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太子殿下
「怎麼可能?」
當所有人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之上時,驚叫聲四起。
只見那趙美婷的腳下,一個血坑浮現在那裡,一道佝僂的身影安詳的躺在那裡,更是有著數不盡的鮮血染紅了大地。
而令得不少人驚叫的便是那屍身不遠處的一個血鞭。
「孔……孔師兄也太不小心了,鞭子怎麼能被秦焱奪了?哈哈。」趙美婷身子差點站不住,她心中有個想法,但她卻不敢去相信。寧願相信這個自己都不信的話。
不少修為弱小的人,在聽到趙美婷所言之後,才想起來。也對,不一定有鞭子就是孔連城的屍體,有可能是被秦焱奪了去呢?
隨著場上議論聲四起,那來自唐家丙組的眾多弟子,此刻更是惶惶不可終日一般,他們不敢相信任何人說的話。每個人都是慌張的看著旁邊的朋友,每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嫣然?你覺得誰贏了?」夏沫心裡沒底的看向了唐妍。
「當然是大師兄贏了。」
「額,我……我也覺得。」
只有其餘三大影組天王垂下眼帘,整個場上只有他們三個知道發生了什麼。
「撤!」持刀之人一擺手,影組之人全部都不甘心的轉過身去,迅速離開了包廂。只有趙美婷遲疑著,當看到沒有人去撿屍體的時候,才想起來,可能死的人就是秦焱吧?要不然他們怎麼可能連屍體都不去撿呢?
想到這裡,她笑了:「今日之後,唐家再無秦火。走了,不送。」
哼著歌,趙美婷迅速離開了這裡。
場上只留下一個深坑,一個血鞭,以及一道佝僂的看不出模樣的屍身,還有一地凄紅的鮮血。秦焱沒有再出現,而那出手的孔連城也沒有再出現。這裡除了這些,似乎從未發生過什麼一般。
「我們也走吧!」夏沫嘆了口氣,擺了擺手,丙組弟子這才離開了桌席。往日一直被大家.寵.在手心的唐妍,這次卻再也沒有一個人去理她。她似乎不存在一般,直到這裡的人都消失,也沒有一個人叫她。
她走到血坑之前,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人影。
可是當她看完之後,卻意外了。
她沒有去管屍體,迅速離開了這家酒樓。
……
……
一個連綿數萬里而不絕的高山之中,有著一片參天巨木組成的深林。
這裡便是羲皇帝都旁邊最大的山脈,羲皇山脈。
傳說中,當年一手創立羲皇帝國的羲皇大人,曾經乃是一位超越了劍靈的劍王強者。他橫壓天南大地,鎮壓當年的八大宗門,傲立天南之巔。一手創立羲皇帝國,更是為子孫留下了一場造化。
那便是羲皇靈泉。
傳說中,羲皇靈泉普通人喝一口就能長壽百年,武者喝一口,能抵得上百日苦功。可惜,由於羲皇大人早已不在,千年後,失去了他的靈力加持,靈陣破敗,羲皇靈泉也大不如前。
加上羲皇帝國的實力越發的大不如前,因此,這片羲皇靈泉,便是帝國皇族也不能獨霸。這才給了不少家族,不少宗門機會。
砰!
一陣酸楚的頭疼之後,一道消瘦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一片深林之中。
「這孫劫真是的,偏偏在我出手的時候給我訊息,要我趕緊來。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狼狽。」消瘦少年摸了摸頭,有些不爽的說道。
消瘦少年,自然便是秦焱。
秦焱當時正要戲耍孔連城,不料,孫劫給自己的令牌突然有了反應。並且,不是普通的反應,而是緊急訊息。不得已之下,秦焱只能拼盡全力一拳擊殺孔連城之後,沒等自己身影落下,便是迅速捏碎令牌,藉助著令牌上的法陣之力,傳送到了這裡。
兩相疊加的力量,便是此刻半隻腳踏入彼岸的秦焱,都是有些頭疼。
落在地上,秦焱整理了一下衣衫,便是拿出懷中地圖,仔細的看了一下地圖上的標記,迅速起身對著約定的地點暴掠而去。
之前與孫劫約定的時候,孫劫給了自己一個傳送令牌以及一張有著標記的地圖。此刻孫劫給自己緊急訊息,意思很明確,自然是他們出現了意外。為了防止意外發生,秦焱也只能趕緊過去。
……
……
這片巨木參天的深林之中,有著一處峽谷,而在這片峽谷之前,此刻有著五六十個人。這五六十個人,分為五個陣營,有的懸浮天空,有的悠閑的盤膝坐在地上,有的靠在巨樹之上,更有甚者,騎著似是來自大荒的凶獸身上。
而在他們的面前,那片峽谷的入口處,一道光澤耀眼的法陣,已經越來越黯淡。等到這片光澤法陣徹底灰暗之時,便是法陣失去靈力,可以進去開採靈泉的時候了。
「什麼時候,這唐家人也有資格開採靈泉了?」就在這時,那懸浮空中的十幾人中,有一人冷漠開口。
此人身穿白袍,目若朗星,渾身修為更是隱隱有著劍師的影子。顯然,他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半步劍師。這般修為,莫說是這羲皇帝國年青一代,便是放眼天南大地年青一代,都絕對是鳳毛麟角般的巔.峰存在。
「公孫公子有所不知啊?」聽完這句話,那一旁盤膝坐在地上的十幾人當中,有一人開口:「這唐家可不是一年前任人宰割的唐家了。人家現在出了一個絕代天驕。感悟境,就能殺劍師。」
「一派胡言。」接著,那靠在巨樹上的眾人里,一人冷笑開口:「感悟境殺劍師?你怎麼不說凡人殺劍靈呢?要是如此,這古來無數先賢推演摸索出的這一套修鍊體系,還有個屁用啊?」
「秦火併不是感悟境。」就在這時,那一眾騎著太古凶獸的強者中,為首那位穿著蟒袍的青年,淡然開口:「他的真實修為,至少在半步劍師左右。」
「半步劍師?」聽到蟒袍青年開口,四座皆驚。便是那之前還一臉不屑的白袍少年,都是遲疑了一下。不止是他,其他兩位為首的少年,都是意味深長的對視了一眼。
「所以,諸位朋友,遇到他,萬不可掉以輕心。父皇這次明確提醒我,無論如何不能讓這秦火得到羲皇靈泉。一滴都不行!」蟒袍青年冷笑。
「是,太子殿下。」在場,除了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唐家子弟,其餘人全部對著蟒袍青年一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