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觸動
張宜眨眨眼一下沒反應過來:「好像還有一套吧。」
「有的就趕緊再買一套!也跟這一套一樣把東西置齊,簡單點也行。」
「凌總想買房不會是想出租吧?」
「我住!」
「……」
原來總裁是想和庄璇發展感情,住得近就好接近啊!
「還有那案子催著點,儘快早到那個偷包偷手機的人!」
「哦,是了,下午警方已經打電話告知,通過視頻查出那個人是個慣偷,明天應該可以把庄小姐的東西要回來……」
庄璇把門反鎖,然後進卧室,幫小寶脫了衣服讓她上床掖好被子。她打量著屋的所有用品、窗帘和所有陳設全是新的,一切都安排得這麼周到,心裡莫名的感覺一陣暖,像是回到家感覺了,可她並不心安,這些畢竟不是自己的東西。
她自己從行李包中把換洗內衣褲拿出來,準備到衛浴間沖個澡,卻聽到有人敲門,難道會是凌躍凡落下什麼東西又轉回頭了?她放下衣物,走到門邊問道:「誰?」
「我。」
原來雷喬剛心裡不太放心,開著車遠距離跟在凌躍凡的車子後面,一直悄悄尾隨著到了這棟小區樓下,便停車熄了火,聽到凌躍凡的助理說803房,雷喬剛就在下面候著,看著他們上樓,一直等了十多鍾見凌躍凡倆人出了樓,坐上轎車開走了。
他猶豫了一下,便想上去看看,正好有住戶開了單元門,雷喬剛就進去乘電梯上了8樓,敲了803的房門。
庄璇有些點吃驚:「經理?你……怎麼也來了?」
「呃……給你退車票的錢啊。」
雷喬剛靈機一動,要從包里掏錢,他扯了個謊,其時票根本沒退,他一看凌躍凡的車開走,就立即跟在後面尾隨,雖然對凌躍凡的人品還算信得過,可男女的事情說不準,凌躍凡如果對庄璇沒企圖怎麼會這麼熱心呢?
孤男寡女的,庄璇又帶著一個孩子,萬一凌躍凡一時衝動,他這個人霸道起來不顧別人感受,霸王硬上弓也不可能沒有。
庄璇半信半疑,堵在門口,心想:他怎麼知道她住在這?難道是凌躍凡告訴他的?
她接過錢說了聲:「謝謝!」
「你……讓我參觀一下新房可以嗎?」
庄璇遲疑了一下,對雷喬剛她還是信任的,便打開了門。
雷喬剛走了進來轉了一圈,私底下想:學長真是捨得投資啊,從這一點上來說,自己真是不如他想得周全,要想俘獲庄璇的心,得利用自己近水樓台的優勢才行。
他說:「不錯,小庄你就安心先住下,明天也不急著上班,先休息兩天。我這經理原來是代的,總部也是想讓我來物色稱職的部門經理,等你回到酒店也就正式接替餐飲部經理的職位了,薪水一提你的生活會大大改善。」
庄璇低著頭沒吭氣,不知在想什麼。
雷喬剛又說:「如果在這住不習慣,我再幫你找新的住房,原來城中村的租房就再不要去了,聽凌總說那裡住不安全,你是我得力的員工我理應多關照,可以前我關心你不夠,畢竟你一個人帶著孩子,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說。」
庄璇抬頭看了看他,只見他眼睛里閃動著柔情,與凌躍凡個頭感覺差不多,這兩人論長相不分伯仲,家境也差不多,只是雷喬剛給人印象是面相隨和,而凌躍梵谷冷難接近。
「謝謝!」
她只簡短的回答,雷喬剛想說什麼,但看到庄璇表情淡淡,似乎不是很想談下去,想想時間也晚了,留下影響她休息,說道:「那你休息吧,有什麼給我打電話。」
對方依然沒什麼表示,他又想起什麼轉頭說道:「哦,你的手機是不是丟了?沒有手機不好聯繫你。」
雷喬剛掏了掏了隨身帶著的手提包,拿出一部手機遞給庄璇說:「用這個吧,裡面存有我的電話號碼。」
見庄璇沒見,他硬塞在她手裡說:「這不是新買的,前段時間一個賣手機的客商想讓我幫他介紹客戶,就給了我一個,我一直沒機會用,放著也放著,你就拿著吧!」
這一晚上,庄璇翻來覆去睡不著,到底是去是留,她左右權衡。
這兩個男人的面龐交替在她腦海里出現,已經二十五歲的她,正是風華正茂,對男人不可能沒有感覺,只是姐姐生前遭受丈夫的虐待,莫明其妙的去世,讓她心留下了創傷,對男人產生一種心理陰影。
雷喬剛是自己的上司,可謂了解得較深,感覺人還挺正派的,雖然這麼多漂亮的女下屬圍著他轉,但至少沒有傳出和誰的緋聞,沒有潛規則過誰,他所做的事都中規中距,作為自己的上司,她對他相當信任,還有些好感,但僅此而已。
凌躍凡原來在她眼中就是目中無人自大狂,尤其還與那些猥瑣的奸商一起侮辱過她,還有個無理取鬧的未婚妻,更是令她無比憎惡,
可後來的幾件事,讓她感覺自己也許恨錯了人,凌躍凡放下架子誠心誠意的親自上門陪禮道歉,還把他未婚妻犯的錯全擔到自己身上,為此還決定與蠻橫的楊桂斐一刀兩斷。
尤其把生病的她從七層樓抱下來送到醫院救治,對小寶的態度的溫柔一度暖化她的心,他為她的安全著想特意提供條件好的居所……其時她早就原諒他了。
他憑什麼要對她好?她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服務員,還拖著一個需要撫養的孩子,要說長相自認為也不出色,像他那樣的身價的高富帥,多少女人崇拜偶像。他竟然會對她同情,這一點已經讓她心裡有所感動了。
其時她孤獨的心更需要人安慰,小小的溫暖也可以在她心裡盪起漣漪,只是她把自己包裹起來,不為外人所看到。
但這兩個男人似乎對自己過於熱情,她一下難以消化,再往下呢?如果留下來,勢必不是欠雷喬剛就是欠凌躍凡的,而他們對自己的好到底是真情還是一時的興趣,而她這麼低微身份沒有信心去接受他們任何一個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