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終於死了
當!
第三道刃風筆直地刺中武樺的眉心!
沒有刺穿!
武樺和小喪屍一樣,對自己的致命弱點也就是頭部的防禦力進行了極端強化,而葉文一直保持著之前的兩道刃風,第三道刃風的力道沒有之前充足。
武樺用手撐住朝內合攏的兩道刃風,強壯的手臂在刃風合攏的強大力量前痙攣不已,慌亂中它再次捲起海水,試圖把這個威脅到它生存的傢伙沖走,永遠從它面前消失!
兩道刃風突然向上傾斜。武樺手滑。
刃風從兩側的下頜刺入,於眼后交叉,在頭頂穿出。
咆哮著沖向海島的巨浪猛然散落成萬千細小的水滴,嘩地澆下來,如同大雨傾盆。
武樺還保持著最後那猙獰而驚恐的表情。然後,腦袋分成四份滑落下來,啪嗒啪嗒掉到地上。
叮!
——恭喜學員斬殺四級喪屍,完成期末考試!
——學員獲得獎勵:銀幣:10 。
——學員等級上升至:兩星。
兩星!
僅僅一隻四級喪屍,殺死之後就凈賺一顆星的元能量值!
雖然四級喪屍足有三顆星的元能量值,可以認為有兩顆星的能量被學校搜颳走,但之前葉文累死累活,總共就得了一顆星,可以說獎勵非常優厚了。
但是……
「……要死啊……不早說是期末考試……」
葉文葉文撐著膝蓋,哆哆嗦嗦地罵道。
目標解決了,精神一放鬆,葉文頓時渾身散架地疼。
幾隻碩果僅存的普通喪屍晃晃悠悠地朝他走過來。可他別說宰了他們了,連躲都躲不開。只要他敢挪腿,立馬像灘泥似的摔地上,掃都掃不起來。
葉文眼看著這幾隻喪屍越來越近,忽然身後響起槍聲,喪屍應聲倒地。剩下的幾隻喪屍也很快被啞女衛茹等人用各自的方式解決了。
「……幹掉了?」
空氣非常安靜。
「耶!贏啦!」
在場的活人一同歡呼,大家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葉文被他們擠在中間,臉都變形了,可惜實在沒力氣阻止他們,只能任他們去了……
高興勁兒過了之後,他們終於發現了變化的地方。展鵬看上去在望天,實際上是看自己視野的角落:「哎,我眼睛前面怎麼有個星星啊?可是大部分都是虛的。」
大家關注了一下自己的視野,也發現了跟展鵬同樣的情況,只是一顆星星的虛實比例不同。
葉文於是向大家解釋了一下末世生存大學的升級,包括屬性的取消、什麼是元能量等等。「升級之後,我們的能力水平就直接由我們的星級來表示,這也是我們所擁有的元能量的總值。每一顆星都被分為五份,在圖示上對應了五角星的五個角。異能者的異能也來自於對元能量的利用,或者元能量對身體的改造,因此也被計算在內。」
所以衛茹雖然入學時間短,卻有零星四角的能力,經過此次戰鬥升至一星二角。除此之外,啞女從零星二角升到一星,展鵬從零星一角升到零星三角,孫凱天天不自信,實際上達到了一星一角的水平。
展鵬蹲在牆角畫圈。
「那我弟弟呢?」衛茹問。「對了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聯繫上了衛然,他們躲開海浪了,現在正在趕回大興島。】啞女寫在衛茹腦中的書頁中。
見衛茹神色緩和,葉文繼續說:「他是零星零角。他才剛入學,對末世生存大學內的學習不怎麼熱衷,所以積累的元能量不多,還沒達到一角的程度。其實別覺得一角很少,只得到半形就能跟一級喪屍和一級異能者平起平坐了。」
展鵬又回來了。「那二級喪屍就只有一角的能力了?」
葉文搖搖頭。「二級異能者和喪屍大概在二角的程度。一星和三級喪屍相同。等到四級喪屍,就足足有三顆星的元能量總量了。」
「跨度這麼大。那……」孫凱看了一眼躺在那裡的武樺的屍體,不無後怕地講,「那葉文你還跟它單挑。」
葉文笑笑。「還好。這四級喪屍雖然能量豐厚,卻不一定會用。無論是學員、異能者還是喪屍,都需要藉助某些形式來使用元能量。越貼近元能量原貌、使用者越熟悉的形式,能量的損耗率越低。武樺的風火巨浪雖然嚇人,也很消耗能量。哦!差點兒忘了。」
葉文快步走到武樺身邊,將這喪屍被劈開的腦殼翻過來,隨手撿了個塑料袋子,小心翼翼地將它的大腦收攏起來。
「葉文你在幹嘛……」衛茹捂著鼻子問。他們幾個都要被臭暈過去了。
而且這喪屍的腦漿可是喪屍病毒濃度最高的地方,萬一手上有個小傷口什麼的……
「沒事。咱們幾個裡只有我接種過疫苗。」葉文說,「還記得影位面學校的那個導師么?討她歡心的重任就交給這個塑料袋子了。地球上能夠生成元能量的就只有喪屍,即使是末世生存大學也需要通過喪屍來獲取元能量。所以殺得越多,學校的能量就越足,越能幫助到咱們。」
孫凱明白了。「所以你想要別人幫咱們一起殺喪屍?」
葉文點頭。「得趕緊讓學校多出幾隻疫苗。」
不然成天跟喪屍作戰,太危險了。
大家紛紛點頭。對疫苗他們都望穿秋水了。因為就像接下來展鵬說的:「那我們以後可得多殺喪屍,不僅可以給學校更多的能量,也能慢慢提升咱們的等級。」
「提升等級還是要靠上課。咱們這次等級都有提升,因為學校把這次算成期末考試了。」葉文說,「當然,殺喪屍是基礎,不然學校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說到這兒葉文忽然停下,望向大本營的大門。
快被眾人遺忘的張樹迷迷糊糊地走出來,看向四周。
然後就清醒了。
「武樺……死了……」
張樹顫抖著嘴唇說道,雙膝一軟,跪倒在地,捂著臉放聲痛哭。
哭聲中有暢快,有喜悅,有失落,有對死去親人的不舍,但最重要的,是終於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孫凱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披在這痛哭的孩子的肩頭。「沒事了。我們也要走了。」
張樹抹了抹眼睛,一抽一抽地問:「你們,這就要,走了?」
孫凱點點頭。剛才啞女告訴大家,衛然他們已經進到大興島的碼頭了。
要做的事都做完了,他們沒必要再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