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壽辰上

  趙韻酥年紀雖小,但氣度不凡,倒是引的不少貴女們前來。而趙儷平易近人,觀之可親,年紀雖小卻儼然成了領頭一樣的人物了。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趙韻酥幾人就回去了。趙子明幹脆不再騎馬,直接坐到趙韻酥的攆車上。他揉了揉趙韻酥的小腦袋,“看來這段時間的確是進步良多,真當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趙韻酥眼珠子轉了轉,控訴的看向趙子明,指責道,“那還不是你太久沒來看我了,你要是每日來的話怎麽會如此吃驚?”


  論耍無奈恐怕沒有哪個男人可以耍的過女人,對此趙子明隻能無奈的低頭認錯。


  趙子明見多識廣,風趣幽默,一路上見趙韻酥對民間的東西好奇便在一旁講解,等回宮的時候趙韻酥已經多了好幾個包裹,都是剛剛在路上差人買的些小東西。


  趙子明同幾人告別之後親自送趙韻酥回宮,趙子明同安貴妃請安後被留下吃晚飯,趙韻酥更是獻寶似的將自己剛買的東西獻給安貴妃看,她也不吝嗇,待安貴妃挑了幾件後,便將東西讓幾個宮女給分了。


  趙子明被熱情的安貴妃留在了蒹葭宮,趙韻酥趁機回宮換了身衣服,待她再來時正德帝和趙子盛已經到了。


  正德帝心情大好,一把抱起趙韻酥用有些紮人的胡須蹭的她的小臉通紅。“酥酥今日可是給我長臉了。”


  安貴妃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正德帝,待看到趙韻酥的時候又滿臉的自豪。


  正德帝心虛的看著趙韻酥淚汪汪的眼睛,又摸了摸她通紅的小臉,“我這不是激動了嗎?酥酥給我爭光了!我的酥酥這麽聰慧!”


  傻*正德帝*爸爸龍心大悅,大手一揮各種賞賜如同流水一般流向了趙韻酥的私庫。


  趙韻酥:哎呀,好開森(☆_☆)/~~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趙韻酥練完字就去了錢太後那裏,錢太後十分自豪,待教她的時候更是用了十二萬分的心。


  趙韻酥有心盡孝,自是留在了錢太後那裏吃完飯。吃了飯又陪著錢太後聊了會天,就被錢太後以時間太晚為由給趕回來了。


  趙韻酥坐在攆車上,雖說有帷帳,但是十二月的風吹來依舊令人瑟瑟發抖。但就是在這樣的寒風中傳來了嫋嫋的琴聲。


  攆車經過禦花園的時候正好看到一抹穿著單薄粉衣的女子背影,單是看著便十分的惹人憐惜。


  想來是快到年底了還不見正德帝心中著急了罷,這種事情每年都會發生。趙韻酥轉過頭來不再關注,至少上輩子的正德帝在安貴妃去世後就不再踏步後宮了。


  趙韻酥的日子很規律也很充實。總算是在正德帝三十四生辰之時母女兩都結束了那古方的第二療程,效果驚人。安貴妃年紀本就不大,比起之前,現在的她即有少婦的嫵媚,又有少女的嬌俏。


  正德帝的生日極好,乃是一月一號,一年正式開頭的時候。而安貴妃的生日則在一月二號,正好在正德帝生日的第二天,每年正德帝生日的時候就會罷朝一日,陪著安貴妃。


  這幾日後宮皆傳驚鴻宮傍晚常常有仙樂繚繞,餘音繞梁三日不絕。安貴妃聽了後扯了扯嘴角,低頭對趙韻酥道,“以後可莫學你四姐那般!”


  驚鴻宮就是趙儷的寢宮,驚鴻宮原名瀟湘苑,據說是某一次趙儷受傷後起來非要改的名。趙儷譜的新曲子叫流年,上輩子的時候就流傳甚廣,趙儷也因此而名聲大噪,被無數文人誌士大相推廣。趙韻酥  雖然年紀小,但她也不想被趙儷對比的太明顯,所以對練字又是狠下了一番功夫。


  因著趙韻酥年紀還小,腕力不足,也就隻好調了個巧妙的數字了。在安貴妃的指導下趙韻酥最終挑選了三十四種不同的壽字一同寫出,最終形成一個大寫的壽字。


  這也算是一種取巧了。


  因著正德帝的生日在一月一號,臨近過年,所以每年各地使者都會提前進京,順帶著匯報這一年的情況。


  又因著不是整壽,加上安貴妃不愛參加後宮的宴會,所以正德帝幹脆就將內外宴合作一個。


  趙韻酥特意起了個大早,在喜姑姑的指導下下了碗長壽麵,送到了蒹葭殿,果然沒猜錯,正德帝果然在這裏,而安貴妃此時正在梳妝打扮。正德帝此時正朗聲大笑,看著就知道他心情極好,趙韻酥心下嘀咕著,也不知道安貴妃是送了什麽禮物,讓正德帝如此開心。


  正德帝心情大好,即便這個麵的味道的確不好,但他吃起來仍然覺得自己心熱熱的,將一碗麵吃的幹幹淨淨的,連湯都不放過。


  吃幹抹淨後,正德帝砸吧砸吧嘴,意猶未盡的道,“酥酥真是長大了!”


  安貴妃看著有些眼熱,但是她矜持慣了,又在梳妝,隻是多瞄了幾眼,期待趙韻酥能明白她的眼神。趙韻酥偷笑著。安貴妃轉身就去屏風後麵換衣服了。趙韻酥便又說了不少吉利話,喜的正德帝將賞賜大把大把的如同流水一般的送到了福熙殿。


  此時正好安貴妃打扮好出來了。安貴妃本就生得好,前段時間又用了喜姑姑的古方,現在穿著一身繡滿了粉蓮、白蓮的嫩粉色的宮裝,便是說她是個二八年華的少女都有人信!安貴妃難得打扮的如此豔麗。頭上挽了個拋家髻,插了朵粉色蓮花,外帶幾個拇指頭大小的白色珍珠。麵上畫著精致的妝容,戴的珍珠蓮花紋耳墜,手上挽著半袖,帶著祖母綠鐲子的手愈發顯得纖細瑩白。指甲上也是巧妙的描了蓮花的圖案,粉底白花,看著就精致非凡。腳上是一雙精致的繡鞋,上麵卻是一顆價值連城的碩大的北海珍珠。


  正德帝好久沒看到安貴妃如此盛裝出席了,今日被理所當然的給怔住了。尤其是安貴妃最近因為趙韻酥也熱愛學習了,心情愉悅,麵色紅潤,瞧著還有幾分閨閣少女的情懷,而這,正是正德帝所懷裏和珍藏的。


  安貴妃撲哧一聲笑了,點了點正德帝的腦袋,“愣著幹嘛!不是要去母後那兒嗎?”


  正德帝難得的麵露幾分尷尬之色。


  正德帝與錢太後母子情深,因此正德帝帶著安貴妃和趙韻酥三人一同去了慈寧宮,錢太後早早就起床梳妝打扮了。


  太後保養的極好,一頭黑發如同綢緞一般,打扮衣著顯得十分的威嚴。見著了正德帝幾人,一向嚴厲的臉龐也不禁布上了幾分笑意。


  “陛下今日又年長了一歲,當戒驕戒躁,至於治理天下這等大事更是不可隨心所欲,當親賢臣,遠小人,接受納諫,體恤臣下,這些道理想必陛下比哀家一屆婦人更明白。哀家也不多說了!”


  正德帝麵色凜然,恭敬的行了一道大禮,“母後說的是,兒臣定當鞭策自己,還望母後平日裏多多指導!”


  錢太後點了點頭,安貴妃趕忙笑著說道,“母後,你看這時間也不早了,不若移步去大殿。”


  錢太後笑著點了點安貴妃的額頭,“你這孩子,陛下就是被你給寵壞的!”


  安貴妃柔和的笑笑,舉步上前參扶著錢太後。幾人就移步去了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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