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毫不讓步
陸澤宇大約做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才來到那個所謂的地點,不過讓陸澤宇大跌眼鏡的是,這裡居住的條件並不像自己想的那樣金碧輝煌,相反只是一個簡單的四合小院僅此而已。
陸澤宇站在門口,不禁開始懷疑,是自己走錯了路,還是說,蒼井一郎品味獨特,像這種層次上的人,住這種房子也實在是有些寒酸。
就在這個時候,門吱呀的打開了,打開門的並不是別人,而是那個在實驗室中的那個女人,紫羅蘭。
紫羅蘭看了看陸澤宇以後,向陸澤宇示意了一下。
陸澤宇點了點頭,便是徑直走了進去。
陸澤宇來到客廳,看到此時一個老者穿著合服,端坐在桌子前面,上面擺設著功夫茶具。
如今老者正在悠然自得的洗著茶。
「你好,蒼井處長~」
陸澤宇沒有絲毫的害怕,走上前去,盤腿坐了下來。
蒼井一郎抬頭看了陸澤宇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又開始細緻的洗茶工序。
自始至終陸澤宇並沒有任何打擾,一直靜靜的看著蒼井一郎在哪裡擺弄,不一會兒那種茶香便是在整個房間飄散開來。
看到蒼井一郎那熟練的技術,陸澤宇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蒼井一郎的茶道絕對很深,甚至閉上自己家裡的老頭子也是不相上下。
這個時候,蒼井一郎將一杯茶推到陸澤宇的身邊
「來,嘗一嘗,看味道如何~」
陸澤宇看著蒼井一郎,於是點了點頭,端起了茶杯,聞了聞,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傳遍全身,接著抿了一口,
「呵呵呵,沒有想到蒼井處長這麼喜歡黃茶,君山銀針確實是茶中珍品
蒼井一郎一聽,也是頓時來了興緻。
「哦?難道澤宇君也懂茶道?」
陸澤宇聽了搖了搖頭,懂倒是談不上,但是作為華夏人,對於自己老祖宗留下的東西還是略知一二的。
陸澤宇說著緊接著一口將杯中茶飲盡,那舉手投足間儼然是一位沉溺茶道多年的老者一般。
蒼井一郎聽到陸澤宇這麼說,再看到陸澤宇的行為舉止,倒是不相信他說的話。
呵呵,看來澤宇君也是了解這君山銀針?
「呵呵,倒是聽過一些,畢竟這種茶葉非常出名,
君山銀針乃是華夏十大名茶之一。產於岳陽洞庭湖中的君山,形細如針,故名君山銀針。屬於黃茶。
其成品茶芽頭茁壯,長短大小均勻,茶芽內面呈金黃色,外層白毫顯露完整,而且包裹堅實,茶芽外形很象一根根銀針,雅稱「金鑲玉」。
「金鑲玉色塵心去,川迥洞庭好月來。」君山茶歷史悠久,唐代就已生產、出名。據說文成公主出嫁時就選帶了君山銀針茶帶入西域
所以到現在為止,君山銀針也是茶中珍品,受到很多人喜歡尤其是它還能夠清腸潤肺,消食健胃,很多人都非常的喜歡。
「哈哈哈,澤宇小友看來也是學識不淺,現在想要找一個懂茶的年輕人真的不多了。」
「沒錯,畢竟他們都喜歡能夠讓自己各種激情四射的酒,而不是喝起來如馬尿一樣的茶水~」陸澤宇聳了聳肩
「哈哈哈,你這個比喻甚是有趣」
蒼井一郎聽到陸澤宇這麼說,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突然發現這個年輕人還真是挺有意思。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不過不得不說,你的這個君山銀針~
陸澤宇說到這裡的時候欲言又止。
蒼井一郎此時眼神矍鑠,「怎麼了,我這君山銀針有什麼問題嗎?」
「君山銀針之所以被奉為茶中珍品,自然是因為其材質稀少,而且製作工序非常重要,採摘和製作都有嚴格要求,每年只能在華夏「清明」前後七天到十 天採摘,採摘標準為春茶的首輪嫩芽。製作這種茶,要經過殺青、攤晾、初烘、初包、再攤晾、復烘、復包、焙乾等八道工序,需78個小時,雖然這茶不錯,但是在復烘環節倒是有些厲害了~所以喝起來稍顯苦澀」
陸澤宇此時又倒了一杯,然後抿了抿閉著眼睛道。
蒼井一郎聽到陸澤宇這麼說,滿意的點了點頭。
「澤宇君不僅僅是對茶道有著非常深厚的功底,而且如此敏銳,真的是不錯,很合我的胃口~」
陸澤宇聽到這句話,心裡也是嘿嘿一笑,現在的陸澤宇真的是越來越感謝自己家裡的那個老頭子了,平時自己這些東西都是聽著老頭子在自己身邊念叨
作為一個新時代的好青年,自己不天天學習,好好向上,整天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實在是和自己的年紀不太相稱,所以陸澤宇也沒興趣去學
所以聽多了,自己其實覺得挺煩的,你說喝茶你就喝吧,哪那麼多事事兒不過迫於老頭子的威壓,自己也只能不情願的去學習這些東西。
不過現在派上用場以後,陸澤宇也是相當感激,以後有時間還得多聽老頭子嘮叨才是
「其實這茶可是我親自做的~從第一道工序一直到最後成品~當然在那個環節也是我故意的,畢竟苦會讓自己清醒~」
蒼井一郎說著也是將茶飲盡,非常滿足的抿了抿嘴唇。
「其實很多時候,苦是讓人難以忍受的不錯,但是苦過以後,卻是甘甜,現在的我能夠有這番成就,和布希曾經不斷吃苦得來的~」
陸澤宇聽到蒼井一郎這麼說,也知道他要開始和自己進入到正題了。
「哦?難道蒼井處長還有一段心酸奮鬥史?」陸澤宇道
「呵呵呵,這裡又別人,我長你一輩,叫我一聲伯伯吧,我並不喜歡別人叫我處長,伯伯的稱呼也是親近一些」
蒼井一郎並沒有回答陸澤宇的話,反而微笑著和陸澤宇拉近關係。
當然這正和自己意圖,自己其實等待這一天也是費盡了心思,這一天也是來之不易。
「是蒼井伯伯~」
蒼井一郎聽到陸澤宇如此稱呼,笑得更開心了,嘆了一口氣。
「其實人有時候需要相互協助,畢竟在苦難的時候,只有團結起來,才能夠更有力量,但是有苦可以同受,但是享福卻往往不能~」
「雖然曾經的我僅僅只是一個小混混,在兄弟的幫助下,登上了藍興的位子,但是我也知道,在登上位子的那一刻,我註定選擇了孤獨~」
蒼井一郎說著,語氣中也帶著一種沉重。
雖然蒼井一郎並沒有明說,但是陸澤宇總愛已經明白蒼井這句話的意思。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在權力和金錢買你前,誰都不可能大公無私。
「蒼井伯伯,我是一個粗人,很多時候,並不懂人和人之間的那些東西,只是知道誰敢傷害我珍視的東西,那麼我即使豁出去性命也會保護~」
「那小瀾呢~」
聽到陸澤宇這麼說,蒼井一郎也是將話題引到了蒼井瀾的身上。
陸澤宇聽到蒼井瀾這麼說,也是變的沉默了。
「我和小瀾悠然見相遇,相處不審,但是她似乎有一種魔力,讓我不自覺的老是想著她,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蒼井瀾此時盯著老好人的眼睛,連陸澤宇一丁點舉動都不放過。
但是看來看去,自己也沒有發現陸澤宇有絲毫的異動。
「其實小瀾這個孩子太過單純,我之所以將藍興給她,其實就是想讓她將那無謂的善良手懶起來。」
「人有時候太過善良並不是什麼好事~因為在金錢、權力面前,沒有人會如此的堅決」
「就像你曾經背叛過的人一樣對嗎~」陸澤宇道。
蒼井一郎本來將茶杯放在了嘴邊,但是聽到陸澤宇這麼說,到了嘴邊的茶杯也放回了桌子上。
「沒錯~你的說法倒是很對,我對不起的人實在太多了,也正是如此,才有了現在的一切~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卑鄙」
「華夏有一句古語,叫做無毒不丈夫,你所做的這些事情,恰恰的說明,你曾經善良過不是嗎~」
陸澤宇倒是沒有說謊,其實自己也見識過很多人,蒼井一郎這種類型的自己也是遇到過,正所謂有過大愛才會產生大恨,當一個人變得極端,也就說明了這個人預支相反的性情有多重。
「我可以把你剛才所說的話當做誇獎嗎」蒼井一郎笑道
「呵呵,你以為是就是了~」陸澤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哈哈哈,真的很少能夠碰到你這麼有趣兒的年輕人了,不過你和小瀾並不適合~」
蒼井一郎看著陸澤宇道。
「蒼井伯伯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出身低微,而且沒有任何勢力,只是被人厭惡追殺的殺手而已,現在的我可以說猶如喪家之犬,這和你們蒼井家族是不相稱的」
「看來你也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那麼接下來也不需要我多說什麼了吧?」
蒼井一郎說著,從懷中去除了一張鈔票,然後放在了桌子上。
陸澤宇此時看到上面一個數字後面跟著一串零,由於太多了,自己一時間也沒有數清楚到底有多少個,不過應該看起來不少錢。
在倭國,雖然貨幣相對來說貶值的特別厲害,但是這麼多的數字估計也夠自己揮霍一陣子了。
陸澤宇沉默了片刻,終於是抬起手,朝著那張支票伸了過去,
蒼井一郎看到陸澤宇如此舉動也是輕蔑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