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離去
次日天明,李道便要帶著兩人離開這座生活了十餘年的山谷,芸兒還頗有些不捨得,但是一想起李道曾給她講述過外面的世界,便又充滿憧憬,臉上的那一絲不舍便散去了。
在她想來,李道這次帶他們出去,肯定是和她們生活在一起。
不由羞澀的看了李道一眼,她是個情竇初開的女孩,以前也沒有過多的接觸同齡男子,這半年的朝夕相處,芸兒的內心對李道充滿了一絲情愫。
加上昨晚上李道孤身一人將她和爺爺救了回來,心中更是對他充滿了崇拜之色,那絲原本淡淡的情愫,逐漸的壯大起來,如今看著李道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水汪汪的,如同一泓秋水。
魏長風看了一眼孫女,內心不由嘆息一聲,臉色泛起一絲無奈,默不作語。
李道則是毫無察覺,等兩人收拾好物品,就要催促著兩人離去,昨晚他血洗了蒙哥一家,怕那些苗人前來另生事端,李道雖然不怕,但總歸是有些煩人,
其實也沒什麼好拿的,不過是些尋常的換洗衣物,以及魏長風平時問診時的藥箱,至於那些藥材,李道則勸他不必帶走,這些東西在這裡很珍貴,出去外面什麼都有賣的。
等兩人收拾好了,李道則是一揮袖子,芸兒驟不及防下暈倒,魏長風不解,詫異的望著李道,李道轉身就將芸兒扶住,說道:「我是修士的事情不希望她知道,她是個凡人,就應該過凡人的生活,修士的事情她知道的越少,就越好。」
說完,黃光一閃,黃龍舟出現在空中,一股吸力湧來,魏長風和芸兒瞬間便被攝了進去,李道旋即跳上舟首,默掐法訣,只聽一陣呼嘯,黃龍舟化成一道黃芒朝天穹飛去。
九天之上天風甚大,但黃龍舟外面有防禦罩護住,因此魏長風絲毫無礙,由於以前是修士,他對於御空飛行這事,神色自若,不但沒有絲毫恐懼之色,而是走出了船艙,一臉享受的望著腳下的風景。
芸兒則被李道的靈氣禁住睡穴,在船艙內昏睡不醒。
「你打算把我們送到哪裡?」
魏長風詢問道。
「前面不久就是雲南,找一處大點的城鎮,便放下你們二人,我會給你們一筆財富,讓你們衣食無憂,至於你們的安危則不用擔心,我會賜予你們兩道屏蔽氣息的符籙,即便敵人精通神算之術,除非是在近處,不然很難感應到。」
李道淡淡的說道。
魏長風嘆息一聲,欲言又止,但最終卻也沒有開口。
大約飛行了個把時辰,李道朝底下一看,一座城池出現在腳下,城內人群擁擠,雖然距離甚遠,但李道看的非常清晰。
心念一動,取出一袋水囊來,用靈氣烘蒸,瞬間整個黃龍舟被白霧繚繞,這一番作為,無非是怕驚動了凡人,李道這才將黃龍舟降落在離城池不遠的一片橡膠林里。
「好了,送君千里終有一別,就在這裡分手吧。」
李道自儲物囊中取出一大包黃金來,這是他誅殺敵人時所繳獲,現在拿出來的不過是一部分而已,遞給魏長風,說道:「這些黃金足夠你和芸兒下半輩子所需,你收下吧。」
魏長風沒有拒絕,點點頭收下了。
「另外這是我昨晚製造的兩枚玉符,叫斂息符,你和芸兒一人一枚,佩戴在身上,即可屏蔽掉你們的氣息,只要敵人不到跟前,是不會發現的。」
李道又取出兩枚綠色的,如貝殼般大小的玉符來,遞給魏長風。
這種最基礎的玉符,李道沒有來到這一界的時候就會,並不是很神奇,不過在有靈氣的玉石裡面刻畫了一個斂息術而已,可以屏蔽人的氣息,對於誕生靈識的修士根本沒用。
不過倒是可以防止被人從遠處設壇感應,對於現在的魏長風和芸兒來說,倒是非常夠用。
魏長風感激道:「有了這兩道玉符,我和芸兒就可以安然無恙了。雖然不能報了血海深仇,但是能將芸兒嫁出去,平平安安過一輩子,我也對得起師尊了。」
不過兩道符籙而已,李道有些奇怪的看了魏長風一眼,何必如此激動?
他卻不知道,在這炎黃世界中,符籙非常珍貴,都是門派珍藏,或者前輩所遺,能煉製符籙的人如鴻毛一般,這兩道斂息符雖然粗糙,但在魏長風看來,非常珍貴。
「好了,我要走了,你和芸兒珍重,以後有緣再見!」
李道朝黃龍舟一抓,芸兒從裡面攝了出來,將她遞給魏長風扶住,而後便踏上黃龍舟就要破空飛去,他心裡清楚,仙凡有別,這一去恐怕再無相見之日。
心中雖然有些惆悵,但是很快這絲情緒便隱去,他修仙多年,早已經心如鐵石一般,走了這條大道,便不能回頭,不能多情,甚至有感情,否則是讓自己徒增痛苦而已。
「請留步,我這裡有件東西給你!」
魏長風連忙叫道。
李道回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只見魏長風著急的從懷中取出一枚黝黑的令牌,遞給李道,並說道:「此令牌是原來幻月島島主之令,歷代相傳,據說它是一枚開啟東海某個藏寶之地的鑰匙,放在我這裡也是浪費了,就送給你吧!」
李道大有深意的望了魏長風一眼,接過令牌,便破空而去。
魏長風原地嘆息一聲,神色異常複雜,喃喃自語道:「這令牌是進入連山秘島的鑰匙,但入口卻在幻月島,我也不算騙你,你若要前去取寶,幻月島你是繞不過去,看你怎麼選擇了.……若是你為芸兒報了這深仇大恨,那就不負我這一番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