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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處心積慮(大結局)

  杜瑤冷哼一聲道;「好,既然你選擇硬抗,咱們就走著瞧,我告訴你一句話,只要是我杜瑤手中的案子,沒有一個破不了的,除非你出現了意外。」說罷,杜瑤就離開了這個房間,再去了蘇秦的房間。


  跟蘇秦說得一模一樣,馮月萱心下暗驚,難道他真的只是要將蘇秦送進監獄而對我下手嗎?


  「怎麼樣,是不是不太順?」見杜瑤垂頭喪氣地回來,蘇秦馬上就猜到了結果,笑著說道,「對方既然處心積慮地設下這個圈套,自然在用人上是反覆斟酌過的,若是一下子就被你嚇得說出了實話,對方還怎麼能陷害到我呢。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跟那個女孩說過了,她現在心裡正矛盾著,你不可逼得太急,給她點時間考慮。」


  杜瑤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只是覺得那個幕後的人太可恨,竟然連這麼卑鄙的辦法也能用上。而且,若是馮月萱死不改口,這件事情還真是對你很不利,葉盛,你覺得會是什麼人對付你,會不會是洪門?」


  蘇秦笑道:「這個很好判斷,等明天看看嚴忠奎是否插手此事就知道了。」


  杜瑤俏臉一紅,她是華夏十佳刑警之一,工作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辦案經驗卻是很豐富,這一點自然應該能想到,但她剛才心裡太亂,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


  蘇秦又說道:「這個叫馮月萱的女孩,顯然是被逼的,明天你可以去調查一下馮月萱的家庭背景,說不定能找到一點突破口。」


  杜瑤也是這個意思,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只是這幾天要委屈你了。」


  蘇秦笑道:「你要是覺得我委屈,可以留下來陪我啊,這張床雖然小,但是咱倆擠擠也能睡下,大不了你睡在我身上。」


  杜瑤啐了他一口道:「油嘴滑舌,真該多關你幾天。」


  蘇秦忽然又將笑容收了,一臉嚴肅地說道:「小雪,明天你要格外注意,如果此事的幕後之人真的是朗坤或者嚴忠奎,他們極有可能發現那天救了你的人是我,或許明天還會對你下手,所以,明天你外出的時候,多帶幾個人,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打過來的電話。」


  杜瑤聞言心下一暖,輕輕點了點頭道:「我知道。」


  蘇秦又道:「如果你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可以找我師姐求助,等會兒我會把她的手機號碼留給你。」


  「你師姐?」杜瑤聞言一愣,她對蘇秦的情況打探得最清楚不過了,哪裡有什麼師姐啊,問道,「你師姐是誰?」


  「霍心巧。」


  「霍心巧?」杜瑤呆了,不可思議地看著蘇秦,「你…你跟嚴忠奎、朗坤是師兄弟?」


  「以前不是,現在是了。」


  杜瑤又聽愣了,什麼叫以前不是,現在是了,難道他們的師父專門來榕城收你為徒了不成,急忙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就別繞彎子了,快說。」


  蘇秦將霍心巧的那段故事對杜瑤講了一遍,最後說道:「我答應了霍心巧,幫她對付朗坤和嚴忠奎,不過卻向她提了一個條件,要加入到蜀山,學習蜀山的功夫。你也知道,雖然我體內有那個七色佛珠串,但只是融化了一點,功夫實在是有限得很。」


  「霍心巧有些為難,畢竟任何一個門派的武功都不會輕易外傳的,除非我加入蜀山。本來,霍心巧說是要收我為徒,這樣我就可以學習蜀山的功夫了,但我怎麼會幹呢,她比我只大了兩歲,卻要高我一輩。一番商量一下,霍心巧便代師收徒,我就成了蜀山的這一代的關門人了,霍心巧自然也就是我師姐了。」


  杜瑤笑道:「什麼霍心巧大你兩歲,做你師父不合適,我看你是打上霍心巧的主意才是真的,師父和徒弟之間不可能有那種關係的,而師姐弟之間就名正言順了。」


  蘇秦的心思一下子被杜瑤說破,不過卻繼續狡辯道:「我如果打上了霍心巧的主意,當時我就可以直接提出來讓她做我的女人,她一定不會拒絕的,幹嘛還這麼麻煩呢。」


  這正是杜瑤看不明白蘇秦的一點,昨天她求蘇秦幫忙的時候,蘇秦也可以趁機提出這樣的條件,甚至於直接把她上了,但他沒有,現在對霍心巧也是如此,不禁暗嘆一聲,真不知道這傢伙的腦子裡想的事什麼。


  徐嵐失蹤了,更是讓朗坤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似乎有人專門跟洪門作對,而且更是事事都搶在洪門的前面。但是,朗坤豈能因為有人在跟洪門作對而放棄尋找飛蝗和替他報仇呢,馬上又派人去帝豪大酒店調查,很輕易地從帝豪大酒店昨晚夜班的兩個前台服務員口中得知,那兩個洪門弟子在六樓開了一個房間,架了一個女人去。


  接著,洪門的人又找到負責六樓的那個服務員,從她口中得知,先是有一個###中心的小姐去了607房間,接著就被裡面的客人打出來了,然後這個小姐喊了雄哥,帶著八個人去了607房間,先是把那位客人痛扁了一頓,然後就再也沒有任何動響了,接下來的事情那個服務員也就沒在意,只知道雄哥又帶著八個手下以及小麗離開了。那個服務員不認識小麗,卻是認識雄哥,這無疑就提供了一條十分重要的線索:飛蝗的失蹤跟雄哥有著很大的關係。


  有了這一條線索,事情就好辦多了,朗坤馬上派人打探雄哥的下落,很輕易地就將雄哥以及他的八個手下的下落打探出來,並將之抓到了洪門的總部。


  昨晚,雄哥就跟那八個手下說好了,絕對不能承認,否則的話,必死無疑。如果不承認,最多是受點刑罰,吃點苦頭,洪門必然不敢輕易壞了他們的性命,畢竟他們都算是林家的人,林家絕對不會不管不問的,而洪門也不敢不放人。


  是以,被抓到洪門總部之後,無論是硬的軟的,還是騙的,雄哥他們九個就是死活不承認殺了飛蝗,統一口徑為沒見過飛蝗。朗坤大為惱火,派人把六樓的那個服務員喊過來對質,但雄哥卻說這個服務員跟他有仇,故意陷害他,更說這個服務員跟飛蝗有一腿,把朗坤氣得差點就想把他們幾個都殺了。


  但是,洪門抓了雄哥九個人的動靜很大,自然瞞不過林家,若是將雄哥他們九個都殺了,只怕林家會趁機發難。但是,洪門抓了林家的人,若是能查出飛蝗的失蹤跟雄哥他們有關也就罷了,若是查不出什麼來,只怕對林家不好交差。


  中區堂主鐵拳給朗坤出了一個主意,既然雄哥他們九個不能突破,就將那個###中心小姐抓過來,說不定能從她那裡打開缺口也不一定。


  朗坤大喜,急忙讓鐵拳帶著六樓的這個服務員去帝豪大酒店的###中心,其實,根本不需要這個服務員,鐵拳到了之後,只從###中心小姐的出台清單就查出了小麗的身份。


  小麗並不在###中心,鐵拳派兩個弟子在###中心看著,然後親自帶人去了小麗的住處,將她抓到了洪門的總部。


  事實證明,鐵拳的辦法是很有效的,小麗經不起幾番嚇唬,就將那晚的事情詳詳細細地交待出來了,但是,當時埋飛蝗他們三個的屍體時候,雄哥沒有將小麗帶上,是以她也不知道飛蝗三人被雄哥他們埋到什麼地方去了。


  得知了這個結果,朗坤大怒,親自帶著小麗來見雄哥他們,逼問雄哥他們將飛蝗埋到什麼地方了。雄哥九個人的嘴巴依然很硬,但朗坤已經有了小麗這個人證,自然也就不再客氣,對雄哥他們九個下了狠刑,自然就有人熬不住了,開始招供。


  一個招了,第二個很快就會出現,最後,雄哥的八個手下全都招了,雄哥長嘆一聲,只能低頭承認,並帶著朗坤去了飛蝗的埋身之地。


  看到飛蝗的屍體,縱然是朗坤這樣的硬漢也忍不住滴下了幾滴淚水,飛蝗是他洪門五大堂主中的第一高手,在洪門建立之後,立下了汗馬功勞。飛蝗看起來雖然大大咧咧的,但其實心思很細,將西區管理得有條有理,素來被稱為朗坤手下的第一戰將。


  當晚,洪門召開緊急會議,剩下四區的堂主全都被朗坤召集到了總部,商議飛蝗被殺一事的解決辦法。


  北區堂主段一建跟飛蝗的關係最好,第一個發表意見:「堂主,林家欺人太甚,咱們一定要為新雷報仇啊,不然的話,咱們如何對西區的兄弟交待呢。」


  中去堂主鐵拳搖了搖頭,發表了不同的意見:「堂主,不可輕舉妄動,張堂主被殺,而且是死於小人之手,整個洪門都為此悲慟。但是,趙虎只是一個小小的角色,他如何敢對洪門西區堂主下手呢,看來此事沒有那麼簡單。以屬下分析,此事應該是一場陰謀,是有人故意設下這個圈套,誘引洪門跟林家的拚鬥。」


  朗坤心下一動,急忙說道:「鐵拳,說說看。」鐵拳,論功夫是五大堂主中最差的,但是腦筋卻是最靈活的,當初建立洪門之後,很多的謀略都是出自他手,是以洪門建立之後的功勞,鐵拳絕對是第一,是以朗坤才會認命他是最重要的中區的堂主。


  大家都知道鐵拳足智多謀,聽他說此事有疑點,於是便都不再說話,靜聽鐵拳的發言,就連怒火最甚的段一建也坐了下來。


  鐵拳緩緩說道:「第一個疑點,小麗說,是有人用607房間的電話給###中心打電話喊小姐的,而###中心接電話的服務員也證實了這一點,是有個男人打了電話。但是呢,小麗來到之後,607房間只有張堂主一個人,而張堂主說他沒打過電話,這才有後面的衝突,那麼,那個打電話的男人是誰?」


  「第二,張堂主的身手,大家都很清楚吧,在咱們五大堂主中是第一,像趙虎那種小角色,不要說九個人,就算是九十個人,也不可能要得了張堂主的性命。而且,不知道大家留意沒有,咱們將趙虎他們九個人抓過來的時候,這九個人竟然完好無損,這就足以證明,當時張堂主根本沒有還手,大家想一想,以張堂主的脾氣,怎麼可能不還手呢?


  「第三,也就是張堂主不還手的原因了,剛才我仔細查看了張堂主的屍體,發現他的雙腿都斷了,雙臂也被人卸下來了,就連下頜也同樣被卸掉了。也就是說,張堂主曾經被人打傷,根本無法還手,所以才會輕易地被趙虎他們幾個痛打。其實,當時趙虎他們也沒有殺死張堂主的意思,很可能是趙虎先讓那八個手下進屋打人,之後趙虎進了屋,認出了張堂主的身份。你們想想,以張堂主的脾氣,被這幾個小蝦兵打了一頓,豈能善罷甘休,日後必然報復,所以,趙虎他們才會一不做二不休地將張堂主殺了,這一點,等會兒問一下趙虎就會知道。」


  「第四,根據當時的時間,從小麗被張堂主趕走,到小麗喊來雄哥,前後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張堂主就被人制住了。堂主,屬下問一句,以堂主的武功,要在十幾分鐘的時間,打斷張堂主的雙腿,卸掉他的雙臂,不知道堂主能不能做到呢?」


  朗坤想了想道:「應該可以。」


  鐵拳點了點頭道:「堂主的武功,屬下等人是很佩服的,但是堂主能不能保證不破壞房間的布局呢?」


  朗坤想了想,輕輕搖了搖頭道:「很難。」


  鐵拳又說道:「我問過六樓的那個服務員,她沒有打掃過607房間的衛生,而607房間竟然絲毫沒有激烈打鬥的痕迹,足見那個人很輕易地就制住了張堂主。」


  「很輕易地就制住了張堂主。」這下子,連朗坤也勃然變色了,沉聲問道,「鐵拳,你的意思是林中亭出的手?」


  鐵拳輕輕搖了搖頭道:「不會,帝豪大酒店是林家的產業,趙虎他們也算是林家的人,就算林中亭要出手,也絕對不會選擇那個地方。而且,如果林中亭出了手,咱們絕對查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怎麼可能會留下這麼多的破綻呢。」


  頓了頓,鐵拳又繼續說道:「第五,昨晚發生的事情,導火索應該是徐嵐,想必是張堂主看上了徐嵐,派阿丁和阿才給徐嵐下了迷藥,將她弄到帝豪大酒店的607房間。但是,等張堂主來到的時候,徐嵐已經被那個人救走了,而且,童玉彪被殺,徐嵐一時想不開割腕自盡,卻被人送到醫院,所以,那個人才應該是傷害張堂主的兇手。」


  朗坤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大聲說道:「對,鐵拳分析得很對,那個人應該就是兇手,只要到徐嵐所住的醫院打聽一下,說不定就能知道那個人的體貌特徵。」


  鐵拳輕輕搖了搖頭道:「屬下已經派人去醫院打聽過了,當時因為徐嵐的傷勢太重,所有的醫生護士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徐嵐的身上,都不記得送她來的那個男人的模樣了,所以,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徐嵐了,堂主若想為張堂主報仇,只能先找出徐嵐的下落來。」


  「好。」朗坤再一次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沉聲說道:「所有人聽令,從今夜開始,就算是將霄城市挖地三尺,也要將徐嵐給我找出來。另外,發動所有的關係,盤查所有要出霄城市的人,務必不能讓徐嵐離開霄城市。」


  「趙虎怎麼可能殺得了飛蝗,這件事情顯然是有人在故意使壞,想要挑起林家跟洪門的爭鬥,坐收漁翁之利。」聽完了林河山的回報之後,林中亭一眼就看出了其中關鍵,微微一笑道,「飛蝗號稱是朗坤手下的第一戰將,身手不凡,一百個趙虎也不是他的對手,怎麼可能殺得了他呢。」


  林河山點了點頭道:「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會是什麼人如此陷害咱們林家呢?」


  林中亭搖了搖頭道:「河山,這個人未必是林家的仇人,很可能是洪門的仇人,只不過想藉助咱們林家的力量對付洪門罷了。」


  林河山忽然心下一動,脫口說道:「霍心巧。」


  林中亭又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會,或許霍心巧有這個實力,但是昨天晚上霍心巧一直待在狂野酒吧中,並沒有出去,而霍心巧的手下更不可能有這樣身手的人。」


  林河山奇道:「既然不是霍心巧,那會是誰呢,竟然能輕易制住飛蝗?」


  林中亭微微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這一點也是最可怕所在,因為霄城市的知名人之中,具有這樣能力的人,除了嚴忠奎他們師兄妹三個之外,就只有林家的人了。朗坤或許會這樣認為,但鐵拳卻是心思縝密,應該能夠看出這一點來,希望朗坤能聽從他的勸告,不然的話,林家與洪門之斗在所難免。」


  林河山問道:「爸,不管朗坤會不會找林家的麻煩,但他肯定會押著趙虎等人來找林家交涉的,或許還會提出什麼無禮的條件來。」


  林中亭點了點頭道:「應該會,不管怎麼說,飛蝗是在帝豪大酒店出了事,殺死他的趙虎他們也算是林家的人,咱們是逃脫不掉責任,不管他提出什麼樣的條件,咱們只能答應下來,換取趙虎等人的性命,只有這樣才能將壞事變成好事。」


  林中亭的意思很明顯,趙虎等人雖然是無足輕重,但若林家置他們的生死於不顧,只怕會讓林家的很多人感覺到寒心。反而,若是林家為了趙虎這幾個無足輕重的人物,而捨棄了一份不小的利益,那麼就會使得林家所有人的凝聚力空前高漲,也就是壞事變成好事。


  林河山受林中亭教導幾十年,更是早就接管了林家所有的產業,大風大浪也經歷過不少,如何看不出這一點來,點了點頭道:「爸,我明白,我知道該怎麼做。」


  林中亭對林河山也是很放心,點了點頭,不再說這件事情,卻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問道:「河山,吳媽說的那件事情,你怎麼看?」


  林河山皺了皺眉頭道:「我還沒有決定,爸,您怎麼看?」


  林中亭嘆了口氣道:「蘇秦的醫術,我倒是不懷疑,只是,他給佳慧的治病方式,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啊。現在的社會雖說很開放,但佳慧這孩子的思想卻是很封建,如果她的身體被蘇秦看過,摸過,只怕會在她心中留下一個深深的烙印,去除不易啊。」


  林河山說道;「但是,我看得出來,佳慧已經動心了,畢竟能夠像正常人一樣走路,一直是佳慧的最大心愿,而眼下這個願望有可能實現了,她很想試一下。」


  林中亭嘆了口氣道:「這件事情,讓我再想想,嗯,對了,讓顧標跟蘇秦聯繫一下,說我要請他吃頓飯,地點就在咱們家,到時候你和玉茹也一起參加吧,還有佳慧,我想跟這個年輕人好好聊一聊。」


  林河山點了點頭道:「好的,我也正要見一見這個神奇的年輕人呢。」


  林中亭笑道:「這個年輕人的確稱得上神奇兩個字,廚藝高超,醫術高絕,據顧標說,他還有一手漂亮的暗器絕活,只是顧標也沒見過他出手,不知道他的身手如此,不過據我估計,絕對不會差了,至少會跟你在伯仲之間,或者比你還要高。」


  林河山聞言心下一動,問道:「爸,您的意思是,有可能是蘇秦出手將飛蝗制住,這才導致飛蝗死在趙虎他們的手中?」


  林中亭微微一笑道:「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沒有證據,不能蓋棺定論,而且,蘇秦跟林家沒有恩怨,似乎跟洪門的摩擦也不算大,完全犯不著對飛蝗動手,當然,除非一點……」


  林河山馬上將話接了過去,說道:「除非他是為了徐嵐才出手的。」


  林中亭點了點頭道:「本來,夏家跟徐嵐之間是有恩怨的,但後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徐嵐竟然撤訴了,足見蘇秦與徐嵐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我懷疑……」


  林河山又把話接了過去:「徐嵐已經是蘇秦的女人了?」


  林中亭皺了皺眉道:「只是懷疑,但卻有疑點,童玉彪做了切除生殖器的手術,開始對男人感興趣了,讓徐嵐很是鬱悶,所以才會去往事如歌酒吧喝酒發泄。如果徐嵐已經是蘇秦的女人了,她第一個想到的應該去找蘇秦傾訴,為何會獨身去了酒吧呢。」


  林河山說道:「說不定徐嵐約了蘇秦,結果蘇秦當時有事,說是辦完事情后趕過去,徐嵐便先去了,誰想到遇到了飛蝗,派人把她迷倒,而就在阿丁和阿才架著徐嵐出門的時候,蘇秦正好驅車趕到,這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林中亭微微一笑道:「河山,如果是常虹被兩個男人架出酒吧,你是尾隨著他們,直到酒店裡才動手呢,還是馬上衝上去將那兩個人打倒呢?」


  常虹是林河山的馬子,這事連林河山的妻子何玉茹都不知道,卻不想林中亭竟然知道了,登時把林河山鬧了一個大紅臉,諾諾答道:「當然…當然是馬上就衝上去了。」


  林中亭呵呵笑道:「男人都是這樣,蘇秦也肯定是如此,可他當時並沒有衝上去,而是到了賓館才偷偷下手,足見徐嵐當時還不是蘇秦的女人。」


  林河山皺了皺眉道:「蘇秦救徐嵐,肯定是在飛蝗來到之前,可救人也就罷了,他為什麼還要對飛蝗出手呢,這不是擺明了要陷害咱們林家嗎。」


  林中亭道:「所以,這件事情只有兩種可能,第一,蘇秦與洪門之間有很深的仇恨,或許到了不可化解的程度,飛蝗之事不過是他對付洪門的開始。第二,蘇秦已經被霍心巧網羅了,使得狂野酒吧實力大增,隱隱能與咱們林家以及洪門抗衡了,蘇秦出手對付飛蝗,也意味著是狂野酒吧正式跟洪門開戰了,只是,這小子對付洪門也就罷了,非得將林家也拉下水,真是一個壞小子啊。」


  林河山說道:「爸,就算蘇秦這一次的計謀被鐵拳識破了,只要蘇秦要對付洪門,肯定還會有別的行動展開,咱們林家是準備坐山觀虎鬥,還是幫助一方對付另外一方?」


  林中亭笑道:「蘇秦這個壞小子,一肚子壞水,他怎麼可能會讓咱們林家獨善其身呢,只怕他接下來對付洪門的手段還會拉咱們林家下水。而且,佳慧腿的事,咱們還要求著他,怎麼能跟他交惡呢?再說了,洪門這幾年雖然看起來規規矩矩,但暗地裡卻做著販賣槍支彈藥和毒品的買賣,早晚必倒,而霍心巧卻沒有什麼大惡,蘇秦這小夥子更是一個不錯的俠義青年,你說咱們該怎麼做呢?」


  林河山點了點頭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林中亭微微一笑,似是對林河山說,又似乎是喃喃自語著:「這小子,夠風流的啊,竟然跟那麼多女人都扯上了關係,真不知道他日後該如何收場。」


  林河山一愣,不知道林中亭這話是對他說的,還是說蘇秦的,一時也不敢接聲,老臉卻也是一紅。


  何玉茹善妒,最容不得林河山在外面找女人,是以林河山的這五個###都是藏得很嚴實,只有他最信任的幾個手下知道,卻不想林中亭也知道了,天知道什麼時候會被何玉茹知道呢,恐怕到那個時候,林家會來一場大地震,而他就是震源。


  沉默了一會兒,林中亭說道:「行,沒有別的事情了,這兩件事情你處理好就行了。」


  林河山急忙站起身來,答應一聲,退出了林中亭的書房。


  林河山離開之後,林中亭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然後又輕輕放下,靠在老闆椅上,閉上眼睛,喃喃自語道:「蘇秦,你的身上到底還有什麼神奇呢,如果你真是一個很神奇的人,就算是把佳慧許配給你,也不算是辱沒了林家的面子,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刑警隊,杜瑤陪著蘇秦到十點鐘左右,便離開了暫時關押蘇秦的地方。


  剛才,杜瑤告辭的時候,蘇秦又笑著指著那張單人床說道:「天色晚了,你一個人回家也不安全,不如咱們在這裡湊合一夜算了。」


  杜瑤嚇得扭頭就跑,邊跑邊說自己不回家,回辦公室住,惹得蘇秦又是一陣大笑嗎,羞得杜瑤紅霞滿面。


  杜瑤離開之後,蘇秦從兜里掏出手機,開了機,卻見一條簡訊馬上就蹦了出來,蘇秦看過簡訊之後馬上就笑了,喃喃自語道:「嘿,想跟我玩,老子就陪你玩到底,看看到底是誰笑到最後。」


  大概十二點左右,一道人影無聲無息地出了刑警隊,打了一輛車,朝狂野酒吧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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