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噢,它們在繁衍後代
不過一會兒,我就見著顧北冥先是外出了會,轉身回來的時間,手裡就拿了一個木食盒走了進來。
他留了一個背影給我,自己徑自將食盒忙著一一放到木桌上。
「過來把東西吃了。」
餓了,我想著不能跟肚子鬧脾氣,便全身軟塌塌的從床邊慢吞吞的穿鞋站了起來。
桌面上,一碗粥,還有一碗看起來很清淡的湯,一枚調羹。
看起來,他昨晚理應是沒有離開過才對,或是說……他中途離開過一會兒
我落座在一張木椅上,才開口問道,「你吃早飯了嗎?」
他坦白的拋出一個字,「沒。」
還真是,不含蓄啊!
我只能耐著性子,好氣問他,「那你要吃嗎?」
他冷冷的回了句,「不吃。」
「……」
「哦。」
……
吃過早飯之後,他將那位大夫招了進來,說是要用藥酒幫我揉搓下,方便散淤。
應該要的,我腦袋裡的淤血,應該是沒完全消散的,所以才會總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覺……
大夫幫我揉的力道還好,不會很疼。
待大夫走了之後,我才帶詢問的看向顧北冥,問他,「他會透露給我姑姑,我生病了嗎?」
「不會,」他話語頓了頓,「你要是還想睡,就再睡一下吧,但如果你執意要回宅子的話,那你姑姑就會知道這件事。」
「……」黑心腸。
人不舒服,連帶心情都很一般,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話去反駁他,「我睡了。」
他看著我,並不表態要走。
其實除卻覺得他很煩人之外,我還覺得,有些懊惱自己,似乎浪費了他許多的時間,「先生,你不需要去私塾授課?」
我愈急,他愈發心情不燥,「我近期告假。」
他是執意不走了,我知道……沒再管他,我一個人直接回到了床上,躺好,背對著他。
……等我再次迷糊醒來的時候,入眼帘的就是感官很寬敞的一個華麗的地方,我在顧家居住時的廂房?不是。
「睡的好嗎?」
我兩眼惺忪的望了望四周,一陣濃郁的檀香味道,我兩手撐著自己的身子半坐起來。
吞了一口唾沫潤喉,「我……這是在哪?」
「在我名下的一處宅子里。」他回我。
我眉頭緊皺著,怎麼這樣的,隨隨便便就帶人來什麼宅子。
但是,他卻能夠參透我心思一般,「我為什麼要帶你來著地方,你可以試著想象。」
「……」想象?
我暗暗的攥緊了自己的手,「我……可以 回我家祖宅。」
詢問他的意思么?不,我是謹防他會跟姑姑亂說話。如果……他願意配合我,跟姑姑打聲招呼,說我在老宅里,暫住幾日那是極好的。
顧北冥面上表情很淡,話說得完全不像是在威脅我,「你可以不用待在這裡,那我們就回顧家。」
我咬了咬下唇,威脅我。
其實,我不想去顧家的,免得臨近年關還讓姑姑擔心。
他伸手過來,掖了掖我的被角,「糊塗。」
我並不知道他為什麼……出口就是這麼一句話,但是我都有及時反駁,「你才糊塗。」
他臉上一抹笑意,「我可沒糊塗到被人拐了都不知道。」
「……」
彼時,我倆的對話結束,我才猛然發現,他身子擋著的地方居然有一個鐵籠子。
出於好奇,我伸頭望了過去……結果發現,那籠子里,居然……居然有兩隻大蟒蛇!
我嚇得急急的退到身後,眼睛睜得大大的,呼吸開始有些不穩。
這人,好歹毒,居然想要把我想要把我拿去喂蛇!?
我兩手開始隨處摸索著可以拿到的東西,緊攥在手上,但結果卻發現,只有一床被子。
我心底生出幾分怒意,「你想做什麼!?」
他只覺得我女不及男,保護自己的動作好笑,「你以為我一個大男人,會對你一個姑娘做什麼?」
我眉頭緊皺著,心高速的跳動著,「那,那兩條蛇是什麼?」
他聽到我說的話,轉而半側著身子去看那個大鐵籠,臉上掛著笑意,輕描淡寫道,「噢……它們在繁衍後代。」
「?」我整個人頓時僵住,繁衍後代?!
我順遂著他的目光望過去,老黃狗交配……我小時候常常在巷子邊玩,能夠看得到。
可是沒想到,他愛好如此特殊!!
居然養著兩條蛇,最最重要的是,這兩條還是一條雌蛇和一條雄蛇。
他居然還用碳火給蛇取暖,所以即便如此,這蛇在冬冷的天,也不會需要冬眠。
相反的,彼時,這蛇……正在交配。
天殺!這特殊癖好,真是……不敢恭維啊!
男子就那樣坐在我的旁邊,背靠在竹椅上,雙臂特別自然的環胸,不動聲色的盯著那一籠子兩隻正交配的雌雄蛇交配。
雄蛇……我看著它看到雌蛇時,你蛇信子不斷地吐露出來,並且疑似饑渴的湊近雌蛇的尾部,嗅著。
我抬手揉了揉眼睛,想要說些什麼制止住他看得那樣認真的模樣。
……孤男寡女的,入深夜的冬,在這樣一個密閉的房間里看……唉,果真是不合適。
我低聲,開口道,「先生,這蛇也不好看,怪恐怖的,要不咱們別看了?」
我時時刻刻的注目著他的神情,結果他的眼睛仍舊那樣認真的看著,臉上但是半分羞愧的表情都沒有,「不用,看著挺好的。」
「……」呃。
我腦袋轉至雌雄蛇,那雄蛇那叫一個熟捻吶,直接就衝到雌蛇身後,用著條狀的身姿緊緊地和雌蛇糾纏在一起,進行著繁衍。
我就這樣坐在床榻上,看著兩條跟腿一般粗的蟒蛇糾纏在一起,我自己都覺得口乾舌燥的。
心下這麼想著,就立馬開口說道,「我……口渴,要喝水。」
他看得實在太過認真,我要試圖用什麼方式轉移他的注意。
我終究,還是轉移開了他的注意力,可結果,他卻告訴我說,「再等一刻鐘。」
一刻鐘,我生平第一次覺得,這一刻鐘的時間,漫漫無期……明明繁衍後代的兩天蟒蛇,我在那熱個什麼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