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我老公,我老公可是大人物!
午夜時分,
阿瓷貓著腰敲了敲厲叔叔的房門,
「進來,門沒鎖。」
她一樂,這都給我留門了,這下好辦事兒了,剛才一路YY的部分終於要派上用場了。
房間里,厲景梟端坐在床上,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神情專註的盯著電腦屏幕。
「我來了。」
她一襲低胸短裙妖嬈的出現在他面前,塗得鮮紅的嘴唇借著昏黃的燈光更顯醉人,一步三扭腰的走到他面前,跪在床上,膝蓋頂著他的「寶貝兒疙瘩」。
他蹙眉,「哪淘來這種衣服,去,換掉。」
阿瓷風情萬種的沖他拋著媚眼,「夫君,你不喜歡妾身這樣嗎?」
「像個肉粽,去,換掉。」
「我不美嗎?」她不死心的又問,還努了努嘴巴。
「像巫婆吃了死小孩。」
「……」
厲叔叔真的不應該這麼誠實。
他撇過臉不忍直視她,他不保證下一秒會不會扒掉她的衣服然後撇進垃圾桶里。
NN個凶。你不喜歡,厲叔叔你是男人嗎?
慕瓷氣的雙腿攤直,撅著嘴巴一旁生著悶氣。
男人將電腦隨性的扔到一旁,結實的臂膀猛地將她鉗住,堅挺的胸膛緊貼著她呼吸急促的凶脯,冰涼的舌尖繞著她燥熱的唇瓣上下舔吸。
慕瓷閉著眼睛等待著他鋪天蓋地的臨幸。
然而。
厲叔叔卻優雅的起身,拎著她的脖子像拎小雞一樣將她丟出了門外,和她一同被丟出來的還有一張厲叔叔國行的vip副卡。
不過她此時真的很需要錢!
這就是他所謂的獎勵嗎?
「我還有工作要做!」
房間門被重重的關上。
厲太太錘門嬌喘,小粉拳砸的通紅。
「厲叔叔,你把人家的火撩起來了還不給滅火!」
事實證明,跟厲叔叔做羞羞的事情,真的會上癮!
晌午,斑駁的樹影溫柔的散落,窗外的法國梧桐開的正濃。
慕瓷在和睡魔做了巨大的抗爭之後,終於「浩浩蕩蕩」的離開了床。
剛出門她就傻眼了,怎麼去?
此時的她依舊褪去了慕家大小姐的光鮮,沒有跑車沒有豪門的光環。
這裡離晟天大廈十幾公里,走著去恐怕要走廢兩條腿。
駐足在人行道旁,踮著腳尖在地上畫著圈圈,小腦袋靈光一閃,笑吟吟的鑽進了別墅旁邊白色捲簾門裡。
厲叔叔的私人車庫。
立體的停車設備上,整齊的擺放著上百輛價格不菲的豪車,流線型的質感,金屬的加固車身,精工細作之下彰顯品質上乘。
看門的保安見她來了腰桿立刻站得筆直,點頭哈腰,一口一個「厲太太」,叫的她心裡酥酥麻麻的。
幾排拉風的跑車裡,她隨手指了指車庫裡角落裡車身最小最不起眼的一輛……奧拓,就它了,她記得陳姨去買菜的時候好像就是開它去的。
在擁堵的市區里,這種小型車搶位最便利了。
不好意思,借用下。
「把那輛車鑰匙給我。」
「這……」
「別婆婆媽媽的,你們厲總那麼有錢,用他一輛小破車還心疼了。」
她自己都承認是小破車了,的確,在這浩瀚如海的停車庫裡,什麼卡宴、布加迪威龍、法拉第限量版SA Aperta都顯得稀鬆平常。
「不是,您能不能換輛貴一點的,厲總特意吩咐了,您要用安全係數高一點的。」
車庫保安在她面前唯唯諾諾的,明顯沒了底氣,不情願的從鑰匙盤裡取下一枚。
他也見識到了厲叔叔是有多麼的愛妻如命,這要是出點什麼事,他的仕途也就到此OVER了。
「我的車就不安全了?就那輛,我開著順手。」
沒等保安反應過來,他一把搶過鑰匙,鑽進了駕駛室。
黃綠色的奧拓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開出了倉庫。
她剛走,保安就給琳達打小報告,「喂,特助,不好了,太太把奧拓給開出去了……」
「……」
爽!
寬敞的柏油馬路兩旁,青蔥的行道樹整齊的向後退去。
慕瓷將四扇車窗統統降下來,車速升到六十邁,馳騁在車流涌動的市區里。
悠揚的鈴聲響起。
「在那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藍精靈,他們活潑又聰明,他們調皮又靈敏……」
她一手慌張的從包里翻著手機,一手壓著方向盤。
電話那頭傳來顧思思清脆悅耳的聲音。
「喂,大小姐,明天是什麼日子你記得嗎!」
「什麼日子?我知道了,周末,放假的日子。」
「你丫的沒良心的,明天是老娘的生日,晚上在名城酒店開Patry,不來你就死定了。」顧思思清亮的女音在她耳邊回蕩。
「禮物我送到,人就不去了,家裡……管得嚴。」
她眼前浮現了男人那張冷峻的臉,瞬間感覺不到熱了。
前面一輛車占著兩個車道,橫檔在兩輛車之間許久,她不耐煩的猛按了兩下喇叭。
一聽她不去顧思思急眼了,加快了語速。
「你敢不去?信不信我跟你絕交,那天我要跟喬大少爺表白,你確定你不去?」
她知道的,慕瓷上學的時候就最好八卦這些。
「那我必須得去見證你這史詩般的偉大愛情!」
顧思思咯咯的笑了兩聲,臉上洋溢著一臉的幸福。
撂下電話,綠燈亮起。
津城還只是初夏,炎炎烈日卻已經熱的人們喘不過氣,瀝青的柏油馬路散發出些許難聞的氣味。
十字路口處,打方向盤左轉,突然從旁邊的車道上衝出來一輛跑車,她一個鯉魚擺尾躲閃不及,與一個銀色賓士GEL「擦槍走火」,碰撞出愛的火花。
「哐。」
那場面實在太「美」,不忍直視。
賓士的車身瞬間出現了一道一米多長的划痕,她的買菜小車倒是抗撞,一點沒事,不過一般不都是車子損壞輕的一方賠償的多嗎。
阿瓷小心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慘了慘了,這下慘了,本來凈身出戶就要吃土了,這一撞這下估計連土都吃不起了。
難道……厲叔叔昨天把金卡給她就是已經預感到她要出事兒了?
考駕照的時候不好好學就想著投機取巧,一個人過馬路的時候不是紅燈都不屑於過去。
事實證明,她在用生命違反著交通規則!
傲人的日頭照的人們有些焦躁不安。
剛停下一會,暖流一般的空氣就湧入車廂里,熱得她趕忙拉上了的車窗。
從賓士車裡下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珠光寶氣的貴氣十足,胸前碩大的寶石有些誇張的掛於胸前,借著日光刺的人睜不開眼。
女人踩著十幾公分的恨天高氣勢洶洶的走到她車前,指著鼻子罵道,
「小婊子,你怎麼開車的!」
那亞麻色的捲髮一看就是經過髮型師精心的梳理,黑框的FENDI太陽鏡遮住了大半張臉,下巴像是刀片削過的,尖的可以戳破氣球,活脫脫的一張網紅臉。
阿瓷此刻沒有心思去考究這個女人的身份,能保住小命才是頭等大事。
怎麼辦,怎麼辦?要不然,逃吧。
可是……
車流越聚越多,已經將十字路口圍得水泄不通,人群開始躁動。
阿瓷這回才真切的感受到了,什麼叫「插翅難逃」!
「你下來!」女人用塗著紅色指甲的手指敲敲窗戶。
她小臉一橫,吸吸鼻子,身手矯捷的立刻把車門反鎖上,從後備箱里找個了誇張的墨鏡戴上。
畢竟她還是津城風口浪尖上的人物,要注意影響……
不出去就不去,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慕瓷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打算跟這個女人耗下去,臉上囂張跋扈的,心裡的緊張的快要歇菜。
女人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狡黠的目光掃過車上緊緊抱著方向盤的小姑娘。
給誰打電話?報警?不會吧……
幾分鐘后,一輛交警的巡邏車停在了不遠處,疏散了擁堵的人群。
車上下來兩個交警,站在車窗前揮揮手示意她下來。
慕瓷一看警察叔叔來了,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連滾帶爬的打開了車門。
兩條白皙的小腿由於之前過分緊張,暴露在燥熱的空氣里有些站立不住。
「交警叔叔,你可要為我做主。」
她仰著小臉,一臉的無辜狀,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身上的白色襯衫因剛剛蜷縮在車廂里而略顯褶皺。
「我們已經了解了情況了,小姑娘,跟我們去一趟交警做一下筆錄吧。」
一聽又要去警局,慕瓷真是怕了,身體開始劇烈的打顫……
畢竟她是拘留所里過過夜的人,再進去一次她不保證厲叔叔還有耐心撈她出來。
「我不!」
「你刮花了我的車,還裝無辜?賠錢吧,我這車可值好好幾百萬!哼!」女人厲聲吼著,不太明顯的小眼睛愣是放大了好幾倍,居高臨下的瞅著她,細長的手臂環於胸前。
幾十萬的賓士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在後面給填了個零,你當我們慕小姐沒開過豪車?當我們是傻子呢?
她不是裝無辜,她是真無辜!
「你!欺負人!根本不值那麼多!」
阿瓷氣的小手顫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小臉慘白,手腕一軟商場里新買的包包險些掉在地上。
「……」
事故封鎖區外,一輛白色的法拉利F70疾馳而過。
車上的男人一身白色寬鬆的UMBRO運動衫,眨著妖魅的桃花眼,餘光漫不經心的掃過車窗外,目光定格在了一個嬌弱的女人身上,降低了車速。
呦,果然是愛惹禍。
「小厲厲,你猜我看見誰了,你家心肝寶貝。」
「在哪?」
電話那頭,男人的眉宇間凝重了許多,手指嫻熟的從鑲鑽的金屬制煙盒裡抽出一支雪茄。
「四環外天鵝飯店門口……」
「滴……滴……滴」
喬言將電話撇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咒怨道,「真沒禮貌!」
……
「賠錢吧!小賤人,五十萬私了,否則送你進警察局!」女人指著她的鼻子罵道,旁邊的交警冷眼看著,卻也不管不顧。
其中一個竟然拿來一把遮陽傘替高個女人遮著,這場面好諷刺。
一個矮個子的交警耐不住性子了,將阿瓷拉到一旁,「小姑娘,這大熱天的,你就說兩句軟話賠點錢得了,這位可是九江市首屈一指的名模,結交的上流人士無數,你這樣的小角色也敢惹她?人家開的車你可能三十年不吃不喝都買不起!」
他阿瓷還偏不信這個邪了!
「沒錢,你為什麼不去搶?醜女人,還五十萬?一分都沒有。」阿瓷升高了一個音階,雖然比她矮一頭可是在聲勢上絕不可以輸給她。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火辣辣的打在了阿瓷巴掌大的小臉上。
「你,等著!信不信我!」眼淚順著面頰啪嗒啪嗒的落下,她抬手欲要還手,手腕卻被那個女人狠狠的攥住,甩到一邊。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穿著淘寶地攤貨也敢出來丟人?還敢罵我丑,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我動動手指就能讓你丟了飯碗!……」
「你……」
這不是今天春季巴黎時裝周的款,怎麼到這女人這變成了淘寶同款,不知道是她沒見識還是厲叔叔買假貨!
慕瓷氣急敗壞的拿起電話,剛要撥通那個號碼,手懸在了半空中,僵硬了,又收了回來。
她不能總是給他添麻煩,她不能一直做他的累贅。
「打啊,怎麼不打了,你老公是哪家小公司的小職員,不會跟你一樣也開奧拓吧,不對,可能開奇瑞QQ也沒準。」
女人冷嘲熱諷惹得周圍的幾個人哄堂大笑,眼中陰冷惡毒的目光咄咄逼人。
「我老公,我老公可是大人物!不許你這麼說!」說著,揮舞著小爪子伸過去就要撓她,然而她哪裡是那個女人的對手……
喬言就停個車的功夫,小祖宗的臉上就多了一道鮮紅的五指印,緊接著聽到她抽噎的哭聲。
嚇得喬少直冒冷汗,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楚小姐可不能亂說話,亂說話是要割舌頭的!」
一抹飄逸的身影由遠及近的靠近,他身後停著一輛只看一眼就知道價格不菲的跑車。
喬言平時喜好出入各大娛樂場所,這種模特界的人自然也是結識了不少。
「喬少……人家的寶貝車車被撞了,你快給人家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