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敢讓我死嗎?
邑輕塵擁著衛雨離開,母女倆再沒有敢說一句話。
只是李倩茹怎麼看,怎麼覺得邑輕塵的背影像那個在廣告牌後面的男人!
莫非,當時是那個賤丫頭和他在一起?
走出母女倆的視線,不等衛雨掙脫,邑輕塵就鬆開她。
「你賣了自己的婚姻,成了這邑家二少的未婚妻,怎麼不知道好好利用自己的身份,還被人欺負。」
「我那是還沒有來得及反擊。」
「原來不傻。」
「我本來就不傻!」
邑輕塵看著她笑了笑,轉身離開。
他就這麼走了,讓衛雨有些愕然。
回去的路上……
衛聖天活到現在,今天是他最風光的一天,受盡人羨慕嫉妒恨,而且,就在剛才他出門時,有好幾個他想要合作的公司,之前不跟他合作,現在都要跟他簽約!
他都能想象日後,他們衛家是多麼的蒸蒸日上!
「小雨,以後你要勤往邑家跑點,多關心一下天賜。」他交待道。
「嗯。」衛雨淡嗯了一聲。
衛靈芸看到父親這麼和顏悅色地對衛雨說話,心裡很是不爽。
不過在母親的眼神壓制下,她也沒敢說什麼。
衛家……
聽說他們快回來,曹慧在門口焦心地等著。
衛雨看到母親,急忙跑上前,「媽,今天有點冷,你怎麼在外面站著。」
「我想早點看到你。」曹慧看向女兒,眼眶紅紅的,好像是哭過了。
衛雨剛想說什麼。
「別在這裡上演讓人噁心的母女情深戲了!你不就是變著法子控訴你今天不能去參加訂婚宴。」李倩茹冷笑。
衛靈芸緊跟著道,「怎麼,就你還想去?你什麼身份,什麼東西啊!」
曹慧被羞辱的難堪的低下頭。
衛雨冷掃向兩個人,「衛靈芸把你的嘴巴放乾淨點!」
「衛雨你找死啊!竟然敢跟我這樣說話!」衛靈芸今天積攢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沒出發呢!尤其是想到邑輕塵那麼護著衛雨,她更是恨不得把衛雨給撕碎了!
衛雨冷笑一聲,「我是找死,你敢讓我死嗎?」
「你想死,我就成全你!」衛靈芸剛想動手。
衛聖天就呵斥道,「你幹什麼!」
「是她找死!」衛靈芸驕橫道。
「我看是你找死!」衛聖天的神色沉下去。
「爸……」衛靈芸不可思議地看向父親。
「你看你怎麼教女兒的!」衛聖天瞪了李倩茹一眼。
李倩茹敢怒不敢言。
「還不給我回房間去反省!」
衛靈芸想說什麼,卻被李倩茹硬拉著回房。
現在那個小賤人身份不同了,先忍忍再說。
她們離開后。
「我會好好教訓你姐姐。」衛聖天算是安撫道。
衛雨嘲諷地勾起嘴角。
衛聖天看向曹慧,「啊慧,****已經找好了,過幾天就能做手術。」
邑家……
「他回來幹什麼!」關子欣沖著邑宗盛喊道。
「這是他的家,再說,天賜訂婚他怎麼能不回來……」邑宗盛無奈道。
是他叫大兒子回來的。
「他的家?」關子欣冷笑,「我說過多少次,這個家有他沒有我們母子倆,你這是要這個家是他的?」
「子欣……」邑宗盛更加無奈了。
不管怎樣,那都是他的兒子。
他很對不起前妻,對前妻生的兒子也夠漠視了,現在,他已經長大成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
「我不管,你立刻把他給我趕出去,我不要在這個家看到他!還有,你今天也看到了!他竟然在那麼重要的場合,做出那種事來!這分明就是為了讓我們難堪!」關子欣一想到邑輕塵在宴會上對她未來兒媳婦做的親密舉動,她都恨的咬牙切齒!
「那應該是無心之舉。」
「無心之舉?你這話能騙得過你自己嗎?」關子欣冷笑。
邑宗盛有些頭疼,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如此咄咄逼人的妻子。
「你不去趕他,我去趕!」關子欣冷笑。
她剛要走,一轉身就看到站在門口的邑輕塵。
她怔住。
邑宗盛此時也看到了邑輕塵。
對上大兒子那似笑非笑的臉,邑宗盛想到他可能聽到剛才的話,有些尷尬。
「沒娘養的孩子就是沒教養,竟然偷聽人家講話!」關子欣回過神后譏諷道。
「關女士敞開著門說話,那聲音大的猶如市井潑婦,讓人不想聽都不行,竟還好意思說別人偷聽,真是讓人佩服。」邑輕塵的一張嘴,絕對的毒。
「你……」關子欣指著他氣的不行,最後,看向丈夫,怒吼道,「你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欺負我?」
邑宗盛有些頭疼地看向老大,「輕塵,別這樣說你媽媽。」
邑輕塵冷笑,「媽媽?」
「我只有一個媽媽,早就死了,還是被爸爸你害死的,怎麼,爸你忘記了?」
邑宗盛更加的尷尬。
「你給我滾!這個家,不歡迎你!」關子欣指著邑輕塵吼道。
「我是這裡的擁有人,要滾,也應該是你關女士從這裡滾出去才是。」邑輕塵輕蔑地掃了她一眼。
關子欣想說什麼,可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明天我會去公司上班。」邑輕塵丟下這句話離開。
關子欣再度朝邑宗盛炮轟,「他明天要去公司上班什麼意思?不是說好,邑家的一切都是天賜的嗎?」
邑宗盛看著她越發的頭疼。
邑家二樓……
易青桐點上熏香后,看向懶洋洋靠在床、上的邑天賜。
「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邑天賜等著他開口,誰知他一直不開口說話。
易青桐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最後嘆了一口氣什麼都沒說。
「怎麼,還在怪我找上衛雨?」邑天賜有些不悅道。
易青桐還是不語。
「你怎麼就轉不過彎來,她在衛家受盡欺負,我跟她訂婚,這是在救她!」邑天賜氣呼呼道。
「你完全可以用別的方法救她,不用非要訂婚。」易青桐終於捨得開口。
「對我沒利的話,我為什麼要伸手救她?」邑天賜冷哼,他才不做那賠本的生意。
「你終究還是因為我才把她扯進來。」
「是啊!我就是因為你!我早就告訴你了!」邑天賜也不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