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六年
六年裡,發生的事情數不甚數,就如:九歲那年宇文軒帶著他的三個小弟消失的無影無蹤,猶如人間蒸發。
就連她問起她的師傅,每每得到的都是不知道,嘿!真的不知道嗎?恐怕只是有什麼不方便告訴的她的吧!
最大的變化,可能就是她了。
從以前大家眼中的妖孽廢物,成功轉型成為人人避之不及的第一紈絝,就連劉敏,每每看到她這幅模樣,總是會露出痛心的模樣。
看,她如今偽裝的多完美。
夏明月臉上不知不覺的落了一滴淚。
「少爺,您回來了。」夏草一臉驚喜的看著夏明月。
夏明月這才回過神來,抹了把臉,裝作無事般進了夏園。
「少爺,您這是怎麼了?夫人又責罵您了嗎?」春花貼心的端了杯茶給剛坐下的夏明月。
「無事,那邊如何了?」夏明月板著臉的時候,與人前簡直判若兩人。
春花搖了搖頭,也沉悶起來。
「還未找到任何思緒。」
「讓他們加緊查。」她已經受夠了每次面臨劉敏時的那種愧疚感了。
「是。」門外看守的秋實和冬蟲紛紛側目,主子這是急了,也對,任誰六年因為一個可有可無的猜測如此偽裝自己都會被逼瘋,主子是她們見過最能忍的人,也都如此,更何況其他人。
臨沂國邊境。
「主子,前面就是死亡之地了。」探查回來的黑衣人,恭敬的彙報前面的地域。
「嗯。」騎著馬的青年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人,便繼續帶著眾人朝死亡之地的方向前進。
路上安靜一片,「噠噠噠」的馬蹄聲,充斥著每個人的耳朵,安靜卻又嘈雜。
「吁……」看著前面的深林,樹木高大而又粗壯,那男子揚手,示意後面的人停下,前面就是死亡之地了。
「就要進死亡之地了,想走的還來得急。」聲音猶如他本人,都是那般冷峻。
今日帶來的都是死士,便是以防有人怕死,耽誤了他整個行程。
眾人聽他一說,有些人紛紛露出異樣,還有些人甚至腳開始顫抖,比較怕死的,此刻已經連滾帶爬的站了出來。
男子見此,瞳孔微縮,緊接著語氣更加重的說道:「還有嗎?」
等了好一會兒,又零零散散的走出來幾個。
男子睨視了那幾人一眼,一個揚手,便將手裡還在劍鞘里的劍拔出,隨意的一扔,站出來的幾人卻都鮮血直涌,直到死透才一個接一個的倒地。
而此時那把劍早已回到了男子的手上,這一切只發生在那一剎。
男子拿出手帕,細細的擦拭。
「只教你們知道,既然是我的死士,就要有覺悟。」直到劍上的鮮血被擦拭個乾淨,這才將手帕扔掉。
「把他們幾個的家屬都發賣了。」男子冷聲吩咐,騎馬而去。
「是。」跟在男子身後最近的一個中年人,恭敬的答應著。
身後的人開始顫抖起來,再也不敢異心,都堅定的跟在男子的身後,只希望能夠在危險來臨的第一時刻,幫男子擋下危險,這樣男子也能看在他們犧牲的份上善待他們的家人。
越往深處走,越安靜,就連馬蹄的嘶鳴聲都被空氣里的安靜給掩蓋了。
眾人紛紛都露出凝重的表情,不敢有絲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