏冷道,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溫度。


  通常要娶妻的男子,一定會很激動,期待,而陰柏這般,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對這樁婚事並不喜歡。


  不過不管怎麼樣,蓬蔓鴦見他沒有反對皇上的話,心也放了下來,接下來就等著那個女人發生意外,這樣陰柏的心裡就不會存在那個女人了。


  想到這裡,她便心裡愉悅,連忙向皇上道謝:「臣女多謝皇上。」


  皇上點了一下頭,她便坐下來。


  身後的侍女立即給她倒滿酒,她端起來就一口乾了。


  喝完便對姐姐道:「姐,該你了。」


  這話剛說完,太后就點了蓬蔓雨的名字,蓬蔓雨聽了只能起身走到中間。


  「臣女見過皇上,太后,皇后。」


  「蔓雨,好些年不見你了,讓哀家甚是想念。」


  「讓姑媽牽挂了,蔓雨以後會常來看望姑媽的。」


  「那就好。」太后不喜她這清淡的表情,不過不能說什麼。


  「蔓雨今天帶來了一套劍舞,不知道太后是否喜歡。」


  太后聽了,倒是覺得新奇,便立即道:「快舞給哀家看看。」


  蓬蔓雨點頭,手擱在腰間,一抽,手中出現一把軟劍。


  她舞的劍是她自己創出來的一套劍法,在場的人看得痴迷,紛紛暗自稱讚不愧是京都第一才女。


  夏侯欣看著沒有勁,低頭就吃著桌子上的東西,整個就是小吃貨一枚,偏偏這個君樺就喜歡她這樣,還給侍候她吃東西。


  舞劍的蓬蔓雨轉過身的侍候看過來,見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頓時沒有了興緻,不過不能停下來,還是要把這套劍法舞完。


  不知什麼時候,蓬蔓雨完事了,她直接開口道:「聽聞君公子的未婚妻子才藝了得,不知可否讓大家見識見識。」


  被指名的夏侯欣渾然不知她說的是自己,還在奮力的吃東西。


  君樺也是,直接無視,也不提醒自己的未婚妻,就好像沒有聽到似得,給她剝皮,喂她吃。


  這一幕看得蓬蔓雨臉黑得跟墨水似得,彷彿都能掐出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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