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痰盂
第一百八十二章痰盂」
「我暫時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們能逃出去嗎?」
「應該可以的吧,看來我要把那本書偷來給他們了。」
「那是什麼樣的書,以至於他們這麼在意?」
「不知道,當時有人塞給我,我就給了陳爺爺,現在正有人在研究呢。」高山當然不能說實話,雖然他沒有察覺到攝像頭,可是他不敢保證沒有竊聽器。一旦讓查理等人知道了《聖經》里的能量被他吸收了,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由於是出門買菜,高山並沒有帶什麼東西,也就是幾百塊錢和手機,其餘的東西全都留在了家裡。不過,他就算帶來的話,也肯定會被收走了。因為股市逛街,任果兒除了手機之外,什麼都沒帶。雖然查理和他的手下並沒有對他們搜身,那是因為他們一眼就看出他們身上沒什麼東西。這並不是什麼特殊的能力,高山早就掌握了這項簡單的能力。
「既來之則安之,不能總是這麼站著不是。」高山說話的時候,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任果兒見狀,也過去坐了下來。
任果兒的心情雖然逐漸的平復了一些,可是高山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緊張和恐懼,於是他說:「別緊張,到時候我去求求陳爺爺,把那本《聖經》拿回來應該沒有多大問題的,給你說個笑話吧:說是有一隻猴子,每次吃花生米之前都先把花生米塞進*,然後再摳出來放進嘴裡。很多人看了之後很是不解,動物園的管理員說,曾經有人給了他一枚核桃,從那以後,它每次吃東西都先測量一下。」
「噁心。」雖然任果兒並沒有放聲大笑,可是眼角的笑意還是出賣了她。
「給你說一個不噁心的:某精神病院來了一個護士,她一來就發現一個奇怪的病人,他總是不斷地圍繞著院子里的一口古井說,十三,十三??????一連好幾天都是這樣,她很想過去看個究竟,可是精神病人很強壯,她害怕自己過去的時候,那人正好發病,只好強行忍住。終於有一天,她按捺不住好奇,走過去,把頭伸向井裡,想看看古井裡到底有什麼。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精神病人走到她的身後,彎腰抱住她的雙腿,把她掀下了古井,就聽到精神病人說,十四,十四??????」
「咯咯咯??????」這一刻,任果兒終於忘記了恐懼,放聲地笑了起來。
良久,任果兒才忍住了笑意,幽幽的問道:「高山,你愛葛菲表姐嗎?」
「想必葛菲已經把我和她走到一起的過程告訴你了吧?」
「嗯。」任果兒沒有否認。
「其實,一開始,我們之間並沒有所謂的感情,不怕你笑話,一開始的時候,還是葛菲威脅我的,並定下了約法三章,只要把她的家人糊弄過去,協議就算是結束了,我們也就各奔東西。」
「這很符合表姐的個性,咯咯咯??????」
高山的表情逐漸變得柔和起來,他像是在回憶:「後來,她的父母來找我,我堅定地遵守協議,拒絕了她的父母,也不知道是出於感激還是什麼。葛菲又主動了一次,有了那一次之後,我們之間的那種事情就變得頻繁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在我的心底的位置慢慢的變得清晰,以前的時候,我總是想起逝去很久的爸爸媽媽,漸漸的她取代了他們的位置。因為生長環境的關係,我根本就沒有朋友,我的心一直很孤獨。我開始患得患失起來,我生怕她有一天會離我而去,這個念頭一經出現,就茁壯成長。我真的很害怕,怕她哪一天會突然說出離開我的話。因此,我從不主動問起她家裡的情況,就是不想她想起自己的家。我知道我這麼做有些自私,那畢竟是她的家人。這樣的情況一直到我發現她的心底很在乎我,才好了些。其實,在我的心底,她不但是我的妻子,還是我的朋友。我父母相繼去世之後沒多久,我就輟學了。收養我的老頭也是孤身一人,每次看到朋友這個辭彙的時候,我就在想著,人和人之間到底要到什麼樣的請,才能算是朋友。直到遇到她我知道了什麼叫朋友。我們從不相互打探對方心底的秘密。她的脾氣暴躁,可是卻身處官場,壓力自然很大,於是我每次都主動刺激她一下,讓她壓抑得到發泄??????」
聽著高山的傾訴,任果兒的眼角逐漸有了濕意。她能想象得出,高山和葛菲從相互敵視到相知相戀的歷程,這個歷程雖然很平淡,沒有電影、電視、小說中的轟轟烈烈,可是卻充滿了溫馨。
這個時候,他們聽到啪嗒的聲音,門鎖開了,隨即房門也被推開了。一個西方人把兩份盒飯,兩瓶純凈水,還有一個痰盂放在了門邊。然後就重新把門鎖上了。
看到門口的那個痰盂,任果兒的臉就像是紅布似的。高山也很是不好意思,查理這夥人簡直太過分了,居然連廁所都不讓他們上,給個痰盂就算完事了。
高山決定今晚動手試試看能不能找到逃走的方法,他可不想到時候被查理佩戴上什麼東西,那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高山起身走到門口把盒飯和水全都拿了過來,遞了一份給任果兒:「吃點吧。」
任果兒接過盒飯和水,放在床邊,卻沒有打開吃。高山可不管這些,既然決定晚上行動,就吃點東西保持體力。雖然餓上幾頓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影響,可是餓著肚子的感覺還是不好受的。
盒飯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買來的,早已經涼透了不說,不管是飯還是菜都不怎麼樣,對食物很講究的高山只吃了幾口,就把飯菜重新放回了門口。而任果兒壓根就沒吃,只是打開看了一下,也將其放到了門口。
高山見狀不由勸說道:「雖然不好吃,還是隨便吃點吧,看樣子我們至少要被關上兩天呢。」
「我不餓。」
任果兒說話的時候擰開純凈水喝抿了一小口,她不敢多喝,因為上廁所的問題嚴重困擾著她。她可不想當著高山的面小便,不過他們要是真的被關兩天的話,這個情況是不可避免的。因此,她的心底很是忐忑。這次的遭遇,使得她做出了一個決定,以後出門一定要帶上保鏢。當時如果有保鏢在的話,說不定他們已經逃脫了。
葛菲換上拖鞋,把手袋扔在了沙發上,正準備進衛生間洗漱的她忽然愣住了,她看到高山和任果兒的東西都在家裡,聯想到她收到的簡訊,臉色立刻就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