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五十二章 汗顏
烏戰大笑:「師弟真會說話,捧得我快要飛起來了。」
顏亞楠正色道:「實話實說而已。」烏戰道:「其實也不是所有的丹藥都是萬金難求,有的丹藥,想要得到,也不是太過於困難,就像是先前師弟所服用的培元丹,它就出自於丹王的弟子。先前的時候,師弟是不是在玉盒上面見到了細細的紋
路?」
顏亞楠對於這個可是再清楚無比,剛剛承受過這枚培元丹的洗禮,對於它的一切自然是牢記在心,當下答道:「在玉盒上面有細細的雲紋,像是藤蔓一樣蜿蜒曲折。」烏戰道:「這就對了,說明這枚丹藥是出自於丹王的弟子釋雲之手,如果是另外一名弟子,玉盒之上,應該是細細的風痕。要是丹王本人,玉盒上面是什麼紋路也沒有的。當然,這樣的丹藥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先不說丹王會不會再出手煉製這樣的丹,現在就連他的蹤跡,也是難尋,更不用說是煉什麼丹了。當然,這個也有一種說話,就是說他是在躲避那些想要奉承的人,所以才是這樣躲了起來,圖個清靜
。」
顏亞楠有些啼笑皆非,看來這個烏戰師弟所知的東西還真的是又多又雜,不過這樣也好,對於自己認識這裡,倒也是有著莫大的好處.
至少以後要是有人說起什麼問起什麼來,自己也是有話來說。現在單是聽得這個丹鼎門,就是有這樣的排場。
先前還聽得說丹王只是第二長老,只是不知道第一長老又是什麼樣的存在,怕不是比他更為厲害的存在?現在聽得這樣說起,倒也是明白了許多的事情,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是只有跟著打個哈哈。畢竟自從這潭水之中出來后,一直是沒有什麼力氣動彈,可是真氣也是照常在運轉,倒也是不虞有它。大約是先
前的時候,自己先是遭遇到極冷,又是遭遇到極熱.
在這樣的冷熱交織的情況下,身體的機能一時之間承受不住,這也是有可能的。
烏戰問道:「師弟現在可以行動了不?」
顏亞楠道:「還有點問題。」烏戰一拍腦袋,道:「是了,先前的時候,師弟在這潭水之中待了那麼多時辰,現在有這樣的反應,這也是正常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再多等等也就是了。這碧水寒潭的幽寒之氣,完全排盡了,也就是了。
以前的時候,我可是被爺爺拎著丟進這潭水裡,後來又被爺爺拎著給提了出去,想來也是好笑得緊。」
顏亞楠道:「四長老對師兄寄託很大啊。」烏戰汗顏道:「可是我已經拼盡全力了,可還是實力上不去,現在還比大小姐還低了一階,大小姐已經是金丹中期了,可是我還是徘徊在金丹初。爺爺所教的東西,我學了許多,學會了,可是在實際的試煉
之中,卻也總是情況不佳。」顏亞楠略一思索,便是明白他的爺爺四長老給他灌輸了一些什麼東西,先前的時候四長老所說了許多東西,無一不是說以武技勝修為。在修為相差不大的情況下,雙方的武技的差異,就決定了這樣的爭鬥
的勝負。這樣的道理是絕對不會錯的,顏亞楠也是信奉這樣的真理。更多的時候,不是『勇者勝』,而是『智者勝』,不是有句話叫做『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有的時候,修為的高低,真的是不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的,要不然的話,那還要修什麼樣的武技,直接天天死磕修為,那
也就是了。之所以被灌輸了這樣的理論的烏戰,效果並不怎麼好,可能也真的跟他的個性有關係。這樣一想,顏亞楠才是忽然覺得,會不會是四長老在聽說了自己的事,覺得自己很是狡猾,所以才是決定要將自己給
練起來,來證明他的想法不是假的?
這樣想想可真的是好笑,難不成自己會是這樣的一個情況,這可就是非常地讓人覺得尷尬了。
大約是先前自己在迷失深林裡面,為了躲避那紅色霧氣,所以用繩子纏住了老牛的緣故。可是當時自己貌似也是沒有看到有別人,而且當時那般危險,卻也是沒有來得及觀察周邊的環境。想到這個事,不由得又是想起了牛兄,那頭老牛,當初的時候,要不是因為它的發飆,自己也是不會落在了姜家人的手上。看當時的那個架勢,自己差點就成了被對方抹殺的存在了。這樣想想還真的是有
點后怕。
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因為老牛的胡攪蠻纏,自己好像也是不能夠進到這姜家來,而且現在自己好像還成為了四長老的手下,被大力栽培。別的不說,至少現在自己是不用擔心有人懷疑自己的身份了,似乎他們全部都是接受了自己是來自於隱門的這個說法,在這樣的情況下,好像也是沒有什麼好多說的。就這麼理所當然,也是一個不錯的結
果。這可真的是福禍難料,本來是一樁糗事.
現在好像是來了一個歪打正著,正好將自己先前的想法給實現了。這可真的是運氣爆棚。而且因為服用了這培元丹,使得自己的實力可以直接突破到了結丹境,這似乎是一個絕妙的開頭。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是不是能夠保持下去,還是說只是因為初次服用丹藥,所以這個效果才是這樣奇佳
。這樣的丹藥必然是不易得的,現在聽了烏戰的一番話之後,算是明白了,哪怕是大師的弟子,那也是尊貴無比的人物,想要得到他們所煉製的丹藥,這也是極為不易的事情。姜家之所以可以得到他們的丹
葯,只怕多半是因為家族的原因了。現在聽得烏戰這樣說,顏亞楠也是不由得心有所感,當下笑道:「師兄還在因為自己是金丹的境界而煩惱,可是我現在卻只得結丹初期的境界,哎,這可真的是『一山更比一山低』,師兄這話說出來,可真的是叫師弟我汗顏無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