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墳上那隻 是個招財貓
等我們搭好帳篷一切準備就緒時,已經是剛入夜的七點了,我們簡單的吃過一些壓縮食品,各有各得的手機、寫作、打情罵俏消遣。
直到晚上九點多,郭昊雅柔直接跟我們提議,一塊隨處去這荒山郊野逛逛。
只是已經累了一天的夏淼淼,有些不樂意了,「大半夜的在這荒蕪的地方閑逛,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吧。」
郭昊雅柔不屑現的睨了淼淼一眼,「你不是個無神論者嘛?還是個哲學家呢,嘖嘖,就這點出息。」
我剛想開口調停,淼淼又搶先應荒涼的景象開了口,「誰說危險就一定是見鬼,說不定這地方會有山賊強盜呢!」
「……」
薛先生一眼遍過我和淼淼,「既然都要去那就都一塊吧,把你們倆個女孩子留在這裡,怕是會更危險。」
最後,我們還是寡不敵眾的妥協了。我們幾人都帶了攜帶型的電筒和電燈,薛先生帶頭在前,我和淼淼隨著郭昊雅柔和她男朋友,葉先生壓后。
我們幾人一直沿路往橋的反方向走,如同我們大白天來時一樣,空曠寥寂只有蟲啼知了叫,西南面的風呼嘯的吹著。
薛先生突的轉身,電筒的白熾光直接照射進了我的眼眸,我下意識揚手擋了擋。
然後就聽到了他絮絮不斷的聲音,「我去那邊解手,你們接著走,我很快就跟上。」
說完,薛先生就踩踏著沙石竄進了一旁的蘆葦叢中。
我們幾個為了等他,步伐稍稍慢了下來,只是走著走著。
喵……喵……
聞聲,我身體猛然一怔,連同呼吸都凝滯住了。
貓叫聲,就像是夢中那個催使我望向井口時聲音一樣,聽得讓人經不住的寒磣。
郭昊雅柔興奮的喊了聲,「是墳頭!」
我們眼睛相繼朝貓叫聲的位置看過去,貓正蹲坐在兩堆合併微微拱起的黃土上坐著,那雙反光的眼睛望著像是無聲的發出的召喚的喵聲。
傳說,貓有九條命,性屬陰,會通靈,貓是夜行動物,喜歡靠近陰氣重的地方。最重要的是,當貓從墳頭踩壓過的時候死屍很容易會引起屍變,也就是俗稱的詐屍,甚至會有借命還魂一說。
但這個觀點可以用科學原理解釋,因為貓的毛髮存在著巨大的靜電,據測一隻2.5到3.5公斤的貓,可以達2萬多伏的高壓,而恰恰這麼強的靜電會與屍體存余的生物電產生電離子相吸,導致一個成人可以在死後體溫未消散時平躺得直接彈跳起來。
「現在這隻貓叫了兩聲,叫三聲就會詐屍!」郭昊雅柔這邊話剛說完,我身後的葉先生,聲音弱弱的哼了句,「沒那麼邪吧。」
「就是有這麼邪。不然溫醫生,你來給我們用科學解釋解釋,究竟為什麼貓會這麼巧的蹲坐在人墳頭的地方喊叫?」
解釋?「這暫時還沒人能用科學去解釋,說不定只是巧合呢,但我也有聽說過廣東有些小村落,會專門養一隻貓放在墓地墳頭上。他們通常都說,貓為虎王,會招財,可能墓地里也正好都是棺材,可以為子孫後代招官,招財。」
郭昊雅柔笑出了幾分苦澀,「哇塞,那感情,墳上的那隻還是個招財貓呢。」
「……」
夏淼淼一貫看她不屑現,「暈喏,科學解釋,風俗解釋不見得你相信,倒是這種鬼魂論,你到底是道士後裔,還是崇尚無神論吶。」
這地方,其實說來,是真的怪異的很,晚上的時候,即便是在深圳那種喧鬧的城市,鬼魂都是很常見的物種,但是在這……除了荒無人煙之外,似乎連個魂魄都不願在這個地方遊盪。
「好啊,那為了證明我無神論的觀念,不如咱們今天就借著這塊地方來玩一次通靈遊戲怎麼樣?」
我心裡不禁暗襯,這四川的妹子撇去家教不說,膽兒是真大。
「呵,在人墳頭上玩通靈遊戲,我虧你想的出來。」
郭昊雅柔滿腹挑釁的抨擊,「大哲學家,你不會是不敢吧。」
「你一個九五后的小女孩都敢,我怎麼不敢。」
「那好,反正薛記者也沒來,咱們邊玩邊等唄。」
他們玩的遊戲叫筆仙。為了不打擾他們所謂通靈的有效性,我站在了遠距他們十多米的地方,藉助著今晚滿星的璀璨,灰濛濛的往他們的方向看。
我正看得入神,卻突覺一陣冷風從我背後襲來,我……
我被變態嚇了一跳!身體前欽愈倒,卻被他的大掌一把摟住了腰。
我蹙眉睨著他,「你嚇死我了。」
「他們在做什麼?」
我看著他解析道,「說是要玩通靈遊戲。據說,可以讓他們見到鬼。」
顧北冥嘴角流露出一抹陰詭笑容,「呵、是么,他們就這麼想見到鬼。」
「啊~」郭昊雅柔突的一聲尖叫。
我直接就將視線抽回望向墳頭旁的時候,全部人都不見了!
周圍的蟲鳴鳥叫和風聲全都靜止了……
我急忙跑了過去,可卻發現在近在咫尺的路一直在拉長,等我只距不足一兩米距離的時候一步跨了過去。
我居然……我居然跑回了哪一間院子!可院子此時此刻,我們在院內排放好的那幾頂帳篷全都不見了。
我身後不足幾米的位置,顧北冥仍舊站在那裡,我往他的位置跑了過去。我正想用手就想去抓他的手腕,但卻被他故意遠距開了。
「告訴我,究竟要怎樣才能去救他們。」
「你真的想去救他們?」
廢話!「嗯。」
他不知從哪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拿到了我面前,他的手朝著我們右邊的方向指了指,「割一個傷口出來,把你的血滴進那個井口。」
我不明所以的望著他。
他得話卻像是說得很認真,「只有這個方法,你才能救他們。」
雖然,這所謂救人的方法有些奇怪,但卻因為他是顧北冥,我相信了。
我拿過他手中的尖刀,直接走向了井口,鋒利的刀口割破了我的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