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鬥氣(1)
第280章 鬥氣(1)
不過要對付陰神,以我現在的能力基本是去送死,我最需要做的是讓自己先強大起來,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把握。
回到京城,我就把自己隔絕了起來,我每天勤奮練功,修習道術,每次練功身體依然會燥熱不止,我咬牙忍耐,慢慢的我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我發現了一樁好處,我堅持的時間越長,功力上漲就越多。功力上漲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許多道術我都能施展了,並且越來越容易,我的信心也隨之在提升!
就這樣不知不覺兩個多月過去,天氣逐漸轉暖,這段日子瞿老他們一直沒來,我跟他們通過電話,瞿老他們似乎在外地出任務,我也沒細問,我現在一心準備著苗寨的事。
除了苗寨的事,另外還有一件事,也讓我費盡了腦汁,那就是羊皮卷,我手裡已經有了三張羊皮卷,我知道羊皮卷的重要性,所以一直很小心的收藏著。我經常會關起門拿出三張羊皮卷看,幺叔醒著的時候也會看羊皮卷。
每一張羊皮卷都是一支化外遺民遺留下來的,每一張羊皮卷上都記載了一處隱秘之所。我手裡的三張羊皮卷一張是幺叔家族傳下來的,一張是我在海島得到的綠毛人家族的,還有一張是在苗寨中得到的。我猜測在孫正體內的陰神很可能也是化外遺民的一支!
三張羊皮卷我早已看的爛熟,三張羊皮卷上都畫著地形圖,也都有標註,細細想來,我手裡的三張羊皮卷,除了海島另外兩處我竟然都沒去過!
幺叔這一張當初幺叔答應我會跟我一起去,苗寨這一張我正打算要去,每次看羊皮卷的時候,我腦子就會有些混亂,我知道羊皮卷肯定干係重大,但偏偏我又想不到其中的聯繫,特別是我跟幺叔並無血緣關係,羊皮卷里的秘密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幺叔說過羊皮卷一共九張,我知道瞿老手裡可能有一張,左研那邊有一張,另外還有四張下落不明,經過千年的流轉,若想找到另外那四張羊皮卷,難度可想而知。這九張羊皮卷之間似乎有某種聯繫,幺叔總是把三張羊皮卷拼湊在一起看,我也試過,我發現其中兩張羊皮卷似乎能吻合在一起,這有點像拼圖遊戲。據此推測,九張羊皮卷原本是一塊整皮,被人為的裁成九塊,如果能湊齊,沒準能有驚喜!
我腦子裡塞了太多的事,一樁樁一件件都讓我想破了腦袋,我感覺要做的事太多了,也只能一一件的來做,目前對我來說最要緊的就是讓幺叔醒過來!
我一直在準備去苗寨,但我又一直在猶豫,我怕萬一我回不來,幺叔該怎麼辦?這個難題讓我無法動身,但找不到煉魂的法子,幺叔就醒不了,與其讓幺叔這樣痛苦的躺著,不如痛痛快快冒一次險,大不了我死在那邊!
最終我說服了自己,我留下了一封信給蘇眉,然後就收拾行囊,踏上了去苗寨的路!
當我背著包走出房間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幺叔,這很可能是我最後的一眼,幺叔安靜的躺著,我心裡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
我是中午上的火車,早晨我就能到貴陽了,我買了一張軟卧票,這一趟去苗寨,兇險不小,我需要好好休息,進了包間我就安靜的呆著,我腦子裡過著這段時日修習的一些道術,這也是我針對苗寨里的陰神準備的,我的背包裡帶了不少法器,當然蟠龍印是必不可少的,這段日子,天雷術我練習的最多,現在我施展此術,需要的時間極短,這也是我引為倚仗的!
包廂里一直只有我一個人,眼看火車慢慢的動了起來,還沒有人進來,我略微有些奇怪,上車的時候這趟車人不少,沒想到這個卧鋪車廂就只有我一個!
火車緩緩的開動起來,很快就駛離了站台,我把車廂門關好,然後盤腿坐在了床上,一個人正好,我可以不受打擾。
「篤篤篤!」這時候門上傳出幾聲敲門聲。
然後車廂門就被拉開,一個穿著綠色毛呢大衣的女孩手裡提著一個棕色提包站在門口。
「請問,這裡是5號包廂嗎?」女孩身子靠在門上,歪著頭問。
女孩留著中分的齊耳短髮,黑色的頭髮一邊梳在耳後,另外一邊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女孩的嘴唇塗著很紅的唇彩,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我直愣愣的看著這個女孩,跟著我眨了眨眼睛!
「怎麼,不認識了!」女孩走進了包廂,腿往後一擺,門又被關上了。
「當然認識,我只是很奇怪,你怎麼會出現,你不怕我……」
我的話沒有說話,女孩直接打斷了我:「我怕你什麼,怕你吃了我?我們之間有仇嗎?」
我一愣!
「不錯,我們之間沒有仇。」我嘆了口氣。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你在跟蹤我嗎?左研!」嘆完氣,我又仰起臉,略帶疑問的盯住了左研的眼睛。
這個女孩就是左研,我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裡,會在火車上遇到左研,我一直想找左研,我有很多話都想問她,在我心裡一直把左研和方文意放在一起的。我知道他們是師兄妹,方文意一直在暗處對付我們,左研肯定是知情的,這樣算起來左研跟我是敵人,但左研問出那句話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對她恨不起來,左研救過我,兩次!
「我確實在跟蹤你,你可真不好找。」左研很乾脆的承認了,又隨手把提包扔在了床上。
「方文意是怎麼死的?」我很直接的問了第一個問題。
左研既然肯現身,那我就會問個明白,她也應該有這樣的覺悟。
左研臉上的神情忽然變的痛苦,然後慢慢坐了下來。
「我也是才知道方師兄的死訊,你信我嗎?」左研轉頭看向我。
左研的眼神很清澈,似乎不像說謊。
「你來找我想要什麼?」我淡淡的問道。
左研忽然咬了咬牙:「我想離開我師傅,想來想去,只有你能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