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死靈別墅(17)
韶尋抱著我又悄悄的走進樹林,這次並未回到原來的韶尋被綁的位置,而是一個離馬路不遠的小草叢堆里,他將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又後續深情的握著我的手,看了我良久終啟唇說道:「夕夕,我從未想過要騙你,但只是有些事情我不想告訴你,因為不想打擾你接下來的生活,你只需要知道,我只想保護你,靜靜的保護你.……哪一天,你不在需要我時,我會自己離開。」
我看著韶尋的眼睛,也不似胡言亂語,不知怎地心下對他的恐懼之心竟全然皆無,這一時的氣氛似乎都尷尬到了極點,他只是看著我,而我卻因為他的注視耳根不由自主的發紅,為了緩解這一刻的氣氛,我又和韶尋說起了另外一件事:「那手機上的錄音,你聽了嗎?」
韶尋不自語的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什麼,只是微微低下頭靜靜的陪在我身旁,片刻過後我又說道:「小時候,我曾聽父親的朋友說過,韶隕崢因為倒賣商業機密,而被判刑,但當時有個傳言說,韶隕崢死於以詭異的『櫻花詛咒』,而當日那手機上也出現了你的櫻花詛咒,想必那幕後真兇也未曾想到,準備的櫻花詛咒卻未曾曝光,不收回來,只會節外生枝,所以才有了那天在別墅里碰到冥君愁的事情。」
韶尋聽到這件事立刻緊張焦慮起來,心中七上八下的看著我,最終還是耐不住心裡的疑問,問出口來:「你還知道什麼?」
我將腳抬起,對著韶尋壞壞一笑,得意的將頭扭到一邊去,只是用餘光看著他將自己的鞋脫了下來,忘我腳上套,卻怎麼也套不上去,隨即也得意中帶著些許失落的聳了聳肩,又將鞋子給自己穿了上去, 而我也只能冷哼一聲,甚是不高興沒面子的轉了過來,撇了撇嘴,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你媽媽在醫院不許閑人探視,還留了冥君愁監視,這隻有兩種可能,一個是楓梓墨授意,一個是你繼父楓董事長授意他的,你的死亡和你媽媽沒有直接關係,在這件事上那媽媽肯定會傷心欲絕,但還不至於到被軟禁的地步,我想能夠軟禁你媽媽,連她兩個兒子都不敢多說什麼,還有人監視,能做這麼多的也只有你父親楓董事長了!現在,我們有三個問題需要搞清楚!」
韶尋有些意料之中的看著我,或許他早就想到了這一切卻苦於沒有證據而已,他面對我說的出的那三個問題,有些疑惑的問到我:「哪三個?」
我坐正後,看著韶尋,正式的說著:「第一個問題:你是怎麼死的?死之前見過誰?被誰害死的?這些,你從未對我說起過!」
「那些電視上不是報道了嗎?」韶尋回答道。
我搖了搖頭,抬頭看了看天空,雨依舊下著,絲毫沒有減少的樣子,到時有了愈漸愈大勢頭,雖然有草叢大樹遮擋,但也多多少少的淋濕了許多,看著他碰到這個問題就是不想回答的樣子,我也不想多做問了,只是想著回去再問,現躲過這場雨再說。
我搖了搖韶尋的衣袖,一副可憐的模樣看著他,弱弱的說道:「送我回家!難道真想讓我在這裡淋一夜雨啊?還不快扶我起來?」
韶尋悄悄起身,謹慎的看了看四周,又蹲了下來,不知從那裡弄來的一雙鞋,輕輕地為我穿上,一手攬著我的腰,一手緊握著我的手,輕輕一用力便將我扶起,因為他是鬼魂常人看不到他,既然要去不遠處的馬路上攔車,就絕不能在抱著我,不然不是那司機嚇的半死,就是冥君愁把我嚇的半死,好不容易將冥君愁甩掉,若是在將其引回來,那可真的要哭死了。
韶尋扶著我,從地上的水坑中可勉強看出沒有韶尋的影子在那裡面,我是有多麼的彆扭,不過這一切比他抱著我要好很多。
走了不遠,便看到前方駛過一輛出租汽車,我伸手將其攔下,當那司機停下時,還愣在那裡看了我一會兒,說道:「姑娘,就你一個人啊?下這麼大雨去哪呀?快上車吧!」
我拉開車門,自己先坐了上去停頓了幾秒才關上了車門,司機又是以一陣疑問的看著我,我面對如此總不能說:您稍微等一下,還有一個厲鬼沒上來。恐怕這個司機就要被嚇壞了,所以我勒著嘴,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傅,不好意思我手夠不著關的慢。」
司機這才沒有注意到我,可司機剛一轉過身去,車門邊「嘭」的一聲被關上了,幸好司機,沒有看到不然就不知道如何解釋了。
雨夜,車子有的很慢,比平常多了一倍的時間才回到家裡,坐在家裡的沙發上,我又問起了那個問題,這時韶尋坐在我身旁,拄著腦袋,異常苦惱的說著:「我原本是住在C市,因為要拓展A市的業務,所以經常來A市,這次我以為沒什麼不對,可就在一上飛機,在落地的那一霎那,我便不省人事直至我在死前那一刻處於昏迷之中,感到脖子那一整刺痛,借著便是胸口的一整劇痛,就這樣……我成了鬼魂。不不甘心?到底是誰要害我?我不甘心,就這樣死的草草了事。可我死後卻發現讓我最放心不下,居然是你!」
聽著韶尋的敘述,感覺更是無從查起,飛機上人數眾多根本無法追查,一下飛機便一直昏迷,可以說從一刻開始便在沒有看到過初生的太陽。
可是換一個角度想想,這也將嫌疑人目標縮小了很多,現在嫌疑最大的便是楓董事長,至於我的猜測對與不對,恐怕要在見一次韶尋的媽媽才能知道楓董事長的好壞了,而這一次在找夫人,也是為了確定我當初的那個胡言亂語:冥君愁到底是不是楓董事長的埋在楓梓墨身旁的暗線,或者他們二人本就是狼狽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