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白志輝
陸澤宇感覺自己似乎被帶到了一個非常偏遠的地方,因為根據陸澤宇的經驗自己在車子上的車程估計得有兩個多小時,
並且在路途中,不斷的進行轉彎,減速,剎車,估計是在上山,陸澤宇根據身體在前進當中,身體的傾斜程度,不難判斷出來自己現在自己已經是出了郊外
陸澤宇曾經對帝都研究過,帝都地處平原,同時在郊外也很少有較高的丘陵,現在通過這些做出一個整體的判斷,現在自己的位置應該在斷背山
這是一個古老的山脈,距今有很多年的歷史的了,同時也是帝都市最高的山脈,不僅如此,斷背山群山環繞,樹木茂盛
是一個地理條件和生物條件都非常好的地方,不過陸澤宇可不認為自己來這裡是玩的也不可能是來郊遊的,就在這個時候,車子劇烈的顫動了一下,停在了原地,由於陸澤宇帶著面罩
根本不知道現在哪,這能通過自己敏銳直覺來盡量對周圍做一個控制,可以說,這種情況對於自己來說是相當不利的。
突然,陸澤宇感覺自己被好幾個壯漢給按住,然後架著自己朝著一個地方走去,但是陸澤宇依然面色不驚,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解開揭開這道神秘面紗,自己就必須冒著風險前進,走了大約三十分鐘左右,陸澤宇感覺被帶到了一個房間。
在坐在一個硬邦邦的椅子上以後,自己的手腳都被固定住!然後面罩被揭開了整個房子非常的亮堂,在適應了光線以後,陸澤宇的臉色陰沉了起來
因為這個房間只有十幾平米,整個房間全部是白色,沒有其他任何的顏色了,幾個大漢亮將陸澤宇綁好以後就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
「媽的,竟然用精神屋,這群混蛋!」
所謂的精神屋,就是一種特殊的拷問方法,據說,只要人在一個密閉的空間之內,沒有任何的顏色或者改變,時間一長就會導致腦死亡
是一種非常殘酷的刑罰,並且這種方式最大的好處是在屍體上根本查不出來死亡的原因,所以這是在特別的情況下才會使用的拷問方式。
沒想到自己這麼幸運,自己來這裡第一天就能中了這麼一個大獎,真是開罐有驚喜。
陸澤宇閉起眼睛,這種空間看多了是受不了的,即使意念再強的人。也會有崩潰的時候
不過好在自己曾經接受過這種意念訓練,單說考慮意念,自己還能撐個三五天,但是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作為食物殺手的陸澤宇,能不能熬過沒有飯吃的困境才是非常大的考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陸澤宇在這個封閉的空間之中,能夠聽見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臟跳動的聲音,咳咳,當然,還有肚子咕咕叫的聲音
在精神屋的外面,一個男之子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陸澤宇
多長時間了。
男子開口問道
報告長官,已經三天十一個小時,五十六分
男子聽了,不禁有些讚歎,這個男子的意志力比一個特種兵都是有過之之而無不及。
不愧是陸澤宇,我果然小看了他,一個男子的突然響了起來。
男子轉過頭一看,臉色變得十分的肅穆,身體挺的筆直,然後敬了一個禮。
譚上校好!
沒錯,此人並不是別人,正是譚少銳,譚家大公子。
譚少銳點了點頭,問到
裡面怎麼樣了?少尉
報告上校,裡面的情況……並不是十分的樂觀,對方的意志力很強!嗯,到我去見見他吧。
少尉點了點頭,然後敬了一個禮。轉身帶路去了,不一會,譚少銳就來到了陸澤宇所在的精神屋。
譚少銳看到椅子上的陸澤宇一動不動,於是又朝著前方看去,陸澤宇依舊是沒有什麼反應,有一段時間,譚少銳甚至感覺陸澤宇已經死翹翹了,就在這個時候,陸澤宇猛然睜開了眼睛,嚇了譚少銳一跳。
退後半步,譚少銳臉色相當的難看,
「你就是陸澤宇?」
譚少銳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問出了這麼一個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問題
「怎麼,在我打斷你弟弟的手你應該就知道我的名字了吧?」
陸澤宇沒有絲毫的懼怕,冷冷的看著譚少銳,此時的沉穩讓人咋舌。
譚少銳聽了哈哈大笑,「很多人都說你非常的機靈,看來也不過如此,不過,現在來說,任何的恩怨和問題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哈哈哈哈,陸澤宇仰天大笑,
「其實很多人都想要我的命,不過我的命是我自己的,可不是誰想要就可以隨便的拿走的。」
譚少銳聽到陸澤宇這麼說,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如今眼前這個男子已經是瓮中之鱉,籠中之鳥,竟然還口出狂言,簡直是不知死活?
「如果我想殺你,你現在已經死了!」陸澤宇笑道。沒有絲毫的懼怕,反而是一臉傲嬌,
譚少銳被陸澤宇的話語弄得有些糊塗,現在陸澤宇被綁定的跟粽子一樣,現在想要殺自己,呵呵,簡直是痴人說夢!
「是嗎?那我們不妨試試」
譚少銳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陸澤宇看著拿槍指著自己的譚少銳,沒有任何的驚慌!反而是一臉的輕鬆。
譚少銳其實最討厭的就是陸澤宇這種人了,這種明明已經是敗局已定的局面,不但沒有絲毫的慌張和害怕,反而是一臉的自信,難道真的就以為自己是無所不能的救世主不成?
「我知道,以現在非常想殺死我,那種心情我很理解,因為我曾經和你遇見同樣的事情,但是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渺小
渺小的甚至讓所有人視而不見,但是不管你是再怎麼恨我,再怎麼想要殺死我,就算是像現在一樣,你拿著槍對著我的腦袋,但是你依舊不敢動我,不是么?」
譚少銳此時滿臉驚愕,這個看起來年齡並不算大的男子,總是給人一種壓抑感,譚少銳手中的槍也不自覺的放了下來。
「你是一個很有趣的對手,我很喜歡,沒錯,這次你被帶到這裡確實不是我的意思,我就像你說的那樣,沒有殺你的條件,但是你別忘了。我現在殺不了你,不代表永遠殺不了你,即使永遠殺不了你,不代表別人殺不了你,你是一個聰明的男人應該了解誰最想殺你!」
陸澤宇眯著眼睛,看著面前的譚少銳,突然大笑起來,那原本被用手銬考住的雙手抬了起來,陸澤宇翹著二郎腿,雙手疊加保住後腦勺,換了這麼一個舒服的姿勢。
譚少銳大吃一驚,這小子什麼時候解開這些鎖鏈的,但不過好在見陸澤宇似乎並沒有動手的意思,譚少銳的心也是放了放。
「沒想到這麼長時間不見,你的身手倒是越來越精湛了!」說話的人這是那次在會展中心遇到的那個上校白志輝,陸澤宇心一沉,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樣,這次自己被JS聯盟帶走果然是白家搗的鬼,仇恨果然不會因此消失!
「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陸澤宇淡淡道
「沒錯,沒想到你還有膽子回來!」
「也許這就是冥冥中註定的!」
白志輝談了一口氣道,「少銳兄,有些事情想和陸澤宇單獨聊聊,可否行個方便?」
譚少銳雖然看到白志輝非常的不爽,但是,現在與白家鬧翻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於是哈哈笑到
「你志輝兄可是英雄,譚少銳哪有不從之理,說著,朝著陸澤宇瞪了一眼,走了出去。」
白志輝嘆了一口氣,楞楞的看著白色的天花板沒有說話
「小晴還好吧?」
陸澤宇是知道,這是一道傷疤,如果註定要揭開,那麼就來個痛快!
也許自己曾天真的以為和她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集,但是人生流逝如此操蛋的玩意!
「我不准你提小晴!不準!」
在聽到小晴的名字以後,白志輝就像發了狂的獅子,兩眼通紅,雙手抓住陸澤宇的衣領,憤怒就像火山一樣噴發!
「夠了!小晴變成了植物人難道只是我造成的嗎?是你開的槍,是你!」
陸澤宇此時似乎也是到了忍耐的極限,也不管那麼多了,朝著白志輝就是一陣怒吼!
白志輝惡狠狠的瞪著陸澤宇
「你他媽在說一遍!」
「是你!小晴喜歡的並不是你!憑什麼有你決定她的人生!要不是你逼小晴,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單純的女人而已!為什麼!為什麼要替你們賣命?你說啊」
「夠了,你他媽的給我住嘴!」
「你以為你是誰,就覺得自己有點權勢就了不起嗎?你覺得養育之恩就能夠用愛情代替嗎?你特么不要天真了!」
「我讓你閉嘴,你聽見沒有!你這個混蛋!
小晴的一切是你給毀了,是你!是你們整個白家!」
「你他媽的,給我住嘴,你聽見了沒有!」
白志輝已經控制不住,一拳朝著陸澤宇打了過去!
陸澤宇挨了一拳。但是並沒有倒下,晃了晃身子,陸澤宇穩住身形
然後朝著白志輝的臉頰就是一拳兩個人就像叛逆的孩子一樣,沒有招式,沒有任何躲閃,有的只是你來我往的拳打腳踢,似乎身上的疼痛感才能忘卻那一段痛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