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神秘部門
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鐵手銬,劉長風自嘲的笑了笑,這種鐵質的東西,如今還難不倒自己,雖然自己還在淬體境,但是,經過淬體血液中的雜質,自己的力氣也已經超出常人太多。
血液的純凈,給劉長風帶來的不僅僅是精氣神的改變,也讓他的爆發力有了質的改變。
吱呀——
審訊室大門被人推開。
一名身穿黑色警察制服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女子臉上掛著亘古的冷漠,直到看到劉長風后,眸子中閃過一絲驚愕,但僅僅是轉瞬即逝。
這一幕自然被劉長風所捕捉到。
「叫什麼名字!」
女子坐下后,也沒有廢話,而是開門見山的走審訊流程。
「劉長風!」
劉長風倒是十分配合,對於傷害禮萬傑,他根本沒有感到愧疚,這個推自己下樓,害的謝安冉慘死的人,根本就不該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你為什麼要出手傷人?」
女子低頭看著檔案,一面冷冷的詢問著坐在她對面的劉長風。
「因為他該死!」
劉長風淡然說道。
此話一出,就連原本低頭沒正眼瞧他的那名女警察也是驚愕的抬起頭,目光在劉長風身上打量了許久。
很難想象,一個十八九歲的學生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而劉長風在女警察抬頭的那一刻,目光也放在她胸前別著的胸牌上。
「原來她叫幕晚晴!」
劉長風暗暗的記住了坐在他對面的女警察的姓名。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十分惡劣的傷人!」
幕晚晴心中雖然震驚劉長風所說的話,但是,還是語氣中帶著警告的意思,說道:「你已經滿了十八歲,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責任?」
劉長風嘴角一揚,雙手抬起,朝著坐在對面的幕晚晴,玩味一笑。
「你想做什麼?」幕晚晴見狀,眉頭一皺,冷聲問道。
啪啦——
只見劉長風用力一扯,原本銬住他雙手的手銬瞬間崩裂,而幕晚晴卻是瞪大了雙眼,根本無法想象,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居然能夠用蠻力掙脫手銬。
而警局另一邊。
監控室。
一直全程觀看的警局局長寧彪看到這一幕,眉頭也是緊鎖,同時用傳呼機給正在審訊室的幕晚晴說道:「這小子絕非常人,你問問他是不是內家拳的弟子?」
「是!」
審訊室的幕晚晴用手不經意的附了附耳,回應著正在監控室的局長寧彪。而後,抬頭看著劉長風,問道:「你有這麼大的爆發力,想來除了學生,你應該還有別的身份吧!」
「沒有!」
劉長風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否決道。
自己另外一個身份便是御風神帝,可是,在這世俗中,平常人根本不會相信有修仙界的這個傳說,而且,修仙者向來低調,鮮少出現在市井當中。
「真的沒有?」幕晚晴不死心,再次詢問道。
「我覺得你一邊詢問我,一邊聽你上級領導說話,是不是有點累?」劉長風看著緊盯著自己,欲要找自己破綻的幕晚晴,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
「嗯?」幕晚晴冷漠的臉上明顯有了變化,取而代之的是驚訝。
與此同時,在監控室的寧彪則是暗暗的咂舌,不由的低聲道:「此人不簡單啊!」
隨即,轉身打開監控室的大門,朝著審訊室走去。
審訊室里,劉長風說完之後,並未再說話,而幕晚晴也被劉長風敏銳的偵查能力給驚到了。
隨著審訊室大門被推開,幕晚晴也是連忙起身,恭敬道:「寧局長!」
「晚晴,你下去吧!」寧彪朝著幕晚晴擺擺手,示意這裡的事情他來處理。
幕晚晴點了點頭,這才走了出去。
「小子,好功夫啊!」隨著幕晚晴走後,審訊室大門重新關上,寧彪坐在幕晚晴剛才坐的位置上,笑著看著劉長風。
「我還以為你只能待在控制室里干看著呢!」劉長風沒了手銬的束縛,雙手搭在木椅的扶手上,儼然不像是個被審的犯人。
這一舉動,也讓寧彪對這個少年徹徹底底來了興趣,只見寧彪依靠在椅子上,直視著坐在對面的劉長風,說道:「我叫寧彪,臨南警局局長!」
「我不用介紹你也知道我的名字吧!」劉長風淡然一笑。
「有趣,有趣!」寧彪對於劉長風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很隨性的舉動十分有著興趣,頓了頓,說道:「你真的不是內家圈子的人?」
聞言,劉長風搖了搖頭,說道:「我既不是內家的人,也不是格鬥圈子的人,更不是黑暗界的人!」
對方把話說得這麼直白,寧彪眉頭卻皺了起來,原本他心中有已經在嘀咕,這麼小的年紀,若不是內家圈子的人,剩下的可能是黑暗界的某位厲害殺手。
可是,最後還是給排除掉了,因為,一個學生絕非能夠觸及全球黑暗界的那一面。
不過,剛才見劉長風輕鬆崩碎鐵質手銬的那份手段來看,這個少年有著不一樣的身份,至於是什麼,寧彪現在還不得而知。
不過,這些現在還不重要,重要的是,弄清楚這次的案情。
「你為什麼要傷害禮萬傑?他可是臨南上市公司老總的獨子!你就不怕他們家的勢力?」
寧彪不同於別的同事那樣,完完全全跟著流程走,而是旁敲側擊。
「因為他把我推下樓,我只不過是小小懲戒一番罷了!」
既然對方非要知道,劉長風也不藏著掖著,把自己重生的事情隱瞞過去,而後把禮萬傑推自己下樓的事情說了出來。
「從七樓被人推下去,你居然沒死?」
寧彪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劉長風,當他聽到劉長風的訴說之後,整個人腦海中一片空白。
「怎麼?寧局長希望我死?」劉長風反問道。
「不……不是!」寧彪緩緩坐了下來,饒是這麼多年警察生涯,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詭異的事情。
寧彪看劉長風的眼神也在逐漸有了變化。
從有趣到震驚,再到不可置信。
不過,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當即之下,寧彪直接撥通的屬下的電話,讓他們立刻出警調查。
而打完電話后,寧彪選擇了沉默,對面的劉長風更是閉著雙眼沉思著。
「這少年果真不同凡響,如果能送到老師那裡去,應該也是好事一樁,前提是,他所說的是事實!」
看著閉目養神的劉長風,寧彪心中自然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情。
……
半小時后。
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傳來一陣震動。
寧彪也趕緊拿起了電話,和對面電話那頭調查的警員聊著。
直到掛完電話,寧彪臉上陰晴不定。
而恰時,劉長風也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睛中,透著自信,無比的自信,因為,禮萬傑的手下縱然再敢蠻狠,也得屈服在劉長風的手段之下。
比錢更高的是權,比權更高的是力量,無上的力量。
而經歷了禮萬傑被狂揍的事情后,他的那幫小弟絕對會驚慌,畢竟,如果再不說出事情,等劉長風出去,肯定會一個一個的收拾。
為了不讓自己成為下一個禮萬傑,他的那些小弟肯定會乖乖的道出實情。
「你說的是事實,經過我們調查,禮萬傑卻是有故意傷人的罪名,而且,我們還打聽到,他根本沒駕照,就敢公然開車上學!」
寧彪這才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對於把劉長風引薦給老師的想法,也是無比的堅定,頓了頓,說道:「其實,我們最近也在查禮家!」
「這與我無關,我的仇人是禮萬傑,他的家事不在我考慮範圍之內!」
劉長風彈了彈手指,淡然說道:「前提是,他的家人別找我麻煩,不然.……」
寧彪看著劉長風並未說話的一番話,在看到他目光中閃過一絲凌厲,頓時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