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受傷的謝玲玲
「行了,就收起你的貓打耗子的心吧,快去開門。」服務員B抬頭看眼前面就是剛剛謝玲玲說的那個房間了,趕緊讓身後的那個人去開門。
服務員A自然是不敢對何苗苗做點兒什麼,要知道這女人可是恬易童帶來的,要真到時候出了點兒什麼意外的話,或許他倆現在的飯碗都要保不住。
他們把何苗苗丟在床上,用被子蓋住,兩人對視一眼就朝著外面走去,關好門。
「老大,你確定是這裡面。」李峰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如此夢幻的城堡,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第一座城堡。
「走吧。」北逸軒看了眼停在一邊的車子,那車子燒成灰他都認識,那就是恬易童那臭小子的車子。
「老大,你的女伴呢?」對於這個問題他在剛剛來的時候就想問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問而已。
「女伴?我要是需要女伴,我帶你來幹嘛的。」北逸軒朝他翻個白眼,也不想跟他在多說什麼了,直接朝著城堡裡面走去。
聽他這麼一說,李峰皺眉趕緊抱住胸口,一臉震驚的看著走在前面的北逸軒,委屈的咬住下嘴皮,難不成老大他有其他的癖好,李峰有些害怕的打個哆嗦。
北逸軒一走進去,裡面的哪些富豪千金們就有些不淡定了,交頭接耳的說道,要知道能在這種宴會上見到他,那可算是八輩子修來的福份了。
「哇,那是不是北逸軒?」
「對對對,我一定要追到手。」
「就你還是算了吧,還是讓我去吧。」
對於身邊嘰嘰喳喳的聲音,北逸軒皺眉眼神凌厲的掃了眼,頓時周圍變的鴉雀無聲,他這才滿意的朝前奏。
還在跟恬易童交談的謝志文自然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抬頭一看居然是北逸軒,這不,就差下巴沒激動的張開掉了下來。
恬易童見來者是北逸軒皺眉,要知道他可是都不怎麼來參加這種宴會了,有趣的看眼他挑眉,難不成他今天是來玩兒的。
看著他倆已經聊起來了,恬易童也不想過去參與他們的談話,端著酒杯朝暗角走去,不知道這傻妞有沒有聽他的話,乖乖的坐在那裡喝果汁。
等他走過去的時候,那裡還有什麼人,早已空無一人。
「小姐,你看到了剛剛坐這兒頭髮有些微卷的女人去哪兒了嗎?」恬易童放下手裡的杯子,耐心的問著一邊的女人。
「不知道。」女人看了眼是恬易童,有些羞澀的低頭搖搖頭,按耐住心裡的激動,哇塞,恬易童主動跟她說話了。
恬易童的心變的不安了起來,眼睛四處開始尋找著那抹粉色的背影。
「到底是那個女人犯了什麼大錯,居然會遭遇這樣的對待。」服務員A推開側門無心的說道。
服務員B看眼不遠處站著的恬易童,急忙用手撞下服務員A的手,遞個眼神給他,服務員A這才看到恬易童,頓時慘白著一張臉,有些害怕假裝鎮定的跟在服務員B的身後。
恬易童那可是經過專業的訓練的,剛剛他們兩人說的話,早就入他的耳了。
「站住!」恬易童手插褲包凌厲的看著前面的兩抹背影,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或許他們知道點兒什麼。
還以為已經渡過難關的服務員聽身後不容違抗的聲音,有些膽怯的轉身,假裝鎮定的說道,「不知道這位先生叫住我們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見到一個身穿粉色裙子的女人。」恬易童故意的放慢說話速度就是想看看他們兩人到底會有什麼細微的反應,果不其然,當他提到粉色裙子的女人時,他們兩人同時膽怯的看向了別處有幾秒。
「沒有,我們沒有見到這個女人。」服務員A自然不想這件事情鬧大,急忙開口否認。
「對對對,我們沒有看到。」服務員B膽怯的不敢去看恬易童,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真的沒看到嗎?」恬易童自然是不相信他們連個人說的是實話了,有些逼迫的朝他們走進,眼睛透視著不容抗拒的眼神。
剛補完妝的謝玲玲見兩個服務員被質問了,想著這件事情要是讓爸爸知道了,她可就慘了。
就在兩個服務員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只見身後傳來一聲驚呼,「恬哥哥,總算是找到你了。」
恬易童皺眉抬頭看著踩著貓步走過來的謝玲玲,服務員見他們的救世主來了,趁恬易童不注意的時候,就偷偷走了,等恬易童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兩個人早就跑的不見蹤影了,有些氣憤的握緊拳頭,「該死。」
「恬哥哥,今天你怎麼都不理會玲兒啊。」謝玲玲一走過來就跟沒長骨頭一樣緊緊貼在恬易童的身上,將手裡的酒杯放在他的嘴角,「恬哥哥,玲兒敬你一杯。」
這個時候的恬易童什麼心情都沒有,現在他最想找到的就是何苗苗,心情有些浮躁的將嘴角的杯子丟在地上,嫌棄的推開貼在身上的謝玲玲,或許是力道有些沒把握住,謝玲玲被推倒在玻璃碎片上。
手掌傳來的刺痛,謝玲玲吃痛的皺眉捂著血流不止的手心,淚汪汪的抬頭看著眼中毫無心疼的恬易童,「恬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對不起!。」恬易童冰涼的丟下這句話,推開圍觀過來的人群就走了,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何苗苗的安危,他剛剛為什麼要把她一個人放在這裡。
聽到動靜的謝志文放下手裡的酒杯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北逸軒眼尖的看著從一角離開的恬易童,看眼圍觀的人群皺眉,難不成這件事情跟他有關?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謝志文走了過去問道,要知道這裡可是他的地盤,到時候要真的出了點兒什麼事情他也有推卸不了的責任。
「爸爸。」原本有些委屈的謝玲玲一聽是謝志文的聲音,頓時撇嘴大聲喊道,真是的,簡直氣死她了,看著血流不止的手心,也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