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他們還有沒有可能
楊家……
柳雅芝端著飯菜來到畫室。
楊惠妍正坐在畫板前畫畫。
「小妍,來吃點東西,吃完東西再接著畫。」
「我不餓。」楊惠妍頭都不回道。
「我聽傭人說你中午都沒吃東西,你這樣可不行!」柳雅芝說著走上前。
「我不吃!」楊惠妍煩躁道,她一直畫不出她想要的感覺,她都快要抓狂的瘋了!
「小妍……」柳雅芝走上前。
「走開啦!」楊惠妍暴躁地把手中的顏料扔出去。
那鮮紅的燃料濺了柳雅芝一臉,就好像血一樣,讓人看的觸目驚心!
楊惠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回過頭看到媽媽的模樣,心一驚,急忙站起來,「對不起媽媽!對不起!」
「沒事。」柳雅芝掏出手帕擦拭。
「媽媽,我來。」楊惠妍拿過來手帕幫媽媽擦臉。
「我等會去洗洗吧。」柳雅芝感覺這顏料越擦越多。
「嗯嗯!」楊惠妍急忙點頭。
「菜不能吃了,你等會出來,我讓廚房再做點。」
「恩。」楊惠妍不敢再說沒胃口了。
柳雅芝回到房間,看到鏡子里自己的狼狽,想到女兒越來越差的脾氣,越來越自閉的性子,想到她這般之後的後果,她閉上眼,頭像是被很多人捶那樣疼。
當年丈夫突然去世,丟下公司這個重擔她都沒有頭疼過……
現在的她就好像是走在懸崖的邊上,一失足就是粉身碎骨。
夜越來越深……
唐雲湖不知道邑輕塵喝了多少酒,只知道他現在爛醉如泥。
「你家大少這是怎麼了?」唐雲湖看向邱雲。
邱雲把邑家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這麼說來是失戀了啊!」唐雲湖摸著下巴道。
「額……」好像也能這麼說。
「那個衛雨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啊?真是本事,竟然敢甩了輕塵。」唐雲湖對衛雨越發的感興趣了。
「一般普通的人。」
「那能讓你家大少這麼痴迷?」唐雲湖挑眉。
「這人就是看對眼的問題。」邱雲還真不覺得衛雨有什麼特別,也就是長的好看一點,但是比她好看的人又大有人在。
「你這句話有道理。」唐雲湖想了想贊同道。
「必須要有。」邱雲跟他家大少是一樣的驕傲。
邑輕塵的酒品很好,醉酒也就是睡覺而已,兩人合力把他給弄到酒店的套房裡。
「你說你家大少跟衛雨還有可能嗎?」唐雲湖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再八卦一句。
「應該沒有可能了。」邱雲希望這樣。
「要不要賭一把?你覺得沒有,我覺得有,到時候……」唐雲湖的話還沒說完。
「我不賭。」
「你這是沒有自信?」唐雲湖激道。
「我十賭十輸。」所以邱雲從不賭!
「你跟你家大少一樣沒意思!」唐雲湖撇嘴,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跟這樣一對沒意思的主僕成摯交了。
「唐少,時間不早了。」邱雲客氣地趕人。
唐雲湖哼哼了一聲離開。
第二天,邑輕塵仍舊是那個高冷,高高在上的邑輕塵,讓人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他來到楊氏。
「華東那個投資可以跟進了。」他一如既往地跟柳雅芝說著工作。
即便那麼了解他的柳雅芝也看不出,他現在是什麼心思,他是否真的能放下衛雨。
不過,這也不是很重要,她知道想要一個人放下一個人沒有那麼容易,尤其是他這種不動情則以,一動情就會長久的人,想要徹底放下,那真的太難了。
她要的不過就是一個契機。
邑輕塵沒有得到回應,抬眸看向柳雅芝,看到她正在看著自己出神,「怎麼了柳姨?」
柳雅芝回過神,「沒什麼。」
「我說華東那個投資可以跟進。」
「嗯。」
「西北部開發的事,我們要大張旗鼓,宣傳必須到位。」
「嗯。」柳雅芝頓了一下后,「如果邑宗盛中套了,只要這一招就能讓邑家元氣大傷。」
邑輕塵眸色幽深,他拿出手機點出圖片,「柳姨你看這幾張照片里,那個跟李若雲最像。」
李若雲,邑宗盛的初戀情人,當年兩人愛的死去活來的,只可惜紅顏薄命,李若雲在她正值芳華的時候出車禍死了,邑宗盛為此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
柳雅芝看到第三張照片的時候,驚呼,「這個像!這個最像了!簡直讓人覺得就是她!」
邑輕塵看向手機,「那就她了。」
邑家……
「宗盛。來喝杯參茶再忙。」關子欣溫柔賢淑地走向邑宗盛。
邑宗盛看到她這樣,沒有欣慰,只有頭皮發麻,因為她這樣,總是有目的的,那目的還是讓他頭疼的。
果然……
「宗盛,這總經理的位置不能一直空著,關冥在公司待了這麼多年,再沒有人比他更有資格坐這個位置了!」因為害弟弟入獄,關子欣一直想要彌補娘家人,而她能彌補的,只有讓外甥坐上這個位子。
邑宗盛的太陽穴隱隱作痛,「我不是跟你說了,他還太年輕,坐這個位子,會讓其它的董事有意見。」
關子欣聽到這話,臉色立刻變了,「邑宗盛你別找借口了,你不如直接說,你不想他坐這個位子!」
邑宗盛的臉色也變了,「還真是我不想讓他當總經理。」
「為什麼啊?」
「因為他是你的外甥,因為你一心想要他入主我邑家!」邑宗盛跟她說過很多次,別胳膊肘往外拐,可她就是不聽他的!她不知道,他最討厭,她什麼都想著娘家這一點嗎?
「現在天賜這樣,你不讓他幫襯著,那讓誰?」
「公司的事,你就不用操心,到時候該怎麼辦,我自有我的打算。」不管怎麼樣,他們關家都別妄想!
「邑宗盛……」
「我不想和你談這件事,我告訴你,這不可能!」邑宗盛很直接明了道。
關子欣看他這麼強硬,頓時紅了眼眶,「邑宗盛你變了,你以前不會這樣……」
以前她不管要什麼,他從沒有說過不字!
現在卻這般強硬地拒絕她的合理要求。
邑宗盛看到她這樣更頭疼了,他們都是這麼的老夫老妻了,他當然不可能像之前那樣,什麼都依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