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從前是 現在是 以後也是
我一手摸著自己額頭,手全都是汗……就連眼角都溢滿了為干瀝的淚水。
是夢?不可能吧,如果不是發生過的事情,怎麼會感覺那麼的真實。
我蹙著眉頭還在想著些什麼的時候,突的一聲,「溫陽。」
我下意識轉頭立馬看向床側,然後神經緊繃的拋了一句話出去,「你嚇我一跳。」
我不知道他的手上什麼時候,已經拿了幾張紙巾,伸手那些紙巾就要往我臉上擦,在他幫我擦臉的過程中,他還不忘邊開口問我,「是不是夢到了些什麼?」
我任由他的手輕輕的擦拭著我臉上的汗液,等他擦的差不多了,我才一手握住了他正要收回去的手。
我雙眼定定的望著他,心裡卻很忐忑……等我平復好心境的時候,我才開口說道,「我……好像夢到死者林霈了,她大致跟我形容了一下兇手的樣子。」
顧北冥就如同早就知道一般,淡淡的『嗯』了一聲。
我繼續說道,「那個案子有什麼進展了么?我或許能夠給警方提供一些有力的訊息。」
算了,跟他就這樣說,感覺挺白搭的,所以我索性,拿起了放置在病床頭柜子上,充電滿格的手機。
三下五除二的想著組織一下,我接收到的訊息,給歐sir發了過去。
在我斷斷續續的編輯簡訊過程中,顧北冥也只是看著,一句話也沒有說。
直至到最後,我編輯了幾百字的訊息正要發過去的時候,他才開口說道,「你把你做夢,夢到的訊息當做警方破案的重要的訊息發過去?」
呃……雖然這挺滑稽的,但是我總覺得那就是真的。
我兩手拿著手機好半剎沒動,可最後我仍舊是很任性的發送了過去,不過我還是在後面補充了幾句話。
只是一條新的方向而已,並不是要人全情投入進去。
我拿著手機在發獃,結果手機直接就被顧北冥一把搶到了他自己的手裡,然後將手機隨手一放。
轉而看著我,一臉的凝重,「公事辦完了,我們說些私事,你剛剛在夢裡,夢見什麼了?」
我順遂著自己的下意識搖頭,「嗯……我不是很記得了。」
「溫陽,別騙我,說實話。」
他像是變相打斷了我後續想要說的話,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麼樣繼續說下去,躊躇了好一會兒,「我還夢見你和一個叫曲南弦的男人了。」
感覺以往的一段時間裡,我對夢的記憶都不會太過深刻,基本上是夢過很快就模糊了,但是這次記憶卻非常的深刻。
他沒有施正眼看我,這倒是讓我更加的安心了一些。
但是他似乎沒有get在我的點上,他並不關心我夢裡前面半截所夢到的東西。
而是更關心,我吃了那碗豆腐腦之後的夢境,感覺應該是的……
他轉頭看著我,用著很溫和的目光注視著我,「告訴我,除了這些你還夢見了什麼?」
這是我之後,才知道的事情了,或許在某些時候,我沉浸在似夢非夢的環境里,那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並且就跟在夢中一樣,我跟他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認識了,並且關係匪淺。
我兩手微微緊攥著,「我……好像很久以前就認識你了。」
從我第一天接觸他的時候,他的身體就總是都是這樣冰冰涼涼的。
其實,這讓我很早的時候就有所懷疑了,只是不說。
他回答我說,「嗯,很早之前就認識了。」
我一時沒有找到適合的話語回應他,而他給我撂下的話,「你還想要睡么?還是吃完東西以後再睡?」
睡、我的確是想要睡的,我想要繼續那個突然中斷的夢境。
「你能告訴一些,我以前的事情么?我想知道。」
他像是很熟捻的一把將我直接摟進了他的懷裡,在我耳邊輕聲,「你記住,你是我妻子,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我一隻手輕圈在了他的腰肢上,與他一樣,我們用著同樣的語氣說,「妻子,冥王也曾經說過,我是他妻子。」我這話似乎是帶著一些估計的成份在裡面。
他神色頗認真的看著我,說話的語氣也顯得沉重。
我總覺得,他似乎有什麼秘密,是不想讓我知道的,是什麼呢?
這話一出,他的話語就變得開始有些嗔怒,「胡說!」
他直接不顧力度的緊緊將我摟在了他的懷裡。
接著,我聽到他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低喃,「你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會兒。」
倏忽,我的頭部像是感覺到一陣刺痛,緊接,我感覺自己像是被這一陣疼痛模糊了意識,只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一陣睡意侵襲。
我的頭昏昏沉沉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再次墜入了夢鄉。
我此時此刻,正站在一座高高的城牆上,城牆的下面就是兩大隊的兵馬和士兵對於,我頓時就有了一種兵臨城下的感覺……
我的眼睛不斷地環視著周遭的環境,直到我的視線鎖定在城牆大約一公里處,騎在馬上的那個熟悉身影,是——顧北冥!
「?」
這個場景和景象,似乎要比庭院深深那一段漫長的等待要早很多……因為單單從他的相貌中,我可以看的出來。
而且我一直聽著他們說的口號就是: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我總覺得,這一切是那麼得熟悉,似乎是塵封在我內心深處,不願被觸及的回憶。
我眺望著遠處,更準確的來說,是一直追隨著他的身影。
只是,就在下一秒的時間裡。
正騎在白馬上顧北冥,側身,視線正面就直接跟我對上了。
……英國的心理學家曾經說過,人在深入睡眠的睡夢中醒來以後,通常夢就會中途斷裂,不會在繼續入夢是繼續之前的夢境,如果夢境延續……那就說明,那是自己潛在意識的臆想。
就想是我現在這樣,即便中途我醒了那麼久,可還是會繼續延續夢境一樣?
或許,這是我的臆想,而並非真實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