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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死靈別墅(21)

  跑出愛之都,毫不猶豫的攔了一輛計程車,坐在回家的路上,又想起了那段錄音,腦海中不斷做出種種假設,來解釋這一切的行為,同時也期冀最後的結果不會傷害到某個人。


  錄音中的方沫,我想就是韶尋和那兩兄弟的母親了,現在楓景曜是鋒雲企業真正的老大,而當年韶隕崢就是因為櫻花詛咒而死的,在錄音里不難看出楓景曜似是方沫的前男友,當方沫與之分手后與韶隕崢在一起,可楓景曜卻對方沫余情未了,看到這一幕便懷恨在心,做出了當年所有的事情,還有所謂的櫻花詛咒。在韶隕崢死於詛咒后,又和方沫破鏡重圓,與此同時方沫因為心裡對亡夫的情誼遲遲難以忘懷,楓景曜也為了討好方沫對韶尋是好之又好,最終方沫為他生下了兩個兒子。


  至於,這兩個兒子為什麼一個進入娛樂圈,一個在公司始終做著不起眼的活計,直至韶尋死後,才成為集團副總,按常理來說,楓景曜即使在喜歡方沫,以一個商人的心思,是絕不會對一個外人栽培這麼多年,又將公司繼承人的職位交給他,況且韶隕崢是死在自己手裡,那就更不可能了,可他為什麼這麼做呢?


  這一切的問題似乎都回到了原點,當年事情究竟怎樣?這反常的舉動又是為什麼?這恐怕只有韶尋的母親楓夫人方沫能夠回答一二了。


  回到家裡,看到韶尋規規矩矩翻看著書櫃里的書,很難聯想到那天晚上的恐怖,韶尋聽到了我關門的聲音,放下書本看著我一瘸一拐的模樣,毫不猶豫的將我攔腰抱起放在床上,冷著臉一句話不說,也不讓我說一句話,只是一心關注著我的腳傷,有沒有嚴重些。


  只見他甚是小心的拆開我腳上的紗布,重新為我換著葯,當紗布再次被纏上時,韶尋冷冷的說了一句:「把衣服脫了!不許說不!」


  我雙手緊緊護著自己的胸口,拚命的搖著頭,只聽見他的一聲冷哼,我知道我若在不乖乖將上衣脫掉,他肯定會親自動手,我紅著臉,看著他低聲嘟囔著:「你把頭轉過去!」


  「.……?」韶尋疑問的看著我。


  我低下頭,輕聲言語道:「我好歹還是個大姑娘,怎麼好意思在一個男人面前脫衣服,當然,你是鬼這也不例外!轉過去!」


  韶尋擺這個冷臉看了我兩眼,轉身背對著,看著他的背影恨不得打他兩拳出出氣,一天就知道欺負我,不過想到他做的這一切雖然霸道了點,有些蠻橫不講理,可說到底也是我著想,想到這裡,深吸了一口氣,紅著臉慢慢的都是害羞的將自己衣服慢慢解開,只露出個傷口給他看,儘管傷口離隱私的部位不遠,但有衣服遮蓋,還是可以的。


  在叫韶尋回頭前,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實沒有露點,才伸手點了點韶尋的肩膀,說道:「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韶尋轉身看著我的傷口時,一股不悅的神態油然出現在他的臉上,他沒有說什麼,還是像剛才一樣手腳輕慢溫柔的給我換藥,當他冰冷的手不經意間碰到我的胸口時,身體頓時猶如觸電一般,抖了一下,韶尋停頓了一下,還是接著為我換藥,可我看到了,他的臉也紅了,似乎是比我還紅。


  當他換完時,他伏在我的耳邊輕聲說到:「一會就把內衣也脫了,不然我下次給你換藥的時候,就不知道能不能控制得住了。」


  「什麼?……內衣也脫了?不行,脫了豈不是被你看光了?到那時候,我跑都來不及,我才不要呢,絕對不行!」 我十分詫異的將他推開,將衣服拉去緊緊地護著自己,警惕心超高的看著他說道。


  韶尋邪魅冷呵了一聲,又復說道:「那你今日呢?如此豐滿還藏起一半來不是在誘惑我嗎?」


  「我……」


  韶尋收起邪魅的嘴臉,淡淡的轉過身去,關切的說:「穿著它對傷口不好,會影響血液循環,傷口不好恢復,所以,這兩天你還是做太平的醜小鴨比較好。」


  我聽到他如此說,冷冷的冷哼一聲,瞥了他一眼,同時還在疑問韶尋哪裡懂得這麼多時,看到一旁書桌上被韶尋丟在一旁還未看完的醫術,他這是看了好久嗎?因為我的傷如此上心的專門找醫書來看,也真是為難他了。


  心裡揣度了很久,還是決定將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告訴韶尋,因為他畢竟是韶尋的父親,此事業餘他的母親方沫有所關聯還涉及到了他的繼父楓景曜,他有權利知道這些:


  「今天,楓水涯約我去了愛之都的最頂層,帶我看了Eternal vow of love那間屋子,還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叫我不要拒絕他的好,我們是同路人。」


  韶尋忽然變得有些失落,說道:「哦,他喜歡你,你答應他了么?」


  「沒有」


  「你不喜歡他嗎?跟了他你會很幸福的.……」


  「因為一些別的事,我沒辦法答應他,你……希望我答應他嗎?」


  韶尋似乎有意避開這個話題,一心追問著那些別的事,到底是什麼:「別的事?是什麼事讓你拒絕他的表白?」


  有些失落的我,沒有聽到他的答案,心裡不停的找理由為他開脫,在想好后,終啟唇說道:「前幾天,我和他去聽音樂會,在快開始的時候,我遇見了冥君愁,他說他是和他的主人一起來的,雖然後來楓梓墨也出現在那裡,但我不確定他們二人誰是冥君愁的主人,直至今天,他約我去愛之都,在路上,他下車和一個陌生人聊了很久,在這中間,我聽到了他手機上的一段錄音,那段錄音好像說著你父親韶隕崢是被人害死的……所以我沒答應他。」


  「什麼?你說我父親韶隕崢是被人害死的?是誰?他怎麼會有錄音?」韶尋對這件事很是驚訝,這種驚訝不類似於從未知道的不可思議,而是類似於一種早已知道這件事,卻沒想到我會知道這麼多。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些,如果那段錄音是真的,怎麼會出現在他的手機里,又怎麼會如此碰巧的被我聽見呢?也許這一切都是惡作劇呢?」我看著他說道。


  韶尋沉思了一會兒,在屋子裡轉了幾個圈,對著我緩緩地說道:「夕夕,這段時間楓水涯一定會來找你,你先拖他一拖,在答應他,多多留意他身邊的事,回來告訴我。」


  「為什麼?這算是欲擒故縱嗎?」


  「他既然有這段錄音,這說明他多多少少知道些,你接近他,也可以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去看我媽,所以,你得答應他,但不能答應的太快,知道嗎?」


  我點了點頭,又想起幾個問題他一直沒有回答我,幾番思慮之下,又開口問這他:「韶尋,你還記得我那個未說完的三個問題嗎?」


  韶尋走到我身邊坐下,輕「嗯」了一聲,便一言不發的看著我,我輕咽了口唾沫,想了想接下來要說的話,便開口說道:「第一個你已經回答了,第二個,那棟別墅既然是你死亡的地點,而我也對第八感有了些許感覺,為什麼不再去那裡在感應一下呢?感應到了就不用在做地下黨了;第三個,你的宛妹是誰?我和她有什麼關係,你和她又是什麼關係?」


  韶尋在聽到最後一個問題時,有些詫異的看著我,之後便不願在注視我,臉掉扭到一旁,彎著腰拄著自己的額頭,甚是無奈的說著:「不帶你去別墅,是因為經過上次在別墅經歷的一切,那裡肯定會有人守著,去哪裡感應等同於直接觸摸真相,幕後黑手絕不會給你一絲能夠一擊致命的機會,所以,我不打算帶你去了……至於宛妹,我不想回答你。」


  我上前拉著韶尋,甚是不解的看著他,追問道:「你說宛妹的時候,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愛她!可是你卻在我面前口口聲聲的說著你最愛的是我,你是覺得我好騙,還是覺得我的感情是你可以隨口說說而已?」


  話音盡,韶尋轉身一把將我攔在懷裡,緊抱著我,不顧我的反抗,只是一味的抱著我,片刻,他鬆開了我,抓著我的肩膀,陳懇的重新注視著我的眼睛,輕聲低喃著:

  「宛妹是我最愛的人,而你是我最深的執念,是我心底里最溫暖的情意,如果我還活著,我一定和楓水涯一樣,是你的追求者,可現在,我已經失去了最重要的砝碼,我早已不是人了,對於你我只能保護,對於他我只能成全。」


  聽到這裡,心中恨意叢生,不自覺的打了他一巴掌,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便跑到一邊的陽台地台上,蜷縮在角落裡,環抱著自己,剛才他的一字一句不停地回蕩在我的耳邊,我這是怎麼了?

  當初,面對他的強吻,讓我下了決定要報復他,現在馬上要成功了,他的心裡有了我的位置,原以為他的心會滿滿的都是我,為什麼?為什麼剛才聽到他說喜歡別的女人,我的心竟是這麼痛,我這是喜歡上他了嗎?不,不可能,我只是向報復他,只是想報復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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