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得仙緣
邊上大排檔老闆已經彎著身體「嘔」的一聲向外吐去。
單紅也覺得心煩意亂,胃裡一陣翻動。
劉長風眯著眼睛,他看了看右手,拳頭上已經豁開了一道裂縫,有鮮血正微微溢出。
「原來如此,血色流光符,說!這道符你從哪裡得來的?」
說這話,劉長風右手急劇顫動,一拳再次落下。
「你殺不了我,你……」
死裡逃生的通哥一臉的興奮,然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咔嚓的聲音在他懷裡響起,他不可置信的低下頭,符籙竟然破碎了!
狂喜的面容也僵硬下來。
因為劉長風的右手穿過紅光的閃現,落在他的脖頸上。
然後將他舉了起來。
「說!這血色流光符你從哪裡得來的!」
劉長風面色鄭重,心裡卻是掀起了一陣波濤。
血色流光符是下三品的護身符,劉長風並不放在心上。但通哥身上的血色流光符卻帶著一股讓他熟悉的波動,一股亂人心神陰穢波動。
劉長風的腦海里想到了一次仙緣,一件寶貝!丈二紅槍!
「咳咳,饒了我,救……」
通哥面色慘白,他無法呼吸,死亡的恐懼充斥他的心田。
劉長風冷冷的看著他,直到對方翻起白眼珠,他才鬆開手。
「咳咳,是老大,咳咳,大當家給我的。」
通哥趴在地上劇烈的喘息,他驚恐的看著劉長風。
那可是血色流光符上,上次他醉酒從六樓摔下,這道符籙都抵擋住了衝擊力讓他毫髮無傷。
由此可見這俘虜的防禦力多麼強大,然後卻被劉長風一拳崩裂。
「帶我去見你們大當家!」
劉長風冷冷的看著通哥,右手卻微微顫抖,心裡滿是激動。
修仙最講仙緣,放在世俗界便是機遇,有人把握了一次仙緣便踏上修仙路,正如世俗之人把握一次機會便可飛黃騰達。
前世這個時候,劉長風剛被蒼山道主點化踏入修真路。即便得知臨南的仙緣也沒有實力去爭搶。
但此刻,劉長風握緊拳頭,這仙緣他一定要拿到手。
「不,不行的,我們老大最恨別人背叛,我絕不會背叛大哥的。」
通哥的臉上莫名浮現出深深的恐懼,他大力的搖著頭。
「那留著你也沒用了!」
劉長風一拳轟出,在四周眾人愕然的目光中將通哥打出十幾米遠。
「你應該知道摩托幫總部和老大在哪裡吧?」
劉長風的目光急切的看著單紅。
單紅此刻還在驚愕中,她原本只以為劉長風是力氣大,但現在看來何止是力氣大,簡直就是有神通之人啊。
她目光閃現出灼熱,連忙點頭。
「知道,跟我來!」
雖然不知道劉長風為什麼對摩托幫老大這麼上心,但她知道這是她改變命運的機會!把握住,人生就會改變。
天地酒吧。
以天地為名,到是大氣。然而酒吧卻是三層樓的老舊建築。
而且地段出於臨南郊區,平常也沒什麼客人,一樓的大廳更是空空蕩蕩,只有幾個打扮非主流的小混混圍在一起打牌喝酒。
這裡便是摩托幫的總部。
三樓的一間房。
真皮的沙發和紅木書櫃顯得很有檔次,然後靠牆的位置卻擺著滿滿的一堆鈔票,卻讓這種檔次變得銅臭味十足。
「財法侶地器,果然,還是要廣收小弟才能獲得更多的資源。」
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面色帶著病態的白皙,一雙三角眼微微眯起,嘴唇很薄,給人薄情寡義的感覺。
他面色懊惱的捶了下桌子。
「可惜我只得到半卷仙書,不然有這麼多資源,我一定能衝擊通玄之境!」
他便是摩托幫老大江莽,早年是漁家子,一次打撈作業偶獲仙緣,從此踏上修真路。
這時,下方傳來一陣喧鬧聲。
江莽不滿的皺了皺眉頭,手一揮,一把血色長槍出現在他手中。
頓時房間里瀰漫起一股令人噁心欲吐的血腥味。
「小子,竟然敢在這裡放肆!」
「單紅!該死的婊子,你竟然敢帶人來摩托幫找事!」
大廳的混混們紛紛沖向劉長風。
「找死!」
劉長風面色冷厲一拳轟出將當頭的混混打的到飛出去,鮮血在空中噴洒而出。
他有如猛虎下山,每一步踏出,都有一個或幾個混混倒飛而出。
「在哪裡?」
夜長夢多,劉長風緊張的看著單紅。
「三,三樓!」
「走!」
劉長風在單紅愕然的目光中一把將她扛起,快速朝著三樓衝去。
財法侶地器,說白了便是仙緣,修真一途最重仙緣。
重生過來,劉長風怎麼能讓仙緣從眼前溜走!
啪的一聲,在單紅的指引下,劉長風一腳踹開了三樓的大門。
「果然是丈二紅槍,又名血色長槍!」
劉長風將單紅丟在地上,他的目光落在江莽手上的血色的長槍上。
這把長槍一丈二,槍頭鐵鏽斑斑看著有如剛刨出來的古代兵器。但劉長風知道,這把長槍最厲害的地方便是在這鐵鏽斑斑的槍頭。
前世丈二紅槍在下三界掀起血雨腥風,號稱築基期下最毒法器!
「竟然認得丈二紅槍,你是什麼人?」
江莽握緊了手上的丈二紅槍,目光陰毒的打量劉長風。
「我是誰你不用管,交出丈二紅槍,我擾你一命!」
劉長風一步踏出,伸手就朝著江莽手上的武器拿去。
「找死!」
江莽面色陡厲,發動長槍朝著劉長風刺去。
單紅大口的嘔吐。
房間里的血腥氣讓她有如身處在屠宰場。
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劉長風和江莽在聲音在房間里來往交錯。
轟鳴的聲音此起彼伏。
「去死吧!血海滔天!」
江莽暴喝一聲,手中長槍化作萬道槍芒向著劉長風刺出。
這是他最厲害的一招,也是他從半卷仙書上學來的殺手鐧。
劉長風一掌抓出,完全無視了萬千道槍芒,直直抓住朝著咽喉刺來的一槍。
「你,你為什麼沒有受到丈二紅槍的影響!?」
江莽死死的看著劉長風,丈二紅槍最厲害的地方便在亂人心智,讓人不辨真假,在迷茫困頓中陷入神經錯亂。
然而面前的劉長風卻彷彿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視萬千槍芒於無物,準確的抓中真實的槍頭。
他大力向後收槍,但劉長風的左手有如鐵鑄一般,紋絲不動。
「想知道?問閻王吧!」
劉長風右拳轟出帶著破空之聲,四周的風也緊隨流動,一道道風刃朝著江莽斬去。
砰的一聲,江莽被打的倒飛而出,身上有如被千刀萬剮,血流入駐。
而丈二紅槍也被劉長風握在手中,掙脫不得。
「我的長槍啊!小子,奪人仙緣如殺人父母,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江莽怨毒怒吼,一伸手從懷裡掏出一把符籙朝著劉長風丟來。
他一躍而起,朝著窗戶撞去!
「該死,竟然想跑!」
劉長風一拳轟出,風乍起如卷龍狂濤將符籙擋在身前。
轟隆隆的爆炸聲此起彼伏。
這些符文是雷火符,每一張的威力都有如一顆小型手雷。
但卻破不開劉長風的風牆,雷火符散去。
劉長風恨恨的一咬牙。
「該死的,竟然讓他跑了!」
他走到窗戶前向下看去,外面哪還有江莽的身影。
劉長風緊緊握著拳頭,心裡很不平靜。對方必須要找到殺死!不然一個聚氣境界的修真者和他做對,其破壞力比任何殺手都要恐怖。
畢竟劉長風不是一個人,還有母親和謝安冉需要守護。
「必須要提升實力了,如果我進入通玄境,這人又怎麼能從我手上逃走!」
劉長風深深吸了口氣,心裡突然湧起強烈的急迫感。
一揮手將丈二紅槍收入乾坤袋,這東西還需要一番祭煉,消除江莽的印記才能為他所用。
「等,等一下。」
單紅臉色慘白的站起身來,她剛才吐的膽汁都要出來了。
「請您收下我,我願為奴為婢!」
單紅咬著牙跪倒在地,今天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思想,超出了她的認知。
無論是江莽還是劉長風,一切都讓她看到一個新的世界,一個新的層次,一個可以改變命運,輕易打破家庭樊籠的機遇。
如果,她有劉長風萬分之一的實力,還會被人當作貨物嗎?還會無力掙脫家庭的樊籠嗎?
她目光火熱而堅定的看著劉長風。
「我需要忠誠,你有嗎?」
劉長風淡淡的看著單紅。
江莽的逃走讓他知道以後的日子不會平靜。一個聚氣境的強者如果捨去命來搞暗殺,此刻的他都不一定能應付的了,更別說他還有需要保護的女人。
「可以!」
單紅急忙點頭,然後伸手解開身上的衣服。
她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表現出忠誠,但她知道,身體的付出對女人來說,是獻上忠誠最簡單和直接的途徑。
潔白的身軀出現在劉長風眼中,卻沒有讓他的神情有一絲波動。
手伸了出去,印在單紅顫抖的身軀上。
「我對你的身體不感興趣,我要的忠誠,是靈魂的忠誠。」
劉長風目光淡然的看著單紅,雙手急速舞動,一道道手印形成,然後落在單紅的肩膀上。
「放開你的心扉。」
淡淡的話語讓單紅不由自主的放開心扉。
一道道風之真氣進入單紅的身體,劇烈的疼痛讓她咬著的牙齒都發出咯咯聲,額頭更是浮起豆大的汗珠。
「好了!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劉長風收了手,他目光落在單紅的肩膀上,那裡有一個「風」的印記,好似一個簡單的紋身。
「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面,你的靈魂已經帶有我的風之印記,如果你有任何一點不軌之心,我一個念頭便可讓你靈魂破碎,成為一個白痴或者植物人。」
「主人我明白,我不會的。」
單紅穿上衣服低著頭,她用話語點明了自己的身份。
此刻她心裡有幾分恐懼,但更多的是興奮。
這是她的機遇,是她改變命運的機會。
「走吧!我有一個任務交給你。」
劉長風邁步朝外走去,單紅的事情是一個意外,他原本只打算給對方一些庇護,事後大家各奔東西。
但江莽的逃脫讓劉長風有了緊迫感,知道必須要提升實力。
短期內提升修為他自然有辦法,但那是邪道,不可取。
修鍊之道便如空地上修建萬丈高樓,築基期前便是大樓的根基,根基不牢靠,越高的大樓越是危險。
既然如此,收下單紅當幫手就變得順理成章。
在殘餘摩托幫混混們恐懼的目光中,劉長風和單紅走出天地酒吧。
「這張卡你拿著,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郊區筒子樓四周的土地和房屋都收購下來,我不管你怎麼做,除了我家,我不允許有任何一個人出現在那裡。」
劉長風將一張卡丟給單紅,他必須提升家裡的安全,只有收購下四周的土地,才能打造和布置出完美的陣法,從而保護母親的安全。
「主人,我一定完成任務。」
單紅連忙鄭重的點頭,她知道這任務何嘗不是一個考驗。
短短時間的相處,她明白劉長風不是一般人,既然看不上她的身體,那自然需要她的能力。
單紅離開后,劉長風隨意找了家小旅館,祭煉丈二紅槍。
一股血腥味在房間里瀰漫,讓人噁心欲吐。
但對劉長風卻沒有一點影響,前世他便是靈魂修鍊,雖然沒有身體是一大硬傷,但萬事萬物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
劉長風的靈魂強大無比,堅韌異常,這才能在時空穿梭中神志不滅。
揮手間,風波起,將丈二紅槍束縛在空中,他雙手急劇變化,一道道真氣打在空中的槍身。
漸漸的,丈二紅槍掙扎的越發微弱,最終平息下來。
與此同時,在一間地下室里。
江莽嘔的一聲,一大口鮮血噴射而出。
「我的丈二紅槍啊!該死,該死的小子,啊啊啊~!我一定要你付出血的代價!」
他憤怒的咆哮,一拳又一拳砸在身強的牆壁上。心靈的感知消失,他知道丈二紅槍失去了。
祭煉完丈二紅槍,劉長風心情大好的離開小旅館。
正當他打算回家的時候,歐陽箐一個電話讓他心懸了起來。
「劉長風,謝安冉今天一天都沒上學,你知不知道她家發生什麼事呢?」
電話里歐陽箐的話語滿是急迫。
「歐陽老師,你先放下心來,我這就去安冉家!」
劉長風掛斷電話,他臉色變得陰沉下來。謝安冉一直都是好學生,即便生病也會打電話請假的。既然一天沒去學校,必然是出事了。
「不管是誰,任何人敢傷害謝安冉,我都要他們付出血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