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根本就不知道錯在哪裡
處理完姍姍的事情,林越的目光放在了林東的身上。
這位老哥帶著冰冷的嘲諷看著林越,貌似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說夠了?」林東看著他教訓完姍姍,嗤笑了一聲,道:「大道理是一套一套的,你林越是長本事了?」
林越沒有多說,帶著微笑看著他。
「你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不就出去混出了個人樣么,怎麼著,現在感覺牛逼了,把你的能耐往家裡人身上用?」
林越依舊沒說話,還是帶著那冷漠的微笑,看著林東。
「怎麼著,讓你的人把我抓來,就是被我訓的?是你林越犯賤,還是我林東吃飽了撐著沒事幹?」
林東有些惱羞成怒,尤其看著林越著目光的時候,沒來由的就火大。
他林越算是什麼?無父無母,一個狗屁都不是的人,不管你現在有多牛逼,他林東就是看不起你,也永遠看不起你。可是……林越看自己的目光,那是多麼的讓人討人厭?他這是無視自己,還是嘲諷自己?
「混蛋……」惡狠狠的罵了一句,猛然間就要撲過來,和林越拚命。
林越抬起了一條腿,將撲過來的林東給擋住,微微的用力,直接給推到了後面的椅子上。
「罵了隔壁的……」
「東哥,嘴巴稍微的乾淨些,那樣咱們大伙兒都不至於臉上那麼難看!」林越開口了,有些失望,道:「你說的對,無論有多大的本事,也別忘家裡人身上用,我現在問問你,你是把我當成了家裡人,還是把二姐當成了家裡人,還是說……你把二叔當成了家裡人?」
一口氣問了這麼三個問題,不咸不淡,沒有太大的怒氣。
林東一愣,吼道:「林越,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我想搞明白一件事情,是你不拿我當家人,還是我林越不拿你當家人,這很重要!」
「我怎麼把你們不當家裡人了?」林東吼道。
「東哥,這麼說吧,二姐被你騙出去,也是該放了的,畢竟那一百萬我已經給了你……」
「你這是血口噴人!」
「哦?是么?」林越的眉頭皺了起來,死死的盯著他,道:「東哥,你覺得我有必要冤枉你?」
「林越,不要以為……」
「東哥,省點力氣吧,看在是一家人的份上,我才沒有動手,你可能不知道,綁架軍區首長領導,那後果是要上軍事法庭的,軍事法庭你或許不知道,那比起一般的法庭,可要判的重得多。」
「切……」
「東哥,今天我給你透個底吧,免得你覺得我還是在逗你玩。」林越冷笑了一聲,道:「不過這話要是真逼我說出來,你可能真會有牢獄之災。」
「林越,你還別嚇我,我是吃飯長大的,壓根……」
「東哥,我在問你一次,二姐放還是不放?」
「人不在我的手裡!」
林越點了點頭,道:「二叔,我已經給了東哥機會了,他綁架二姐,其實已經犯了法了,這一點你心裡清楚,不是侄子心狠,而是他死不悔改,那麼……就容我對不起。」
「娃子,不可能,阿東怎麼可能……」
「好了二叔,剩下的事情你也別替他打掩護了,其實我真沒想過這樣,就一百萬而已,我真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東哥真把我當個傻逼,他錯了……錯的很離譜,東哥……你要是和我打感情牌,不管你之前做了什麼,做錯了什麼,開口和我要錢,我給!」
「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拿二姐來和我開玩笑,你也壓根就不明白,我失去的東西太多,擁有的,別人碰不得,哪怕是你,東哥……都不行,別怪兄弟我心狠手辣,至少我把你丟進監獄,還能保你一條命。」
「好大的口氣!」林東壓根就不在乎林越說的話。
「呵呵……」林越微微的一笑,隨手從庫管理面抽出了一把槍,這是他的配槍,或許軍人在離開軍營的時候,就必須要把槍給交出來,但林越是個特例,這是軍區方面給他的特權。
一看到槍,二叔和林東都有些傻眼,林東恥笑了一聲,道:「拿個假貨糊弄鬼呢?」
「咔嚓!」林越抽出了彈匣,遞給了林東,一看到裡面的子彈,林東傻眼了。
「東哥,我拿這把槍,從來都沒有殺過人,同樣……我殺人從來不用槍,你覺得我是不是很裝逼?」林越呵呵一笑,道:「沒錯,自我感覺也就那麼回事,我當小兵的時候,就用軍刀偷偷摸摸的割開敵人的喉嚨,對了,你們都不是想知道我這些年去做什麼了么?」
「今天恰巧有時間,就讓我坐下來說說我這些年幹了什麼,當兵!從頭到位就是去當兵了,而且,都在殺人,從來沒有間斷過,我親手殺了的,沒有一千,絕對有八百,如果非要把一些東西算在我的手裡,兩三萬,沒任何的問題。」
林越的笑容玩味了起來,眼神變的陰冷,扯出一抹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對上了林東。
「你還覺得我和你開玩笑對么?再看看這個……」
說完,林越從身上掏出了軍官證,丟給了林東。
林東吃驚的打開,上面竟然,竟然……林越大校!現任中央軍區獨立團團長……
林東不知道那些複雜的軍隊構造,但是……光看那個團長的頭銜,他已經吃驚無比了,林越這才多大?這麼年輕的團長。
「好了,東哥……你現在不承認都沒關係,自打我今天把吳啟明吳團長給拉出來之後,事情怕是已經驚動了軍區方面,不用我多說什麼,我想很快東北軍區會過來人,到時候……你不用說,他們會把事情給你理清楚,也請別說兄弟我心狠,就對了。」
事情的發展程度,已經超出了林越的控制範疇,對於林東的失望,林越已經沒辦法用言語來形容,他各方面已經出賣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卻恃寵而驕的認為,這一切還在自己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