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無解的恨
夏明月倒是想將這個局勢給打破,這個大的帳篷里,居然這麼詭異的氣氛,其他人能受的了,她卻有些受不了了。
「走吧,我們繼續布置今晚的行動。」夏明月見這裡被人家佔了,好脾氣的準備帶著眾人換個地方。
其他人還以為夏明月要實地考察,所以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正準備跟在夏明月身後出去,就聽見劉鈺說道:「跟上。」
這個跟上自然是對他那個忠心耿耿的屬下說的。
劉鈺自己也不緊不慢的跟在了夏明月的身後,夏明月回頭:「你在這好好跟你的屬下說說,我帶他們先出去。」
「不用,我跟你一起。」劉鈺自然知道夏明月生的哪門子氣。
沒錯,夏明月之所以沒有將那個來的人趕走,反倒是自己帶著這麼一群人從心找地方,不是因為真的理解,而是因為她生氣了。
她只覺得劉鈺做什麼事,就好比這次突然聯繫了人,派兵來支援了,一句話也不說,也不提醒一下,就算看到夏明月剛剛那麼著急,卻也沒有一點自覺的,告訴夏明月,其實這都是不用擔心的。
夏明月莫名其妙的賭氣,其實連她自己也沒有搞懂為什麼。
畢竟她以前可不是這麼個矯情的人。
「你們以後全程都聽月公子的吩咐。」這是劉鈺在這個帳篷中,第一次對那個剛剛來的屬下說的話,也是第一次下達命令。
沒想到那人快速應是,好像對於這種事情習以為常,又好像是對這種事情接受能力極強一般。
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會有一個緩衝期,就這樣被主子指派了一個新的主子,任誰都會猶豫一下。
也就只有夏明月明白,這其實,都是劉鈺的屬下真的完全忠心,就是無論主子說什麼,不問,不看,不質疑,只管執行的作風。
夏明月經常會羨慕劉鈺有這樣一群屬下在他身後,無怨無悔的聽著他的話。
「月公子。」那人像剛剛朝著劉鈺一樣,朝著夏明月又重新行了一個十分恭敬的禮儀。
「嗯,既然你們來了,今晚就跟著我去做一件事吧。」夏明月瞥了一眼那個人。
她現在的人手確實有些不夠,不過現在看來,完全夠了。
那人也不問是什麼事,一副全憑夏明月吩咐的表情,讓夏明月心裡對劉鈺又是好一副嫉妒。
真是一個聽話的好屬下呀,紀律嚴明,對主子又是忠心耿耿。
她什麼時候能有這麼一個精良部隊的屬下呀。
夏明月又跟眾人商議了戰略,然後能進能退的時候,這才開始確定隊伍,這次出發的是三小支先行部隊,和三小支支援部隊。
到了夜間,全部換上了夜行衣,夏明月在最前面,帶隊的分別是夏明月,傅景辰,顏士傑,林晚月,春花還有就是劉鈺派遣的那個人。
別問劉鈺去哪裡了,劉鈺當然是要跟著夏明月走的,你見過劉鈺自從跟夏明月重逢之後,有分開行動的時候嗎?
「出發!」大手一揮,身後的大部隊,跟著各自帶隊的領軍人,就往各自的目的去了。
「我們也走吧!」夏明月跟劉鈺商量了一下,就準備去他們要去的,最大的零星國的駐紮地。
沒錯,夏明月將最大的零星國分給了自己來分擔,不是不信任,而是……
她想去探探零星國的虛實,她總覺得夜冥並沒有夜涼口中說的那麼善良簡單,反倒更加深沉。
怎麼說呢?就是總是覺得夜冥藏了什麼事,並沒有他表面看著那麼無害,就好像戴了面具的人,沒有摘掉面具。
夏明月還有劉鈺,身後還有十幾個人的精良部隊,走的時候很小心,而且特意掩匿了聲音,就是為了能夠來個出其不意的偷襲。
夏明月到了那零星國的外面,揚手,讓眾人隱藏起來,小心翼翼的在草叢中彎身走著,外面有一對巡邏隊伍。
夏明月等到那支巡邏隊伍走了之後,這才帶著眾人快速的潛入到了零星國的營帳內,在一番小心翼翼的探查下,首先找到的不是糧草倉。
反倒是無意間聽見而來一個女聲,那個女聲不由的讓夏明月駐足。
「太子妃,您還是回去吧!如果您再不回去,太子殿下一定會怪我們沒有照顧好您,就求您憐惜一下我們,讓我們能夠安享晚年。」一個年老的嬤嬤的聲音從帳篷內傳來,正準備略過去的夏明月,突然就聽到了一個已經有那麼就沒有聽見的聲音。
「嬤嬤,對不起,我不能離開這裡。」
安平?安平什麼時候的熬零星國了?
上次安平來求她放過劉燁,後來因為她被劉燁害到懸崖下,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出來之後,一直都在奔波的她,只來得急讓雨荷他們去查查安平最後去了哪裡,卻一直都沒有聽到消息。
沒想到安平居然藏到了零星國去了。
不過,那個人叫安平太子妃,是什麼意思。
「殿下?」其他走遠的人,突然發現身後的夏明月沒有跟上,不由的小聲的喚了一句。
夏明月用手勢讓他們先走,她現在一定要把這件事搞清楚才行。
「太子妃,求求您了,您肚子還懷著小殿下,如果小殿下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們全族人的性命都不夠陪葬的。」裡面嘭通一聲,有些悶沉,像是有人跪了下來。
夏明月想知道,為什麼安平有了小殿下,那是夜冥的孩子?
夜冥這個畜生,居然膽敢這樣做,她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不要再跟我說這個,如果夜冥他真的要怪罪,就讓他來找我,有本事殺人,卻沒有本事來親自跟我說,我看不起他。」安平的心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爆炸了,對於夜冥,好似是真的討厭一般。
「殿下他也是因為太寵愛娘娘了,娘娘,您切莫因此恃寵而驕啊。」那嬤嬤也是一片好心提醒,只是得來的卻是安平的噗嗤一笑。
「寵愛?如果真的寵愛我,就不會我出門一趟就將我身邊的所有侍女都活活弄死了。」那諷刺的語氣,無解的恨意,連帳篷外的夏明月都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