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湖邊
便是眼見商秀珣就要被擊倒,這時候,只聽到「嘭」的一聲,毛躁的塵拂居然一下子爆開,一個聲音傳來「我看上的女人又怎麼會讓你們傷到!」緊接著一道身影出現在商秀珣身前,將已經脫力的商秀珣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隻手抵住商秀珣的后心,緩緩地度入真氣,正是沈成平。
「你們兩個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的嗎?」沈成平神色輕鬆閑適,彷彿這不是喊殺陣陣的戰場,而是自己家的後花園一般。
「噗噗噗……」周圍的幾個賊寇圍上來想要偷襲,可頭顱卻一個個的毫無徵兆的多出來了一個血洞,一個個栽倒在了地上,而沈成平卻是沒有任何動作,僅僅是這麼看著向霸天和毛躁。
眼前這個人身上沒有任何的兵刃,也沒有露出任何攻擊的意思,可向霸天與毛躁兩寇彷彿被死亡籠罩,彷彿面對的是史前巨獸,「嘭」不由自主的,兩個人身體一軟,居然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牙齒不住地打顫,幾次想要張嘴求饒,卻根本說不出話來。
「看來這元神威壓的法子效果不錯!」沈成平看了看被拿來試招的向霸天和毛躁,凶名昭著的兩個人此時就如同無助的孩童一般。
「那接下來試一試……」沈成平正想要試試能不能夠有自身的元神直接泯滅對方的精神,卻忽然感到一陣力不從心,頓時就知道著也就是自己的極限了,畢竟武者擅長的從來不是元神的利用,而自己的修為也遠遠沒有到風雲中劍聖那般的程度,可以以元神施展劍招。
「噗噗!」隨著兩聲輕響,沈成平以兩道劍氣穿透了毛躁和向霸天的胸口,此時牧場的援軍已經趕來,與原來的牧場戰士匯合眾人一起合力開始朝著回趕。
原本這一路賊寇無數,若是全力阻截,這些牧場戰士想要回去也是極難,不過此時向霸天和毛躁都已經被沈成平殺死,隨著沈成平一聲呼喝,所有的人都知道兩人已死,這些賊寇本就算不得高的士氣頓時就低落了下來,許多姦猾之輩也都準備逃走。賊寇的診室頓時就亂了起來。
沈成平也帶著商秀珣回到了隊伍中,靠著沈成平的真氣,她的真氣也恢復了兩三成,騎馬已經無礙,當下跨坐上馬匹,高聲喝道:「隨我走!」當先一馬當先殺出去,沈成平則是在她身旁掩映,很快就殺出來了一條血路,過了沒有多久,城門已經近在眼前,牧場的長老商鵬也連忙讓人準備打開城門。
這一場小戰以賊寇的聯軍丟下五千多屍體結束,更為打擊賊寇士氣的是向霸天和毛躁的死,四大寇一下子就死了兩個,若非曹應龍和房見鼎下重手鎮壓,恐怕有不少賊寇就要暗地裡逃走了。
同樣,飛馬牧場這邊也並不平靜,商鵬道:?「四大寇至今還沒有散去,顯然並不甘心,只是我飛馬牧場地勢險要,就憑那些賊寇,根本不可能攻破,而且龍虎門的地盤現在已經臨近了竟陵,距離這裡也不過是兩三日的路途,這四大寇不早點準備逃命,難道就有把握一定能夠攻入牧場嗎?」說到這裡,商秀珣還特意看了沈成平一眼。
沈成平說道:「以我的觀察,這些賊寇都是烏合之眾,若是強攻,根本不可能攻破牧場,所以這些賊寇一定另有法子攻入牧場!」
「什麼法子?!」商秀珣皺眉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沈成平在牧場這些日子,已經確認有不安分的內奸存在,也知道對方是誰,甚至對方之前在牧場與龍虎門的交易中還做了手腳,吃了利益,不過他也知道,空口白話想要讓這裡的人相信,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反倒有可能引來惡感,所以他根本沒有說出來的意思,反正之前已經暗示過商秀珣了。
察覺出沈成平似乎話裡有話,想到沈成平之前救她出來的時候說的話,商秀珣臉色沉靜,瞪了沈成平一眼。
長老商鶴說道:「場主,如今賊寇圍困,我們若是龜縮並非良策,養馬場的吳言、許揚兩位執事恐怕還未知道城堡被圍之時,那裡還有不少人手,若是能夠兩相夾擊,來一個出其不意,定能夠讓這些賊寇吃一個大虧!」
商秀珣皺著眉頭,說道:「只是城堡四面皆是峭壁,猿猴難渡,城堡只有這麼一道峽道出去,外面賊寇重重,如何處去?」此正是問題所在,眾人不由得沉默。
最後商秀珣也只能夠作罷,說道:「不管如何,還是先加強守備,多加巡邏,避免再被賊寇偷襲!」說完,就安排人手加強了兩峽的防守,最後結束了這次議事。
月色明凈如水,商秀珣身上一身羅裙,明媚的眼神,有著勃勃英氣,商秀珣眉宇間卻是有著一陣的愁緒,此次牧場身處險境,不知道如何方才能夠度過難關,想罷,不由得嘆了口氣。
待她回過神來,這才發覺自己居然不知不覺竟是來到了沈成平的小院子,她不由得一怔,不明白心中為何竟是回來到了這裡,心中暗自惱怒,想到:「我怎麼會來到那個小賊這裡的?」只是腦海中確實不由得想起了她口中討厭的小賊。
只是庭院之中並沒有煙火,她遲疑一陣,正是想要敲門,只是房中隱隱傳來一陣讓人耳紅心跳的聲音,她猶是清白處子,雖是未經人事,卻也並非無知女孩,不由得臉上通紅,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著。
她心中惱怒,狠狠地想到:「該死的小賊,現在竟然在行那種羞人的事情……」她依稀聽出來聲音就是經常站在沈成平身後的那個女子,她恨恨地跺了跺腳,轉身走出了庭院,逃也似的,只是臉上帶著火辣辣的燥熱,耳中卻彷彿仍有聲音回蕩。
彷彿身後有鬼怪一般,商秀珣走了良久方才停了下來,跺了跺腳,恨恨地咒罵著那個讓她失態的兇手,不知不就已經來到了湖邊,三年前她的娘親去世后,她就接下來了牧場的基業,這段時間更是不敢懈怠,而如今在重重圍困之下,商秀珣有種窒息的感覺。
出神了良久,卻是身後忽然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商秀珣的思緒,讓她不由得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