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想咬死你
我手裡還拿著一根棉簽,結果,觸不及防的被他一手拉著手腕,就被撈到撲倒在了他的胸脯上……可能,可能是我太重了……壓他身上就是一聲疼痛的悶哼聲。
雖然我手上帶著一次性醫用手套,但手臂完完全全能碰觸到他的肌膚,冷冰冰,胸膛手臂都覺得有肌肉。
我當下第一個反應是想起身,卻被他突然湊上來的唇給吻住了。
「……唔。」我驀然的睜大了眼睛,感覺口腔里滿滿當當都是他侵佔我的氣息,伴隨著一股清冽的冷氣……
我整個人被吻得開始有些發昏了。我下意識儘可能不碰觸他身體的掙扎,可是我越掙扎他就吻得越狠!
我頭強硬的仰起來一些,他的吻就一直跟著我移上來,直到我明確的感知到……他的某個部位已經開始有了不同的變化,但他仍舊不管不顧得一個勁吻著我。
這傢伙是有多容易那個啊!我當下沒管那麼多,兩手一個用力,直接就將他給推倒,他像是沒受住力,不知怎的,他的後腦往後仰就砸在了床頭木質的鏤空板上!
我氣急了直接就說是一句,「顧北冥你想死是吧!」
可能他腦袋是撞疼了,他下意識發出了疼痛的悶哼聲,接著他就要用一隻手去摸後腦。
我緊忙用兩手抓住他的手掌肌,「……sorry,我不是故意的。」我皺著眉頭,放開了他的手,半撐著床沿位置,又對他說了句,「讓我起來,幫你看看。」
我這句話剛說完,他剛禁錮住我的另一隻手,這才鬆開了對我的禁錮,還用一雙初醒的惺忪神色望著我。
這讓我有點不禁懷疑,什麼痛不痛、根本就是假得,哪有人……一面突如其來的被硬物撞,一面還能把人抓得那麼緊!
我稍稍費力的從他身上爬起來,雙腳
落地起身。
……租房本身配備的床架都不是實木的,估計產生的衝擊力也真的不太大,用驅血散瘀的藥油,揉搓幾下也就差不多了。
我單膝輕跪在床沿邊,一本正經的看著撞到腦袋早已經不痛的顧北冥,「還能自己坐起來么?」
然後他就是一副要起不起樣子,就像那種……那種當兵很strong的人,拉練時候身負重傷的感覺。
「……」我心善、直接幫忙搭了把手,結果致使他半坐起身的身體重力全都壓在了我的身上!頭……頭就埋在我胸部的位置,還整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特么的,還要刻意搞得那麼言情劇!
我索性就不管他了,還是想著顧著自己清譽要緊……我伸兩手將他推開,「顧北冥你他媽給我正經點!」
他像是瞬時間被我推開就變得有力氣了,兩手撐在身側位置,望著我一副痞痞的模樣笑了出聲。
我看著他的樣子,就是有那種唇寒齒特別白的意思。
我瞥了他一眼,直接脫下了手套,徒手就開始替他進行頭部『藥油按摩』,一手幫他撩開他的碎發,就開始尋找起他後腦勺的傷痕。
「左邊點點。」
……嗯,左邊。
「再左邊點點。」
嗯,左邊。
「過了,右邊點點。」
還真把我當免費工仔了!我正想著要發脾氣,他半瞌著眼眸,整一副很享受的模樣,直接又是一句,「就這。」
好唄。
幫他頭部『按摩』了許久,我心裡溢不住的困惑,邊按摩,邊多嘴複述了一句,「你怎麼會受傷了?」
他就是絲毫沒有理會我的意思,安分安分著就不安分了,剛剛還撐著自己身體的兩手,就一把抱住了我,說我人矮……他高吧,我還真不是一般的矮,頭蹭著蹭著就往我脖子上靠著了。
我只感覺一陣冷氣往我脖子里鑽,還不斷的蹭進薄衫里了。我下意識的收了收脖子,大聲吼他,「你咬我!」
他沉重的呼吸吐露在我的脖頸間,「我想咬死你……」
這哪是咬啊,我感覺他在用嘴允著我的脖頸,我,我這是要被鬼種草莓么?不,一定不可以!
我剛想動手去推搡他,浸濕了藥油的手才剛剛觸碰到他的身體,他就說話了,「溫陽,我真想咬死你……這樣的話……你就永遠都會是我的。」
我開始有點捨不得推開他,但是我又似乎全然沒聽到他在說些什麼,只是我忽然間我意識到,衛生間!
「你是不是在我家衛生間沖洗的身子了?」我問他。
他好像特別眷戀我的脖頸,低低的應了聲,「……嗯。」
「我看你是瘋了!」我理智神經將我扯了回來,我想把他給弄開,可是他就偏偏不讓。
……
等我起身,直接就衝到衛生間去了,結果衛生間的瓷磚上,果然積存了一層被水稀釋掉的血跡。
我心想著淼淼就快回來了,顧不得想那麼多,直接就拿掃把將瓷磚板洗刷了一遍。
當我彎腰幹完活起身時,我背脊只覺得一陣酸痛。講真,對我來說,伺候一個『傷患』比死屍辛苦多了!
折騰了大半天,巡視了一遍,確定衛生間沒有任何血跡后,我直接就從衛生間出來了。
可偏偏無巧不成書、就在這個時候夏大美女,居然就回來了。
……我想著能先一步沖回房間,可是就當我要開房門的時候,她人就已經踏進來了。
「溫陽!」她把我給叫住了,出於無奈我只能轉身。
直到她幾步走到我的面前,一手拉著我的手,「誒,我說你最近是怎麼回事啊,動不動就回房間。」
經她這麼一說,我埋頭假裝鎮靜起來,「那是怎樣。你有事想要和我說?」
夏淼淼眯眼,意味不明的上下打量著我,隨即搖了搖頭,「沒事兒。」
那既然沒事,「你早點睡,我先回房了啊。」
「等等,」夏淼淼不耐煩的說了一句,扯著我的手用了些力,空出的一隻手,抬起放到了我右邊脖頸上下的位置,用手指輕撫了一下,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然後就聽到這貨說,「你被人種草莓了。溫陽,你該不是背著我,在房間里藏男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