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別弄我 不許你弄我
他的眉頭擰在了一起,我們倆相當於就這樣僵持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著淡淡的嗓音道,「溫陽,她遇到點事情,我必須去。」
也是——或許是我太小肚雞腸了。
「……她是誰?」我問。
他凝望我又沒回答我。
是要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么,實誠的說句話,有這麼難回答嗎?
罷了。
我沒有頷首,只是平視大概看到他襯衫第二顆扣子的位置,「……你去吧。」
他走了,但還不忘吻了一下我的臉頰……
我步伐不受控的直接就走到了落地窗前,恰好他的身影也移步到了樓下,我目光追隨著他的身影,眼見著他上了SUV的主座駕。
……心裡又是一陣很濃郁的,悵然若失的感覺,滲入心肺,沁進脾胃。
究竟是什麼事呢?洛伊究竟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值得這麼晚讓顧北冥去找她呢?
煩,明知道我會不高興、我的臉色都已經擺出來了……還是要去。
一個女的,大半夜打電話給一個男的、一個男的大半夜還要去赴約……
呵。
我已經沒有了睡意,手扶著欄杆,站在陽台吹著夜裡的涼風。
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得,就想著下樓去找酒喝了。
我是那種喝慣了啤酒的人——結果這別墅里,很符合裝飾的規矩的酒櫃里擺放的全都是些,看起來就覺得蠻貴的紅酒。
我也是夠了,懷著個已經開始突顯的肚子,晚上還是沒吃東西那種,居然還一杯杯的死命灌酒。
紅酒杯里倒滿了紅酒,有時候看電影,她就能看見富貴人家,一個勁的拿著各種高昂的紅酒杯,喝著些紅酒。
一杯紅酒落肚,緊接著又是一杯,我似乎都快忘記了,我還揣著個孩子。
不過沒關係啊,這肚子里的孩子,指不定那一天就被什麼神啊鬼啊的弄死了。
都說為人母辛苦,確實挺辛苦得,每天每天都害怕……這孩子生出來,會不會只會想要喝血,會不會是個本來就沒有生命跡象的死胎。
肚子有在大,可我卻不敢去醫院做什麼檢查,深怕醫生一句話,就把我的孩子給打了。
顧北冥又揣著那麼多秘密,唉,真是……想想都覺得心累。
酒精上腦就會很空虛啥的,酒喝了個半飽。
床頭柜上,那叫一個狼藉……
就在我快要昏昏欲睡的時候,那個讓我等了一宿的大壞蛋回來了。
他清清冷冷氣息靠近我,「怎麼喝這麼多酒?」
我聽他的意思是,怎麼懷孕了還喝這麼多酒。
我盤腿坐在床榻上,正視著顧北冥咽了口唾沫,一手托腮痴痴的看著他,「顧北冥是這樣,我們呢,雖然有這層關係,但是呢……誰也不欠誰的。」
我蹙眉,眼眶就已經蓄起了不少的眼淚,「我只恨我自己不會去招惹男人,才會惹來你這麼個東西有機可乘。」
我溫陽!就是見男人見的太少了,以至於……隨隨便便一個男的,都可以將我給俘獲了!
他直接就給我回了一句,「你說什麼?」
我就自己在哪兒自言自語,「顧北冥,你知道什麼是倒貼嘛?就跟那個……」跟那誰來著?
我低頭,抬手配合的摸了摸頭,「噢……就跟那個洛伊一樣,我特么就跟那個洛伊一樣,倒貼給你顧北冥,還幫你免費生孩子……結果呢,我連個屁都沒有。」
「咱們倆吧,就那什麼……」喝太多酒了,打了一個飽嗝,「半斤八兩,誰也不要說誰你知道吧。」
顧北冥開口說話,聲音帶著分嗔怒,「溫陽,你看著我。」
……不看!
他揚手就是直接掐住了我的下巴。
煩透了!他總是動不動就掐著人下巴!
見人沒有特異功能、好欺負是吧!?
我兩手大力去推他的胸脯,自己就往後一仰靠在了背面的牆壁上,冷冰冰的……就跟這傢伙一樣!
我雙手拍打著床榻,怒聲,「別弄我!不許你弄我。」
他兩手突地一個大力就掐到了我的腰上,我看著他一開一合的嘴裡還不承認,「我沒弄你,嗯?」
我整個人都扭扭捏捏的,就覺得心裡很難受,寶寶心裡苦,但寶寶不說!
我眼淚沿著眼角位置,直接流落下來,「你弄我了……你弄我了!」
顧北冥直接兩手想將我給摟他懷裡去,我不讓,兩雙手、四隻手就在那拉拉扯扯,推搡來推搡去,牽扯不清的。
他一副很認真的臉望著我,「我怎麼就成弄你了,嗯?」
我蹙著眉頭,一手握拳就是要打他,「你就弄我了,不要你碰我,我討厭你!」
顧北冥一手的拇指摩挲在我的臉上,輕擦著我留下來的眼淚,「我還沒訓你,你反倒借醉一直耍酒瘋,嗯?」
我直接抬手甩的他一臉嘴巴子,「我討厭你!」
真當我很大度是么?怎麼說,我也算是他女朋友吧,雖然我是沒明說那種,但我不是也默認了么。
我打了他一巴掌,他受了,結果就跟我發起脾氣來了,「溫陽,你總是跟別的東西牽扯不清,你也當我不會生氣么?像你說的半斤八兩,你懷疑我跟洛伊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我還懷疑你跟其它的東西有牽扯不清的關係!」
他這是發脾氣了么?跟我發脾氣了。
我怒聲直接吼了出來,「顧北冥!你說話好侮辱人……你明明就知道,我和他……他們那些都不會有任何關係的。」
……我和秦宸的確有過一段,但明明我第一次都是給了他的。雖然,我也不知道那層證實我是否是玉女的膜什麼時候……那個的。
但他應該是知道的,對,他是明知道的。
「溫陽,你說我跟洛伊有什麼的時候,我也會生氣,也會傷心,你知不知道?」顧北冥將我直接摟緊,我頭貼在他的胸脯,感受著他的心跳,「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們女人的心思,用上全副的情商和智商都猜不透。」
有么。
我回答他說,「……那就是因為,女人向來做很多事都是不過腦子的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