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清掃
第81章 清掃
大量的回復都是崔更的,關於這一點真的讓老牛挺為難的,我也想多更一點,但是第一手速慢第二腦子慢,老牛不是專職寫作的,要養家糊口,要工作,每天下班就是碼字,沒有時間干別的事,球賽,逛街,看電影,都沒有了,只為了寫出一個大家滿意的故事,我知道兩章也就看十分鐘,但我一般要寫三四個小時,不敢求別的,希望能理解一下,老牛最近抽煙多了,嗓子也倒了……不是訴苦,路是我自己選的,我能挺過去。其實每天看你們的回復,就是我最開心的時刻,當然被人爆榜就不開心了,呵呵……
我心裡暗暗祈禱千萬不要是朱海英家出事。
人群里有議論聲傳出來。
「你說他們家是怎麼了,凈出事!」
「唉,可憐吶,你不知道那個女的剛死了老公,現在自己又……哎,這都是命。」
「怎麼警察不讓進?聽說早晨王大媽去買麵條才發現屋裡出事了?」
「可不是,王大媽直接就送醫院了,聽說是嚇的。」
人群的議論聲我聽的清楚,我心裡一陣發苦,雖然沒有明說,但我知道,肯定是朱海英出事了。
「我去看看。」我對幺叔說了一句,就想擠進去。
「別去了。」幺叔伸手拉住我:「肯定沒了。」
「我要去看看,我要去看!」我忽然有點激動起來,這個可憐的女人我還是沒能救下她,我忽然覺得自己很沒用。
「這不怪你,定數。」幺叔搖了搖頭。
正在這時人群忽然分開,從裡面走出來幾個警察,其中一個我認識,正是夏姐的哥哥夏隊。
「夏隊,夏隊。」我急忙招手呼喊。
夏隊扭頭往我們看過來,跟著就走了過來。
「你們怎麼也在啊?」夏警官的眼神露出狐疑之色。
「裡面出事的是不是叫朱海英?」我不管不顧的直接問了出來。
夏隊看了我一眼:「你認識?」
「剛認識兩天。」我苦笑道。
「怎麼回事?」夏隊笑了笑。
「沒事,都是街坊,小山好奇問問。」幺叔忽然開了口。
「死者確實叫朱海英,初步判斷是自殺,不過最後的結果還要等屍檢報告,我只能告訴你們這麼多了。」夏隊看了一眼幺叔,呵呵一笑道。
我心裡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忽然夏隊又湊近過來,輕聲說了句:「裡面的人死的有點怪,不過上面不讓說,我也就是告訴你們一聲,如果有牽扯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謝謝。」幺叔笑著點了點頭。
夏隊拍了拍幺叔的肩膀,點了下頭轉身走了。
「走吧小山,別想了,有些事不是人為就能做的。」幺叔拍了我一下。
我嘴裡發苦,這是我第一次自己抓鬼,卻失敗了,雖然朱海英不是我害死的,但我明知道她有事,卻救不了,我感覺我是有責任的。
「朱海英肯定是葉濤害死的,幺叔,我求你出手,滅了葉濤。」我拉住幺叔道。
「先回去再說吧。」幺叔搖了搖頭。
我收拾了下心情,畢竟幺叔剛回來,我也不好總糾結朱海英的事。
「幺叔,這趟去三亞海鮮吃飽了吧,給我帶什麼好東西了?」我勉強笑了笑,問。
「別提了,海鮮什麼的我吃了過敏,沒這口服,給你帶了一串手鏈,在包里。」幺叔呵呵一笑。
我和幺叔一邊閑聊一邊往回走,我有點漫不經心的,對幺叔三亞之行很隨意的問了幾句,幺叔也不太想說的樣子。
回到家裡,幺叔坐下來,讓我把朱海英的事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的再跟他說一遍,我就很仔細的述說了一遍,幺叔聽完沉默了半晌,最後說了句:「晚上你跟我再去她家一次。」
晚上十點多,幺叔帶著我又去了朱海英家。
朱海英家附近沒有路燈,穿過一條小巷子我們就到了,她家附近的幾戶人家都黑著燈,朱海英家門前挂面條的架子還在,不過門上卻貼了封條。
「幺叔,我們要進去嗎?」我看著封條有點犯難。
「要的。」幺叔隨手扯掉封條:「不進去怎麼知道情況。」
「警察貼的你就這麼撕了?」我大吃一驚。
「怎麼,你要去告我?」幺叔滿不在乎的看了我一眼。
「這個當然不會……」我撓了撓頭。
封條撕掉,幺叔隨手在門上推了一下,門應手而開,門竟然是虛掩著的。
「進門別亂碰東西。」幺叔回頭輕聲說了句。
我點了點頭,幺叔側著身子鑽進了門裡,我跟著也進了門,這裡我來過兩次了,可以說很熟,但現在的感覺又不同,心裡總有股毛毛的感覺,或許因為知道這裡出了事,畢竟是貼了封條的凶宅。
幺叔沒有開燈,只擰開了手電筒,手電筒光在屋裡晃了晃,借著光我掃了一眼屋子,屋裡沒什麼變化,茶几上的野花還在。
幺叔把手電筒光往上照,我也跟著往上看,我們頭頂的房樑上掛著一根繩子,打好了結,我心裡咯噔一下,朱海英是懸樑自盡的。
看著這根繩,我有點感慨,就在昨天我還跟朱海英在一起,她還活著,沒想到短短一夜就生死兩隔了。
夏隊說朱海英死的有問題,但我卻看不出哪裡有問題,或許屍首有問題吧,但我們肯定看不見屍首了。
「小山,你在屋裡找找,看看有沒有她男人的東西,最好找到那個相框,就是你用過的那個。」幺叔吩咐道。
「嗯。」我點點頭,我記得昨晚朱海英把相框放在門邊的桌子下面的,我走過去一看,果然相框還在原地。
「找到了。」我取出相框遞給幺叔。
幺叔接過相框用手電筒照著看了一眼:「這男的一看就是短命相。」
「這也能看嗎?那你看看我能活多久?」我好奇的道,幺叔會看相,但卻沒教過我。老陳倒是幫我看過一次,不過那傢伙說了半天也說不清楚,最後乾脆說我的相是天命相!我問他,他又解釋不了,只說是個好相,對老陳的話我也就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