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039 做賊心虛
第39章 039 做賊心虛
何銘看著谷千諾,然後才問道:「谷千諾,你對劉四之言,有何話要說?」
谷千諾只是淡淡地道:「這四人,並非昨夜那四人,我能有什麼可說的?」
「你好好看清楚,這四人當真不是昨夜那四人?」何銘問道。
谷千諾道:「當然不是,昨夜那四人我曾親自去審問過,若是對要殺自己的人都認不出來,那我未免也太蠢了!」
「你有何證據證明這四個人不是昨夜的四個人?難道你懷疑我京兆尹衙門調換了人犯不成?」何銘怒聲問道,顯然是對谷千諾極為不滿。
谷千諾苦笑一聲,道:「何大人,這個案子,您一開始拒不受理,軒王殿下開口了,您才肯開堂審理,如今又提上四個不相干地人冒充刺客,還問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府上的下人和昨夜那幾個官兵皆可證明!」
何銘道:「那幾個官兵你可認識?本官可以立刻叫他們上公堂來辨認!」
「城防營的昨夜當值的官兵,大人派人去查查,自然能找到!」谷千諾道。
鳳子軒的眼神微微一冷,看了一眼何銘,何銘立刻道:「那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找到的,你可還有別的證據,你們府上的下人自然是幫著你說話的,不能作為呈堂證供!」
谷千諾笑了笑,道:「自然還有證明方法,人的手印是不同的,大人叫他們按個手印,和認罪書上的對比一下,不就一目了然了?」
「況且,昨夜時間倉促,我們府上找不到紅印泥,就劃破的其中一個人的手臂取的血來按手印,若是這幾個人身上毫髮無傷,那足以證明他們是冒充的!」
谷千諾看了一眼鳳子軒,她以為這個軒王殿下有多聰明,沒想到這麼簡單的事兒都不知道!
鳳子軒的臉色果然變了一下,他竟然不知道昨夜那幾個刺客受了傷。
該死的!
「我們沒有被划傷,都是谷小姐瞎編的!」劉四立刻出言辯解。
「大人可以找人鑒別一下,那認罪書上的手印,是不是血,不僅是血,還是人血呢!」谷千諾平靜地道。
鳳之墨看了一眼谷千諾,眼裡帶著幾分讚賞,然後道:「看來這案子也無需繼續審問了,漏洞百出!」
「晉親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鳳子軒激動地站了起來。
鳳之墨微微露出笑容,道:「軒王,你何必激動,這幾個人肯定不是刺客,但也沒法證明,他們就是被你調換的,你這麼激動,可是有做賊心虛之嫌哦!」
鳳子軒額頭的青筋暴起,想要發作,卻最終忍了下來,道:「何大人,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兒!」
何銘一聽,責任竟然跑到他身上來了,頭上又滲了一層汗,忙用袖子擦了擦,才道:「趙捕頭,這四個人是不是昨晚被公主府送進來的?」
趙捕頭跟著何銘這麼久,自然聽得懂何銘的意思,趕緊看了一眼劉四等人,然後道:「這……應該是不會錯的,但昨晚也不是屬下親自羈押的,屬下並不認識那四個刺客長何等模樣!」
「人關在你們牢里,不管認不認識,也不至於提錯人吧?」谷千諾冷笑了一下。
何銘額頭的冷汗更多了,看了眼鳳子軒,頗有求救之意。
鳳子璜冷笑了幾聲,道:「真是無法無天,何銘,我看你這個烏紗帽是戴膩了,竟然做出如此膽大妄為之事,本王必定參奏你一本!」
何銘嚇得癱軟在椅子上,趕緊跑下來,跪地道:「誠王殿下,恕罪啊,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昨夜那四個人犯丟了,下官被迫無奈才找了四個人頂替的!」
「這個能隨意頂替么?身為京兆尹,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可還有國法可言?」鳳之墨搖了搖頭,眼裡儘是失望和憤怒。
好好的一個西鳳國,才短短二十年的時間,就成了這般模樣,這還是父皇曾經勵精圖治所,嘔心瀝血所創造的盛世朝廷么?
何銘抖如篩糠,汗水已經濕了官服,看起來狼狽不堪,谷千諾只是站在那裡,微微露出冷笑。
鳳子軒怒而不語,眼神看向谷千諾,帶著森寒的殺意。
鳳子璜問道:「墨弟,你以為此事當如何?」
「還是等皇上回京再處置吧,京兆尹徇私枉法,自然是要皇上來定奪的,至於軒王殿下買兇殺人一案……恐怕還要儘快找人搜集證據,無論是非曲直,總要有個說法!」
鳳之墨第一次表現出了他的認真來,這案子看似只是谷千諾一個人的事兒,但是足以說明,鳳子軒和鳳子璜兩人為了爭權奪勢,是如何不擇手段的!
單是谷千諾狀告鳳子軒,鳳子軒還不至於用此手段來撇清,恐怕也是鳳子璜插了一腳,他怕鳳子璜藉機將事情鬧大,才會出此下策的!
鳳子璜點點頭,道:「墨弟所言極是,那此事我就託付給大理寺和刑部咱且處理,等父皇回京,再行定奪!」
鳳之墨點點頭,然後又看了一眼谷千諾,道:「谷小姐,你可有異議?」
「多謝晉王殿下,誠王殿下,臣女沒有異議!」谷千諾知道,此事到這裡,她已經完美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因為接下來,只要交給鳳之墨和鳳子璜,鳳子軒就已經無暇顧及她了!
何銘跌坐在地上,不管怎麼,今兒他是在劫難逃了,早知道,就堅持不受理此案也好。
可是他身為鳳子軒一黨,如何能不為鳳子軒辦事呢?只求此事鳳子軒不倒霉,他還有一線生機!
何銘哀求地看著鳳子軒,鳳子軒卻只是對他搖搖頭,示意他什麼也不要多說。
圍觀的百姓皆被遣散了,但此事卻還只是剛剛開始,谷千諾攪動的這場風波,誰也不知道會發展成何種情況!
但是有一點,谷千諾卻明白,她和鳳子軒之間,已經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死結!
可是她並不在乎,她要保命,就不可能不得罪鳳子軒,因為皇上是授意鳳子軒來處置她的性命!
她暫時還沒那個能耐跟皇上正面抗衡,只能從鳳子軒下手,幸而天助她,鳳子軒也不是一家獨大,還有誠王鳳子璜這麼個隨時盼著他死的對手在!
利用這場黨爭,她倒是可以作許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