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們結婚好不好
死得更快……
阮綿打了個機靈,腦補了N多個不可描述的畫面,比如小白兔被大灰狼剝光次掉,比如被大灰狼綁起來慢慢折磨,再比如……
阮綿小寶寶越想越覺得可怕,只好再捏捏應宸的臉,撒嬌道:「不要這樣嘛~有話好好說。」
這下輪到應宸身體一僵,居然不知道要說點什麼,阮綿這副純潔無害的模樣,讓應宸怎麼尋思都無法覺得阮綿是故意的。
事實上這才是阮綿的必殺技,從小就是這樣,只自己想要的但是一時間又沒法得到的,阮綿就會纏著姐姐和爸爸,撒嬌賣萌。本就生的嬌小可人,又是家裡最小的娃娃,自然是一群人哄著捧著姐姐無奈著又要答應著長大的。
應宸自然也受不住這樣撒嬌,阮綿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明亮又清澈,黑白分明,好看的很。如今更是撓人心尖兒不可得。
應宸抓狂,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么?
「坐好。」應宸一本正經的跟阮綿說話。
恩,「一本正經。」
阮綿一看應宸的眼神兒就無法不明白的明白了一點點什麼不該明白的東西,趕緊扯了扯自己衣服,該護住脖子的護住脖子,該穿外套的穿外套。
還挪動了一下自己的pp,想離得應宸遠點兒,省得他獸性大發。
然而,小白兔忘記了,她今天穿的是個開叉的旗袍,這麼挪動卻沒拎著旗袍一起,反而露出一大片大白腿,白白嫩嫩的看著就好吃。
嗯,這是某隻狼的想法。
應宸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盯著看下去了,不然一會在車裡發生什麼不可描述就不好了。
車子走了一半兒之後,應宸突然接到老爺子的電話,推開車門下車。
阮綿看了一眼應宸的臉色沒什麼變化也就放下心來,由他下車也不出聲問。
過了很久,阮綿從車窗里往外看,看到應宸掛斷了電話,一步步朝車子走來。
應宸上車之後突然就這樣抱住阮綿。
……
阮綿有點愣住,她不清楚應宸跟老爺子到底談了什麼事情,應宸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起伏,放在以前他是根本沒有的。
他不說,她也就不問。
什麼時候他想說了,她就好好聽著就好了。
伸出手反抱住應宸,將頭埋在硬扯懷裡。感受著他心臟的跳動,鏗鏘有力會讓她覺得安心。
兩個人在車上什麼也沒說,就只是兩個人抱在一起。
回到酒店后,阮綿拉著應宸坐在陽台上,偷偷吩咐人去公寓里拿來一瓶紅酒,他想陪著應宸喝一點酒,就喝一點。
「給。」
應宸坐在陽台上的軟椅上,盯著阮綿手中的酒杯。
在看看紅酒在暖光的照射下,映襯著阮綿的手更加的纖細柔嫩。
但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應宸覺得阮綿懂他了。
懂得不說話,懂得陪著他,懂得拿酒給他。
他感受得到這個小丫頭的心意,覺得暖心,很暖。
接過酒杯放在另一隻手裡,騰出來的這隻手拉著阮綿的手讓她坐在身邊。
阮綿乖乖坐過去,靠在應宸的肩膀上,手中藏著一杯紅酒。
「綿綿,不許喝酒。」應宸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過來。
阮綿臉色一垮,還是沒逃過他的眼睛啊!
「想陪著你,就一點點,不會醉的。」阮綿抬頭看他,眼睛直視著應宸的眼睛,心中就一個念頭。
應宸的眼睛真好看,璀璨星光都不如他,墨色的瞳孔,深邃又攝人。阮綿想,自己就是這樣被他勾走的吧。
「好。」應宸鬆口。
他其實也沒打算真的制止阮綿,他知道阮綿也不會聽的,小丫頭其實倔強著呢。
「好看么?」
「啊?」阮綿摸不著頭腦,沒明白應宸說話的意思。
「我好看么?」
「好看。特別好看。」阮綿說了大實話,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說這個話會顯得自己很花痴.
「嗯,你很有眼光。」應宸絲毫沒有謙虛,淡淡的沖著阮綿笑。
只是一眼,阮綿的心就化掉了。
「老爺子要將小雨安排進公司。」應宸將酒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阮綿瞭然,應宸的公司是他一步步擴大打下來的,老爺子不會不知道應宸為這個公司花的心血,應宸之所以留著這個公司,充其量是因為答應了母親。
但老爺子今天能夠提出這樣的要求,必然是王封楊又在吹枕邊風了。
按說應該是老爺子早就答應過應宸的,但還是反悔了。
並且觸及到了應宸的底線,所以應宸和老爺子兩個人的談話就這樣不歡而散。
「他幾年前就答應過我這個公司由我全權負責,不會幹涉我任何事情。」應宸在這件事情上說的話點到為止,不想阮綿知道的太多而煩心。
阮綿點頭,這個情況她有聽蘇特助說過。媽媽應該是應宸這麼多年來一直忍讓的唯一一個情況。
然而現在王封楊已經想要插手這件事了,應宸就再也沒有顧忌了。
他給老爺子留了足夠的臉面,老爺子卻為了王封楊的枕邊風就跟應宸正面發生衝突。
阮綿能理解應宸的心思,也心疼應宸。
這個時候就開始自責自己,根本沒有能力去幫助應宸解決這種事情,這種情況也只能應宸自己來解決。
要麼因為老爺子是父親,從而退一步。要麼真的和王封楊撕破臉皮,間接的表示和老爺子斷絕關係。
只有這兩種方法,再無其他。
應宸其實是蠻頭疼的,但他是男人,這也是他自己的事情,這種事情本就不應該讓阮綿知道。他知道阮綿知道了一定會擔心。
但,一個男人這麼多年在一個位置上坐了那麼久,難免都會有累了的時候。
應宸也是,也是人,也會有情緒,只是表不表現出來看人。
阮綿,對於應宸來說就是一個對的人。
「你打算怎麼解決?」阮綿靠著他,陪著他,算是她現在能夠為應宸做的 唯一的事情。
「讓蘇特助回來。」應宸沉思了許久,聲音略帶嘶啞的說道。
阮綿點頭,蘇特助是跟著應宸最久的人,他是應宸最放心的下的人,所以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
「說起來,很久沒有看見蘇特助了。是去做什麼事情了么?」阮綿問道。
「有個蠢貨被抓住胖揍了一頓,蘇特助去帶他回來了,估計現在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應宸想起來秦宴那個傻貨,頓時覺得好笑。
心情也是放鬆了一些,阮綿能狗很清楚的感覺到。
因為明顯的能夠看見應宸緊皺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來,從而覺得自己提起這個話題還是很正確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很快應宸的眉頭就立馬又皺了起來,阮綿沒辦法猜到應宸的心思,不知道他心中現在想的是什麼。
「怎麼了?」她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
她的小心刺痛了應宸的眼睛,應宸遲鈍的發覺這個小東西其實一直在關注著他。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眉頭的一舒一緊。
「我沒事,這事先拖著吧,不說答應也不說拒絕,看看誰能拖的過誰。」應宸暫時覺得先這樣做,他這邊還有最後一步沒有證實,沒辦法一下子搞掉 王封楊。
不能有十足的把握應宸就不會動手,不然給了王封楊什麼信號,她做事就會更加小心。
什麼事情什麼證實的問題,都要在保證明面上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情況下進行,保證不會打草驚蛇。
王封楊其實做事情小心的很,把柄抓到一次兩次就很難得了。
連給老爺子的葯都能不動聲色的瞞過家庭醫生,就能夠看得出這個女人的手段了。
想到這裡,應宸眼神又寒了幾分。
阮綿聽了之後點點頭,現在只有這個辦法了,她知道並且也了解,也會支持應宸。
她知道應宸也了解應宸,做事總會有plan B。
只是心疼應宸,心疼這麼多的年歲月,從接管公司就將公司一把推進國際市場,一步步看著公司壯大。一點點服眾,中間有多少困難,阮綿不用想都知道。現在老爺子突然就要安插一個人進去分一杯羹,還是后媽的兒子,這是將應宸已經去世的媽媽放在什麼位置……
阮綿不知道老爺子是怎麼想的,也不知道老爺子為什麼會因為王封楊的一番話就毀掉當年對應宸的承諾。
這麼想著,阮綿只覺得大腿上一沉,原來是應宸躺下枕著了。
雙目緊閉,深色疲憊。
阮綿輕輕地拍了一下應宸的手臂,發現沒有什麼反應,就繼續拍拍之後多陪他一會兒。
她這個時候突然覺得有點無力,她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幫不了應宸。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應宸心裡那點對父親感情被一點一點的磨滅,她就覺得心疼,疼的皺眉。
「綿綿,一個月以後我們結婚好不好,你爸爸和姐姐都會來。」
阮綿愕然,睜大眼睛不看相信的低頭看應宸,「你……你說什麼?」
「結……結婚?」
「恩。你不願意?」
「不是,我只是還沒準備好……怎麼樣把位置轉換成你的妻子,我……」阮綿激動地語無倫次。
「這些你都無需準備,都由我來。你唯一要準備的,就是把你自己準備好,準備好以後交給我。」應宸霸道的不行,大手覆上阮綿的小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