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急缺之物
「看來不像是假的!」近在咫尺,龍昊天可以感覺到榮華的每一絲氣息,終於他點了點頭道:「榮伯,你可以先和我說說炎府的情況么?我想那炎青和炎武一定去找過炎雄吧!」
「唉!這件事說來話長,不過簡單來說如今的國公大人,根本沒時間來管這檔子事!」
「難道還有比自己的兒女被一個下人痛揍更加嚴重的事情么?」
「唉!是的!」榮華嘆了口氣,便將英雄會之事說了一遍,最後道,「今年是最後一年,如果荒兒不能在英雄會前達到焰天境,並且奪魁,恐怕炎氏一脈這一等公爵就將被降爵了!」
「降爵?」龍昊天一驚,「怎麼會這麼嚴重?」
「孩子你還小可能不知道,在這片大陸上對於爵位有著嚴苛的標準。
「拿公爵來說,拋開功勛值與進貢不提,一等公爵的家族至少要有一位魔難境的強者坐鎮,三位焰天境的強者,且其中必須有一位於冊封當年低於二十歲。」
「這一點我知道啊!」龍昊天道,「難道說如今的炎府,還湊不滿這四個強者之數么?榮伯你不就是一位焰天境的強者么?」
「這標準里的強者,必須是爵位享有者自己以及他的嫡系血脈!換句話說,哪怕是國公大人的兄弟、兄弟的孩子都不計算在內。這也可以理解,如果你這一脈的實力還不如你兄弟一脈,那你有什麼資格承襲爵位?
「而如今的炎府,國公大人是魔難境,三公子炎勇和四公子炎猛都已經達到了焰天境,可他倆早就過二十了。」
「如果七公子屆時達不到焰天境呢?」龍昊天問道,「難道就要因此而降爵?我記得對於降爵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為了避免因為家族突遭變故而產生的人才損失,往往會給予世家二十年的時間來培養後輩,難道說……」
「沒錯!已經二十年了!炎氏一脈這二十年來太過不景氣。有天賦的後輩兒孫的儲備連程家都比不上!」
「程家?哼!」一提及程家,龍昊天立刻想起了程雲這賤.貨,他順口說道,「程家不就一個程雲么?最多再加一個程風,還能有誰?」
「唉!孩子你有所不知,其實在程家的天才中,真正厲害的還不是程雲。嚴格來說,程雲只能排第二。只是那人比程雲年長十歲,所以程雲很不喜歡被拿來與他做比較,總說如果年齡相等,她一定是那個最厲害的!」
「還有這樣的人?」龍昊天皺了皺眉頭,因為在他的記憶里似乎並沒有這樣的狠角色。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此人叫程玄,十年前在英雄大會嶄露頭角,之後去了武神殿,深造至今。此人醉心武學,很少回來,絕對是一個可怕的角色!」
「程玄……」龍昊天重複了一遍。
「所以,這個程玄一直是程雲追趕的目標。這丫頭就是準備在英雄會上一戰成名,然後可以被武神殿選中。要知道能去武神殿,非但是武者自身的榮耀,對於整個家族而言,都具有舉足輕重的意義!」
神聖大陸之上有無數宗門、教派、學院,皆以吸納培養人才為宗旨。而這其中,武神殿無論是規模還是底蘊,都是最為頂尖的存在之一。
當然,在最開始的時候,武神殿與其他的教派、學院,無論是在地位還是規模上,都有著不小的差距。不過,由於如今的「萬域至尊聖帝」龍釋天乃是從武神殿走出,故而自他稱帝之後,便將武神殿納入了中央帝國直屬。
而正是因為有了這一層關係,武神殿的規模與地位,瞬間便有了大幅提升。
如今,只要是從武神殿里走出來的強者,便有極大的可能封侯拜相,成為帝國的重臣。甚至雄踞一方,建立一個流傳萬世的豪門世家。所以,如今的武神殿乃是每一個武者夢寐以求的武學天堂。
「想必七公子的目標也是那裡吧?」龍昊天問道。
「沒錯!炎家自從國公大人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去過武神殿。十年前的程玄已經讓炎家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而如今,壓力都到了荒兒身上!我感覺他都快被逼瘋了,沒日沒夜的苦練著!即便他是個天才,也經不起這樣折騰啊!」
「所以榮伯你才說,炎雄眼下沒工夫來管我痛揍那炎青、炎武這件事,對么?」
「差不多吧!不過凡事你還是要小心。炎雄沒時間管你,可炎青和炎武卻有大把時間,據說他們這幾天在養傷,我擔心他們屆時會好了傷疤忘了疼!」
「我會怕這對狗男女么!」龍昊天不屑道,「他們再敢來,看我打斷他們的狗腿!」
榮華聽了,再次問及龍昊天的修為,他就將之前編好的說辭又講了一遍。而榮華對此竟也沒表示懷疑,昊天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后,榮華便告辭離去,臨走前表示如果有難處可以去找他。龍昊天見他情真意切,也就不再將他與炎府之人等同。
等母子三人回到家,剛過正午沒多久。龍昊天不願荒廢一分一秒,匆匆用罷午飯後繼續去那片山林修鍊。
如今他已經把眼光對準了二十天後。
因為那一天,乃是歲末。每年的這一天,炎家會聯合城中的各家豪門,聯合舉辦一次全城範圍的比武大會,只要是二十歲以下的青年武者,不論出身皆可參加。勝者,將會獲得價值不菲的修鍊資源。
而這,也是龍昊天眼下所最為急缺之物。
…………
………………
龍雀城中央廣場的一側,一幢金碧輝煌的大樓前,此刻走來了一位青紗蒙面的女子。
就看她身著一件火紅的長裙,色澤格外鮮艷惹眼,髮髻高攀,頭髮中插著一根湛清碧綠的玉簪。她的身材格外火辣,****高聳,纖腰一握,****豐滿,再配上那一對勾魂攝魄的眼眸,令每一個與她擦肩而過的男人都迷醉不已。
可是,她的眼睛壓根就不看他們一眼,彷彿他們就是一群低劣的賤奴一般。
就看這女子抬頭看著大樓上的牌匾,上寫三個大字:「金雀樓」。
這是龍雀城最大的青.樓,裡面的姑娘各個艷壓一方。每日里這裡門庭若市,讓無數的紈絝子弟,豪門闊少在這裡揮霍著大把的金錢。可是,一個絕美的女子站在大門前,卻不禁招來了幾分異樣的目光。
只見一個守門的奴才走上前來,帶著高傲的語氣道:「這位姑娘,這裡恐怕不適合你來!」
女人瞪了他一眼,從腰間取出一個東西在奴才面前晃了晃,那奴才立刻變了副嘴臉,笑呵呵地說道:「原來是姑奶奶您吶!瞧您今天這裝扮,小的都沒認出你來!我這雙眼睛真是白長了!」
「白長了為何不挖了?」女人的話語冷若冰霜,讓那奴才全身顫慄。
「少奶奶恕罪,少奶奶恕罪!」奴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一邊抽自己嘴巴一邊磕起頭來,霎時間「啪啪啪」與「砰砰砰」交相輝映。
「少廢話,還不帶路,姑奶奶可要動手了!」這女人怒喝道。
「是!是!請!請!」奴才一骨碌爬起來,低聲下氣在前頭帶路。
穿過觥籌交錯、珠光寶氣的底層大廳,繼而拾階而上,這奴才將女人領到了一個極為隱秘的套間。這裡看著並不像是接客所用。
「姑奶奶!您先坐著,主人馬上就出來!」
那奴才離去后沒多久,就聽環佩叮噹,一個衣著華貴得宛若王妃般的女人撩開門帘,緩步入內。
她看著不過三十歲的年紀,可美得卻令人心醉,曼妙玲瓏的身姿,讓人完全忘記了她的年齡。雖然沒有了少女的青春之色,卻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魅惑。
只見她優雅地在蒙面女子對面坐下,頓時就令人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令人無法想象她那深湛的修為。
就看她微微一笑,說道:「青兒,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難道那炎府呆的還不如我們這裡舒服么?」
這蒙面女人此刻扯下面紗,露出了真容,不是別人正是炎青。而那個女人一見到炎青臉上的傷頓時雙眉緊蹙:「青兒,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是炎雄打了你?」
「哼!炎雄算什麼!」炎青呼天搶地地大喊著。
「孩子,冷靜點!你娘把你託付給我,你就如同我的孩子一樣,有什麼委屈儘管和我講,姑姑替你作主!」
炎青擦乾了眼淚,再一次添油加醋將龍昊天的「暴行」控訴一番,當然連帶也講了炎雄的不作為與炎荒對龍昊天的袒護。
「哼!龍昊天?」炎青的姑姑冷冷一笑,「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么?炎雄竟然也不管管,看來他真是為這一次英雄會傷透了腦筋啊!也罷,他不管姑姑來管!」
「姑姑!我要親自動手!我要讓龍昊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包在我身上,」姑姑笑道,「到時候我會讓他變成一個傀儡,隨你去踐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