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寶物到手
一花也漸漸平靜下來,她不是白痴,現在落在劉長風手上,人到刀俎她為魚肉。
「你是怎麼破掉我的『百花繽紛舞』的?即便我已將境界壓制在聚氣境,但也不可能一招被你破掉!」
她到現在都不相信拿手的『百花繽紛舞』被對方簡單的一招破掉,這才是最讓一花覺得受打擊的地方。
境界不如她,實力不如她,招式也沒她的精妙,但卻打敗、俘虜了她。
「還『白花繽紛舞』,果然是持槍凌弱、胸大無腦的招數!」
劉長風繼續打擊著對方,既然對一花沒好感,那就打擊唄。
「花里胡哨,明明能一招敗敵卻非要弄出千百招,你說你是不是白痴呢?都通玄境了,招式上不想著化繁為簡,還一個勁的化簡為繁。你真以為你很聰明,正面的鞭影疊疊,四周的鞭影稀疏,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我要從正面進攻嗎?」
「怎麼會這樣!?」
一花傻了,劉長風的話語自然是正確的,恰恰是這種正確才讓她備受打擊。為了酷炫,為了拉風,她的『百花繽紛舞』自然講究聲勢浩大、聲光影齊全。
而為了彌補化簡為繁中的漏洞,她故意將正面攻擊弄的凌厲非常,便是要逼著敵人向四周突圍。
而正面鞭影卻是虛招,四周稀疏的鞭影才是殺招。
「不應該是躲避正面,從四周突圍嗎?」
一花獃獃的喃喃自語。
「所以我才說你胸大無腦,好了,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了。說吧,大音雷珠到底換不換。不換的話,我就去永夜黑市了。我相信他們對混元百草丹丹方很感興趣的。」
「不可!」
「不能去!」
劉長風話音剛落,一花和掌柜便開口叫喊起來。
兩人面色都很難看,永夜黑市是他們金玉盟的死對頭。利益決定關係,雙方都是靠著修仙資源買賣、交換起家,彼此從成立的那一刻就是死對頭。
而永夜黑市比金玉盟歷史更加悠久,實力更加強大,最關鍵的是在高端修仙物資買賣中,永夜黑市碾壓金玉盟。
但永夜黑市比較混亂,殺人越貨的事情層出不窮,這也給了金玉盟興起的機會。
「你放了我,我願意用大音雷珠和你交換丹方。」
一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來的時候便接到上頭命令價格務必要帶回丹方。如果丹方落到永夜黑市手上,她就是金玉盟的罪人了。
「放了你?你當我是白痴嗎?」
劉長風不屑一笑,又伸出手在一花臉上重重一擰。
因為真氣被劉長風封印,一花咬牙切齒,疼得眼淚都溢出來了。
「你,對,就是你。你負責把大音雷珠拿來。」
劉長風伸手指著掌柜。對方實力也是聚氣境,他自然不怕,而一花根本不可能釋放。
一旦釋放,說句不好聽的,以對方囂張狂妄、瑕疵必報的行事作風,百分百會出亂子。
「可是我沒有大音雷珠啊,小兄弟,你還是放一花執事吧,讓……」
掌柜話為說完,便被劉長風回收打斷。
他不屑道;「別廢話了,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金玉盟有騰籠換鳥之術嗎?給你五分鐘時間,如果不行,我就去找永夜黑市交易了!」
「你,你怎麼會知道騰籠換鳥之術?」
一花傻傻的看著劉長風,這騰籠換鳥之術是金玉盟的核心法術,即便是執事中,也沒幾個人知道。
對方怎麼會知道?
掌柜也是一臉驚訝,但有了前面的震驚,好歹比一花要鎮定點。心裡,他越發認為劉長風有後台,是了不得的人物。
「好,我這就去聯繫上頭!」
他急匆匆走到內室。
雷子一臉糾結的看著劉長風和一花。
一花出場太過於拉風,在他看來就是仙女下凡。不!仙女下凡都沒對方這麼拉風。
但萬萬沒想到,拉風的出場,瞬間就被劉長風給俘虜了。
前後差異實在太大,讓他到現在都顯得很懵逼。
「我為什麼就不能知道?騰籠換鳥之術罷了,很神秘嗎?哼,我不僅知道金玉盟的騰籠換鳥之術,還知道錢貨兩清,乾坤一擲。」 劉長風隨意說出的話卻是讓一花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愕然的張大嘴,傻傻的看著劉長風,心裡滿是震驚和不解。
特籠換鳥,錢貨兩清,乾坤一擲,號稱是金玉盟的三大秘術。
騰籠換鳥是跨空間交易的法術,有點類似於五鬼搬運,是金玉盟的核心法術。
錢貨兩清是契約法術,是帶有靈魂意志的束縛契約,同樣是金玉盟的核心法術。
而乾坤一擲,即便是一花,也僅僅限於知道,卻不知道有什麼用。
因為這一招是金玉盟盟主代代相傳的秘技。
這一刻,劉長風在一花眼中格外的神秘。
「你還知道什麼?」
一花看著劉長風,還想打聽一些消息,或許能從中發現點蛛絲馬跡,從而判斷出對方的身份。
「還知道什麼?我知道的東西可多了。比如你屁股上有顆黑色的胎記。嗯,是的,梅花形的。」
劉長風一邊摩擦著下巴,一邊將目光轉向一花的臀部。
前世,一花惹怒了他,他險些就痛下殺手,雖然最終因為一葉的關係沒殺掉對方。但也把對方打成了乞丐裝,屁股上的胎記自然也看到了。
雷子在一邊瞪大了眼睛,他目光不可置信的看著兩人。
而一花則「O」大著嘴巴,她心裡波濤洶湧,甚至感到恐懼。
「你,你胡說!」
一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個她自然是不會,也不能承認的。是的,她屁股上的確有個胎記,但對方又是怎麼知道的?此刻她心裡甚至感到一種恐懼,一種被人扒光衣服,一覽無餘的恐懼。
劉長風不屑的笑了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時,掌柜從內室走了出來。
他手上拿著一顆金光閃閃的珠子,上面有細小的電弧閃爍,正是大音雷珠。
他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水,臉色也有些蒼白,這是發動騰籠換鳥之術真氣消耗過多引起的癥狀。
「小友,盟主同意和你交換,這便是大音雷珠,丹方下半張呢?」
掌柜小心翼翼的將大音雷珠放倒玻璃櫃檯上,目光謹慎的看著劉長風。
劉長風一擺手將剩餘的半張丹方交給掌柜,然後將大音雷珠收來。
掌柜接過丹方就向著內室跑去,他要用騰籠換鳥之術將丹方送入總部,那邊自然會有丹藥宗師來驗證。
大音雷珠一落入手上便讓劉長風手掌心一麻,上面電弧閃爍,劈哩啪啦。
劉長風眉頭忽然微皺,他在這大音雷珠里發現一道隱藏很深的神念,顯然是用於追蹤用的。
這神念隱藏的極深,若不是他靈魂強大,也不會發現。
「很好,的確是大音雷珠。」
劉長風不動聲色的將大音雷珠放入乾坤袋中。
那邊掌柜再次走了出來,他臉上堆滿了笑容。
剛才在內室受到高層的表揚,不出意外,憑藉這份功勞,他很快便會離開臨南,進入金玉盟總部。
「小友,合作愉快。不知你是哪方神聖,還請告知一二。」
這也是他的任務,打探出劉長風的底細。
「既然交易完成,大家各奔東西吧。記得幫我向雷老問好,哎,也不知他的五雷向心訣修行的怎麼樣了。算了,下次我直接去問吧。」
劉長風隨意說著,話語再次讓掌柜和一花陡然一愣。
無他,雷老是金玉盟的大長老,而五雷向心訣也是雷老修行的功法。
滋啦一聲,忽然劉長風在一花身後將她脖頸上的衣服撕開,露出光潔白皙的脖頸。
突然的變故讓一花陡然一驚,心裡滿是恐懼。難道這小惡魔要把她扒光了扔到大街上!?
「你敢!」
恐懼來臨,一花再次劇烈掙紮起來,心底的真氣升騰要衝擊開劉長風的束縛。
掌柜也雙掌交錯,掐動手印。
「別動!哼,一個陰陽封印陣罷了,三天後自然解除!」
劉長風冷哼一聲,咬破右手食指,在一花脖頸處劃下道道陣法團,然後大拇指向上一印。
「好了!後會無期了!別這麼看著我,誰叫你胸大無腦!不對,你胸也不大,反正就是無腦。」
劉長風又伸出手在一花臉上重重一扭,疼得她眼淚都溢了出來。
這才哈哈大笑的離開金玉盟。
一出去,風之真氣陡然發動,劉長風的身影快速離開。
掌柜連忙跟出去,四處張望,哪還有劉長風的蹤跡。
一花也升騰起真氣,將劉長風留在她身上的束縛掙脫。但脖頸上的五行封印陣卻是一時半會無法解開。
「該死的!此仇此辱我一花一定要報回來!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一花咬牙切齒的瞪著眼睛,她目光中滿是殺意!
今天的一切都讓她感到恥辱,深深的恥辱。從沒有一個人能像劉長風一樣,讓她想要剝皮拆骨,恨不得將對方大卸八塊。
掌柜低著頭,尷尬的笑了笑,一花的遭遇他也不好說什麼。
「一花執事,這人恐怕不簡單啊。對我們金玉盟了解的一清二楚,恐怕來頭不小,而且他還認識雷長老。」
掌柜提醒道,他不希望一花被仇恨蒙蔽了理智。
「哼!我當然知道,這小賊哪怕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他除掉,以泄心頭之恨。」
一花握著拳頭,眉頭倒豎,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這小賊聰明翻倍聰明誤,雷長老深入淺出,他認識交往的人並不多。我這就去總部詢問雷長老,必然能將這小賊的身份調查清楚!到時候不管他是誰,今日之仇我都要他血債血償!」
一花恨恨的轉身走了出去,出門的時候還發動真氣讓身後的大紅披風飄蕩起來,好似一團燃燒的火焰。
得到大音雷珠的劉長風第一時間趕往筒子樓邊的小樹林,他一臉在樹林裡布下三道陣法,這才取出大音雷珠開始祭煉。
劉長風雙手掐動手訣,一道道風之真氣打入大音雷珠。
任何法器都需要祭煉,需要打入使用者的印記,這才能做到人器合一,如臂指使。
「哼,既然想要追蹤我,且看我的手段!」
劉長風冷哼一聲,靈魂之力發動,朝著大音雷珠里的神念衝擊過去。
與此同時,B市,金玉盟總部。
盟主閉關的所在,一個發須斑白的老人臉上正帶著淡然的笑意。
「丹方已經得到,大音雷珠金玉盟也只有一個,萬萬不能再讓別人得去。且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人,又在哪裡?」
只見老人目光一睜,一股靈力的風暴在房間里驟然升起。
下一刻,他面色變得很是難看。
「不可能,我留下的神念不可能就這麼消失!一定是有大能之人將其蒙蔽了!」
老者站起身來,臉色很是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