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別穿吶 打赤膊去街上亂晃
結果,他還要湊近你的身體、輕貼著你的臉、問問問……一直問,一直問,一直不停煩你、不停問你……
我實在沒忍住,空出的一隻手,就是不知力度輕重的一巴掌,甩到了他的脖頸下顎骨間,但卻沒想到,他居然把我手裡拿著的麻辣燙給搶了,還放到了電腦桌面上。
我閉眼,睜眼直接沖他吼道,「你煩不煩吶。」我是實在架不住他的追問,直接顧左右的看向了電腦桌面一處。
結果發現,這傢伙居然把我的陳年老照片,給搗騰出來了,而且相冊還被有頭沒尾的打開卻沒合上。
我沒管他,直接走到我電腦桌前,伸手拿過了我的相冊,一把抱在了懷裡,我很心疼我幼年時期僅存不多的照片,「顧北冥,你不問自取!隨隨便便的就拿人照片來看……」
他也不管我假生氣或真心疼,眼眸暈染出一抹稍稍迷人的醉色,滿腔的調侃我,「沒想到,你以前還挺可愛的。」
我低頭看著抱在懷裡的相冊,我是真得生氣了!「隱私你懂不懂!?你能不能讓人有點隱私。」
顧北冥整一副帥氣的無賴臉,瞅著我皺巴巴的五官看,「溫陽,你跟鬼講隱私?」
……噢,鬼是不用講隱私了?特么能不能多些真誠……少些套路!
我看到他這幅模樣,就想抽他!「既然是這樣,那你幹嘛穿衣服,你別穿吶,打赤膊去街上亂晃啊。」
嘖,禍從口出!禍從口出!別說這不要臉的貨,我秒秒鐘就信他能脫個精光!
我這話才剛說完,他就開始不動聲色脫自己的單衣,等那件白襯衫脫光了,才臨尾一句,「溫陽,你就是個色女。」
我眉頭全都擰巴在了一塊,死閉著眼睛讓自己不去偷看,嘴裡嗔怒破音開口,「……別!你變態啊你!」說脫就脫、
我心裡一直壓抑著惡魔心,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我閉著眼睛,開口問他,說,「顧北冥,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吧。」我聽到他呼氣淺致的聲音。
然後,我刻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看他,他現在正半身赤果著,坐在我的椅子上。
哼……
我口腔的咽了咽唾沫,問,「你還記得……之前那個,患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女孩了嘛?」
我問他,他沒有回話,只是看著我示意讓我繼續說下去。
我舔了舔唇,繼續,「……她說她的父母把他的男朋友給殺了。目前警方大致確定,那女孩口中所說的男朋友,或許就是她的斯德哥爾摩對象。
那個女孩把父母殺人的經過,講得很詳細,雖然有些述說的不太清楚的地方,但是能她這樣描述出來,般是有七八分真實的成份在裡邊,但是朴焱那邊搜證出來結果,根本就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女孩的父母有殺她口中所說那個男友的痕迹。
女孩的父母之前有打過她,但是即便這麼久過去了,他們仍舊留下了一些訊息,按正常的邏輯來說,她的父母親,不像那種邏輯組織思維特別縝密的人。」
「所以,你現在是想要跟我來探討這個案件?」
我轉念想了想,「就是隨便探討下你對這個案件的看法。而且,你之前不都是莫名的就知道了嘛。」
不就是想著,或許能讓警方不費吹灰之力的破案么,我心想。
然後,他就在哪裡越扯越遠,「可我記得,警方對這種刑事為偵破的案件,都做有保密工作的。你跟我說這些,是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哪有那麼多為了什麼……
本來滿腔熱情的心,都被澆熄了!
我冷著一張臉,說,「你這是在道德綁架,不說就不說嘛。」
他用寬厚泛冷的手掌將我的臉擺正,凝視著我問,「你有沒有想過,一件刑事案件,表裡如一都沒有證據指明的時候,會不會是舉證的這個人有問題呢?」
我想都沒想他再說些什麼,直接賭氣就是一句,「不知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怎麼查案?」
……就是不知道嘛,知道還查什麼案,直接破案好了呀。
他先是一句不耐煩,后又耐著性子問,「如果一直沒有有力的證據證明,你們採取的措施是什麼,一直沿這條線查下去?還是另覓新的觀點。」
在處理一起案件時,若非曲折離奇,否則一般情況下都會主觀帶入,沿線一直查下去。除非等到案件劍走偏鋒時,或許才會想到抽身出來,再重新審視這個案子。
「你的意思是,這件案子我們已經走進死胡同了?」
他用陳述句反問,「難道不是。」
話就不能說直白點么……
我泄氣問,「怎麼說?」
「不是說那個人患有精神疾病,你們怎麼就能相信,一個精神疾病患者的說詞,浪費這麼多的警力去查。」
「你是說,那女孩說得都是假的?如果說那是假的,那我僅代表我個人,頒發個視后給她好了。」
「精神病患者所表述出來的信息,真真假假能分辨出來么?」
我特么是無法一心二用了,全程就瞅著他打赤膊的八塊腹肌,一個人在哪想入非非的。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正肆意的用他那雙灼熱眼眸,盯著我看……
「好看么?」他帶著股雄性的輕聲,問我。
我啥也沒說,第一個反應就是低頭,一本正經道,「那你的意思,只是精神狀態不好,而非無心的想要報復父母?」
「其實也不盡然,你有剖析過自己做的夢嗎?」
……我徒然間沒明白過來,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只是單純的以為,他話中所說的夢,是周公解夢卜吉卜凶的這麼一個說法。
都快要餓死了,還在那裡一邊露、一邊給我埋懸念,「……沒有去研究過。不過我覺得,你表達能力有問題,話都不會說全套的。」
我走到了他座椅的旁邊,「你起開,我要吃東西了。有什麼要說的,你給我穿好衣服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