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我的卡,隨便刷
宋念十分確認,昨天自己離開辦公室之前,鎖門了。
而且假如是同事拿走了做研究的話,一定會跟她打聲招呼。
骨髓細胞提取,對於人體的傷害比較大,至少要修養個十天半個月,身體才能再生補上缺失的骨髓細胞。
所以,宋念才用特殊的冷凍技術,把上次抽取的陸長安的骨髓細胞,妥善保存了起來,一點點都不敢浪費。
陸長安和厲朝歌兩人,面面相覷。
「我們進來的時候,你的實驗室門是紅色指示燈,鎖著的呀。」厲朝歌詫異道。
「我沒有懷疑你們,也不可能是你們。」宋念搖著頭回道。
此刻,她腦子裡閃過了一個人。
她懷疑,是司謹偷的。
司謹那麼緊張顧暖暖,而且顧暖暖現在已經到了關鍵的臨界點,可能是司謹等不了了,想救顧暖暖。
但是他又拉不下情面來,所以用了偷的辦法。
她緊皺著眉頭,想了會兒,望向厲朝歌。
「朝歌,我問你一件事情,你必須老老實實回答我。」她輕聲朝厲朝歌道。
「司謹是不是喜歡暖暖?」
厲朝歌更加驚訝,小聲反問道,「你怎麼知道?」
「肯定是他偷的。」宋念篤定地回道。
「不會吧?我去問問他!你們現在正當研究的關鍵時刻,他怎麼能這樣呢?」厲朝歌心裡這火,一下子就竄了上來,「他也太自私了吧?」
「你別!」宋念一把拉住了厲朝歌。
隨後看了一眼陸長安,壓低聲音道,「他原本就不喜歡長安,你別把這件事鬧大,弄得長安夾在中間,更加難做。」
「不要緊,我昨天給手下的人都分了一點點細胞夾片,夠用一段時間的!」
厲朝歌此時卻真的氣得不輕,隨口罵道,「我看他腦子是被門夾了!他下次要是再偷怎麼辦?」
一直在旁沒說話的陸長安,神色淡淡地回道,「沒事的朝歌,念念說得沒錯,就當沒發生過,不知道吧。」
「等到下個禮拜,我的身體再生出足夠的骨髓細胞就行,不要緊的。」
她也有自己的顧慮。
厲慕白臨走之前,再三囑咐,不要跟司謹硬碰硬,受了什麼委屈,等他回來一起算總賬。
「你們倆真是……」厲朝歌有些恨鐵不成鋼。
「誰不知道,抽骨髓很痛的!而且你今天早上不才跟我說,你的小腿骨有點兒陰疼陰疼的嗎?」
陸長安搖頭回道,「念念說的話沒錯,你就別擔心我了,大不了咱們每天喝點兒骨頭湯,吃哪補哪,補回來不就行了嘛?」
厲朝歌見陸長安滿不在乎的樣子,又發了幾句牢騷,才勉強作罷。
兩人出去逛了半天街,傍晚的時候回了軍區。
陸長安在街上看到有一條項鏈,看著特別有氣質,和白小時應該很相配,買了回來,去樓上找白小時,送給她。
白小時正好打算跟厲慕白視頻,說下陸長安的情況。
於是笑眯眯地朝陸長安道,「長安,過來,我正要跟厲慕白說那件事呢,就是宋念研究出來的那個,我也不太懂這些東西,你是醫生,你懂一些,自己跟他說吧。」
說著,也不等陸長安同意,立刻就連線了厲慕白。
陸長安特別不好意思,尤其是,昨天晚上跟厲慕白在浴室里……
雖然他們應該都沒聽見,但是白小時那表情,就像是知道什麼似的。
就差臉上沒寫上一行字:「其實我知道你們倆在一起了,但是為了你倆的面子,我不說。」
她拿著首飾盒,遞到了白小時手邊,低聲道,「阿姨,這是送你的小禮物,一條項鏈,我和朝歌都覺得挺好看的。」
「是嘛?」白小時眼睛亮了下,開心地回道,「那你幫我戴上試試看?」
未來兒媳婦送給她的第二份禮物,開心。
白小時這種喜歡就不會推脫的性格,倒是讓陸長安省了不少心。
她很喜歡白小時的性格,真實不做作。
她隨即打開了項鏈盒,走到白小時身後,替她戴上。
不經意間一抬頭,眼角餘光忽然瞥見,厲慕白那邊已經接通了,只是他沒說話,靜靜看著她和白小時兩人。
兩人視線對上的一瞬間,厲慕白隨即朝她無聲地笑了下,表揚道,「挺好看的,眼光不錯。」
「那我自己去照照鏡子,長安啊,你先跟厲慕白說會兒那個什麼研究成果的事情啊!我等會兒再回來。」白小時十分有眼力見地道。
說完,也不等陸長安回答,自己就趕緊出了房間。
「今天去買新衣服了?」厲慕白沒管白小時,上下打量了眼陸長安,輕聲問道。
「是啊,朝歌今天放假,我就約著她一起上街買東西去了。」
雖然白小時提前給她買了一衣櫃的衣服首飾包包,但是陸長安有些不好意思直接用。
厲慕白點了點頭,回道,「看到喜歡的就買,想給我爸媽我妹送什麼禮物就買,她明天好像也放假,你們再出去逛逛。」
「我今天早上給你留在床頭柜上的那張卡,看見了吧?隨便刷,無限額的。」
「不要。」陸長安隨即回絕道。
厲慕白忍不住皺眉,「為什麼不要?刷自己男人的卡,買自己喜歡的東西,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陸長安忍不住笑,「但是朝歌認識你的卡呀。」
厲慕白愣了下,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的關係還沒有公開,厲朝歌那個小機靈,要是看到陸長安刷他的卡,一定會忍不住大嘴巴。
「那,等我回去給你報銷。」
「好。」陸長安這次沒有拒絕,開開心心地同意了。
這種被喜歡的男人寵著的感覺,簡直爽爆了,感覺自己簡直是活在夢幻世界里,開心。
厲慕白盯著她的臉,眼神寵溺到就沒挪開過,輕聲問她,「早上起來,身上還疼嗎?」
他原本想,起來之後,弄醒陸長安的。
然而發現她那邊還腫著,睡著還痛得皺著眉頭,昨晚最後一次時,她出了點兒血。 再一看她眼眶底下淡淡的黑眼圈,還是沒捨得,吻了她幾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