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揚州城外
揚州城外,此時正走著一個白衣女子,一身白衣勝雪,在夜風中飄飄而起,烏黑的三千青絲垂到了身後,用一條青色的絲帶束著,面上帶著一張白色的面紗,雖然看不清楚女的面容,只是在月光下婀娜的身姿還有若隱若現的面容卻是有著讓人傾心的魅力,而女的手中卻是挽著一個白衣的小女孩,只有著四五歲的光景,只是女孩精緻的臉上已經依稀有著日後傾國的美麗,而在小女孩身旁,還站著一個一個五六歲年紀,卻神色沉穩的男孩。
「師父,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女孩抬起頭望著白衣女問道。
「師父帶你們回去百花谷,那裡四季花開,綰綰一定會喜歡那裡的。」白衣女伸手輕輕地**著女孩的小腦袋,臉上浮現出的微笑讓女孩不由得感到心中一暖。
女孩的名字正是綰綰,想到自己不久之前還與同樣是孤兒的沈成平哥哥一起流浪,雖然因為沈成平哥哥很有本事,總是能夠有辦法弄來食物,讓兩個人不用忍飢挨餓,可生活卻也說不上安穩,恰巧在今日遇到了經過的師父,沈成平哥哥突然主動湊上前去想要拜師。
原本綰綰不清楚成平哥哥為何這麼做,而且她也擔心成平哥哥衝撞了對方,可沒想到師父看到了自己二人居然也露出來了高興的神色,不過轉眼之間就答應了成平哥哥的要求,如今二人都成了師父的弟子,恩,以後或許還得叫成平哥哥師兄了。
想道即將要去陌生的地方,綰綰有一些心慌,可轉頭看著身邊神色平靜男孩,她卻又安定了許多,心道只要有成平哥哥在身邊,有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看著此時天真可愛的綰綰,白衣女子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女兒:「仙兒當年也是這樣的討人喜愛,只是……」想到自己的女兒不由得心中一黯,幽幽地嘆了口氣,隨後又想到師門歷代的重任,神色重新變得堅定了起來。
「師父你不舒服嗎?」察覺到白衣女子的神色不對,綰綰便問道。
面對綰綰關切的目光,白衣女不由得心下安慰,綰綰的資質奇佳,竟是百年難遇的練武奇,想到師門的復興重任,已是後繼有人。
想到這裡,她不由又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那個男孩身上,自己的門派到底還是以女子為主,只是這個男孩的資質實在是出色,加上行事沉穩有度,便也將他一起帶回去培養,畢竟門中也不是沒有男弟子,日後說不定也能夠成為綰綰的助力,有了這兩個弟子,說不準陰葵派一直以來的願望也可以實現。
想到這裡,祝玉妍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的微笑,當下撫著綰綰的頭說道:「綰綰你可要記清楚了,以後一統聖門,擊敗慈航靜齋那些尼姑,復興我門的重任就落在你的身上了。」
「師父,慈航靜齋很厲害嗎?」綰綰好奇地問道。
「慈航靜齋的那些尼姑都絲滿口的仁義道德,打著為天下的旗號來打擊我們聖門,我們聖門講究的是隨心所欲,不必理會外界的束縛,為達到目的可以不惜手段,而那些尼姑誣衊我門,是擅長有美色引誘武林男來達到目的,以後綰綰和這些尼姑對抗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在旁邊聽著這些的沈成平不由在心底暗地裡撇了撇嘴,『隨心所欲?』自家門派的人就好幾個心思,凝聚力不足,底下人心思各異,又如何辦大事,失敗了這麼多次也不知道吸取教訓好好的改改,不過也是你們運氣好,看在綰綰小丫頭的份上,我也少不得要出力,否則的話這陰葵派再過幾百年也擺脫不了世人眼中魔門的固有看法。
此時的祝玉妍和綰綰自然不知道沈成平心中的腹誹,而祝玉妍則是開始為自己的徒弟講解著聖門的歷史,聖門現在共分陰癸派、花間、補天諸門,還說了一下各門的特點和關係,其中多有貶低聖門中其他門派,抬高自身的意思。
「師父,綰綰會努力的!」綰綰認真的點著頭,雖然她現在還不清楚祝玉妍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但還是滿臉堅定的說道。
看著此時已經迫不及待的對自家徒弟進行洗腦教育的祝玉妍,沈成平卻還是仔細記住了祝玉妍的話,她說的這些雖然有諸多都帶著自己的主觀想法,卻也讓沈成平對於如今魔門的情況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在之前遇到綰綰的時候,沈成平就已經猜測自己多半來到了大唐雙龍傳的世界,畢竟無論是朝代背景還是綰綰這個名字都實在是巧合。
因為楊廣徵伐高麗,開發了大運河等等行為,民間不知有多少人家家破人亡,沈成平這一世的父母也是如此,母親死於難產,父親被徵發做了民夫,結果一去不回,沈成平也只能成了一個流浪的孤兒,好在那個時候他已經四歲了,他就靠著一些小手段生活,後來遇到了綰綰,他就又多了一個小拖油瓶,照顧了這個小丫頭一年多。
或許是和綰綰冥冥中的師徒緣分,讓祝玉妍在今天白天出現,以沈成平的眼力自然看出祝玉妍的不平常,尤其是在聽到她自稱是姓祝之後,便主動上前,果然就是祝玉妍。
而沈成平之所以選擇拜祝玉妍為師,除了因為綰綰小丫頭之外,也是想要見識一下這個世界頂尖的武功。
來到大唐世界,沈成平就注意到了,這個世界的天地元氣不單單要濃郁一層,而且真氣更為靈活,更容易為精神引動,沈成平猜測或許正是因為如此,這大唐世界的武功特點與射鵰笑傲這些世界不同,他到如今也還沒有開始鍊氣,也是為了調整自己的無相混元真經,以更加適應這個世界的特點,只是因為缺少參考,現在進境有一些不盡如人意,若是能夠得到陰葵派的武功秘籍,對他也是一個極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