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葯山問罪
葯山守門人的話讓陸家兄妹一愣,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只見那位在他們面前的趾高氣昂的守門人,此時變的格外的溫和,笑容春風滿面,看著江浩就像是見了親爹一樣客氣。
說到這些守門人只不過是掛著葯山的大名,在葯山做著最底層的事情,欺負欺負其他人也就罷了,像江浩這種葯山真正的客人,他們是得罪不起的。
「江院長,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到了,我在這裡就是專門來接待你的。」這位守門人客氣無比。
旁邊陸成萍的臉一直綠到了脖子後面,那模樣就像吃了蒼蠅一樣,格外的難受,剛才她還信誓旦旦的說別人騙子,結果人家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只是她自己有眼不識泰山。
一想到眼前的江浩真的是中醫大學的院長,而且似乎跟葯山還有很奇妙的關係,陸成萍的一顆心徹底的涼了半截。
以她對江浩的態度,只要江浩稍微透露一點對陸家的不滿,葯山就不可能給他父親治病。
此時,陸成萍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如同木偶一樣站在原地。
「你,你一路上說的都是真的?」陸成萍獃獃的問道。
吳芷夢見她後悔的樣子,突然覺得揚眉吐氣,冷冷道:「我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是你們自己不相信罷了。」
陸成萍有種想哭的衝動。
旁邊的陸成凱也滿是尷尬之色,狠狠瞪了她一眼,如果不是妹妹胡攪蠻纏,他現在已經結交一個跟葯山有關係的大人物,而他父親的傷也有了眉頭。
看來以後的好好的管教這個妹妹了,不然真的等哪天就惹下大禍,那就後悔不及了。
「阿萍,你還在幹什麼,還不給江兄弟道歉?」陸成凱的冷冷喝道。
現在的陸成萍,心情格外的複雜,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江浩,江……」道歉的話在了嘴邊,可是怎麼都吐不出來。
江浩揮手道:「不用說了。」
旁邊葯山的守門人走上來道:「江院長,這兩人是你的朋友嗎?」
江浩搖了搖頭:「我們只是萍水相逢。」
「江院長,他們竟然敢得罪你,我現在就讓他們滾下山去。」
他自然也聽到了先前那陸家少女對江浩的不敬,對於這位葯山的貴客,他不介意討好一下。
在葯山生活這麼多年,能夠被葯山邀請的人少之又少,每個邀請的人都是他們這些底層得罪不起的。
陸家兄妹聽的這裡,臉色煞白無比。
本來進入葯山就已經無望,能夠入口等待過往的神醫,這已經是他們唯一的希望。可現在他們唯一的希望,全部都在江浩的一念之間。
而造成這樣結果的,只能怪自己狗眼看人低。
「江浩,對不起,求你不要讓他們趕我們下山。」陸成萍焦急的道。
吳芷夢冷冷的看著她:「陸小姐,江院長已經給過你們機會啦,是你們自己不珍惜而已。還有,江院長的大名是你叫的嗎?」
陸成萍的帶著幾分惶恐,自己說過只要江浩能進入葯山,就得叫對方大爺。
江浩揮了揮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好了,說起來你起初也算一片好心,我們也算是互不相欠,你們在這裡等著吧,祝你們好運。」
陸家兄妹鬆了口氣,江浩的意思很明白了,他不會插足陸家求醫的事情。
「江院長,請進!」葯山守門人看了陸家兄妹一眼,轉身對著江浩道。
「唉,錯過天賜良機啊!」望著江浩三人的背影,陸成凱一臉沮喪,心裡後悔萬分,當初他要是阻止自己妹妹的刁蠻任性,他們現在已經跟著江浩進入葯山了。
「三哥,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最後悔的還是陸成萍,一路上都把江浩說過的每句話當吹牛,而且還當面諷刺,誰能想到人家都是說實話,只是不想跟她計較而已。
陸成凱苦澀搖頭:「江浩說的對,說到底都是我們太慣著你了,現在真正得罪了人。」
陸成萍一想到這裡,心裡又有些不忿,道:「他牛什麼牛,不過是一個大學院長而已,這也就是在葯山,到了別的地方,我們陸家會怕他嗎?」
「放肆!」見到自己妹妹死不悔改,而且還有下山報復的心思,陸成凱一巴掌打在她的面上。
「你還嫌惹的禍不夠嗎?」
「三哥……」陸成萍捂著臉,一臉不相信,一向疼愛自己的三哥,竟然對他動手。
陸成凱一臉嚴肅,冷冷的訓斥道:「我警告你,下山以後絕對不可以去找江浩麻煩,否則給家族招來大禍,你擔當不起,現在給我滾回江北去!」
「你,你打我?好,好走!」陸成萍的面色決然,捂著臉,羞怒而去,心裡卻將江浩恨的出血。
另外一邊,江浩和吳芷夢在守門人的帶領下,進入葯山。
整個葯山建在半山腰,建築都是民國風格,綠樹成蔭,環境特別優雅,空氣也很清晰。
江浩暗自觀察,這葯山不愧是華夏中醫聖地,光是這裡的環境都四處充滿了靈氣,普通人若是在這裡生活,起碼能夠多活幾年。
這時,前面的守門人停了下來,指著前面的一條小路:「江院長,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前面的地方我們沒有資格進入。」
江浩點點頭:「多謝。」
「這位吳小姐也是請你在這裡等候。」
江浩對著吳芷夢道:「你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就會回來的。」
說完后,望著這條幽靜的小路,江浩走了進去。
葯山作為華夏中醫聖地,對於無數的中醫來說嚮往不已,但是江浩心中一點期待之色都沒有,自己出身神農一脈,單論輩份,可謂是整個華夏中醫的鼻祖。
只有其他人朝拜他神農一脈,豈有神農一脈朝拜他人的?
沒過多久,前面一片明朗,在他面前是一座大殿,江浩踏著腳步進入。
剛進入大殿,就看見大殿兩邊都坐滿了人,其中為首的老人更是一臉威嚴,不怒自威的望著走進大殿的江浩,寒聲喝道:「江浩,你可知錯!」
江浩的神情一愣,一進來就要給我下馬威?隨後猛地踏出一步,喝道:「這就是你們葯山的待客之道,我有什麼錯?」
「大膽,在葯山面前,你還不認錯!」
其中一位黑袍老者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江浩道:「江浩,我先問你,華韓中醫協會,你可參加比賽了?」
「沒錯。」江浩肯定的回答。
「哼,你只是區區一名不入流中醫,在華夏之中北有針門,南有我葯山,我們才是華夏中醫的代表,你有什麼資格代表中醫比賽,也是幸虧你遇見的對手不強,若是輸了的話,中醫千百年聲譽被毀,你可擔當得起,你錯就錯在不該代表中醫出賽。」
江浩有些錯愕,沒想到葯山竟然是來找他麻煩的,當時比賽自己力挽狂瀾,對華夏中醫來說可謂是有大功,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會反過來責問自己。
正是豈有此理,江浩心裡的怒火隱隱升起,冷冷的道:「真是可笑,你們自喻中醫聖地,韓醫入侵你們沒有出面,現在反過來怪我?」
「那是我葯山事先不知道,否則區區韓醫,又豈敢在華夏挑釁。」那黑袍男子一臉的傲然,嘴角閃過一絲不屑。
本來這件事不是什麼大事,但是最近江浩在江南省的上流社會中名聲大增,隱隱有壓住葯山的勢頭,最關鍵的是他的記名弟子被江浩羞辱,此事絕對不能就此罷了。
江浩呵呵笑道:「說這些沒用,我只想問一句,韓醫挑釁之時,你們當時在哪兒?」
葯山不會無緣無故刁難自己,這件事肯定有人在背後搗鬼,只是他一直不知道這搗鬼的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