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阿旺神婆(二)
第一百零一章 阿旺神婆(二)
我聽完冷汗直流對老白說道:你個狗日的,我看你是好日子過舒坦了,想找死,你也不想想,人家既然敢養這東西,那一身的道法自然不弱,光憑我倆我看夠嗆,我看如果那人要是不來惹我們,我們最好不要去找他。
小楓啊!我現在發現你和以前好像變了個樣似的,做什麼事情都是畏首畏尾的,咋啦,害怕啦,這也不是你的性格啊。
我嘆了口氣,還真別說,老白這話說的一點不假,我真的有些害怕了,或者說是心累了,成天的打打殺殺,都夠了,如果真的有一天可以放下這一切,我寧願做個普通人,或者說遠離這些事情,找個小農村安家,在開個癔症診所,弄點小錢花花,到那時,我和孔瑤小日子一過,那得多愜意啊,可事情往往和想的都不是一個樣子,這也叫做事與願違吧。
老白見我不說話沖我笑了笑說道:小楓既然都走上這條路了,那就沒有回頭的餘地,如今的我倆只能堅持走完,知道嗎。
是啊!他娘的不然怎麼辦,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就在我倆閑聊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了聲音,雖然很輕,但還是逃不過老白的狗耳朵,老白站起身對我說道:有情況,然後便跑了出去。
我暗自嘆氣,心中暗道:看看這他媽的就是生活,總是讓人身不由己。然後也跟著跑了出去。
到了院子里,只見老白沖外面看了看,見我出來后對我說道:剛才有人在監視咱倆,我一出來那人就沒了,他娘的真是邪了門了,能是誰呢。
我見此想了想說道:會不會是後山的那些傢伙。
老白搖頭說道:我看未必,如果真的是後山那些傢伙,也不會這樣畏首畏尾的,我看是另有其人,八成是養蝙蝠的那傢伙出現了。
不會吧!那他怎麼沒有下手呢。
老白一笑說道:很簡單,他要看看我倆的虛實所以才沒有動手。
現在怎麼辦?追他。
現在再追還有什麼屁用啊,人家早就跑遠了,等吧,我相信他還會在來的,老白堅定的說道。
這一夜我沒有睡好,第二天早上我倆下班后,走到殯儀館門口時,老白對我說道:先回家補一覺,有啥事下午再說,我倆剛出殯儀館還沒走幾步,迎面走來一人,那人步履蹣跚,是一個老太太,身後背著一個編織袋,好像是收廢品的,走到我倆近前時,看著老白手中的塑料瓶兩眼放光。
老白見此無奈,只好把瓶子里的水喝了把瓶子給了老太太,那老太太點了點頭,以表謝意。
就這樣我和老白回了家,一上午都在是睡夢中度過的,下午我起來后給老白打了個電話,在電話里老白讓我馬上過去一趟。我聽老白說話的聲調都變了,想必一定是出事了,我撂下電話后急忙的穿好衣服趕到事務所。
此時老白已經起來了坐在床上抽著煙,看上去挺頹廢的。我走過去坐了下來對老白說道:這是咋啦,讓人禍禍了?
老白苦笑一下說道:要是讓人禍禍了那還好了,剛才做個惡夢可他娘的嚇死我了。
我聽完后笑罵著說道:你說說你,還能有啥出息,就一個惡夢都能把你嚇出這樣,我真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
老白看了我一眼說道:那惡夢你是沒做,要是你做了,估計你這熊樣的都能嚇尿床。
去你大爺的,我罵了一句,然後對老白說道:到底是什麼夢快點說。
老白長出了口氣對我說道:還記得早上咱倆遇到的那個老太太了嗎,就是撿破爛的。
我點了點頭,這惡夢怎麼和那老太太扯上關係了。
老白接著說道:是這樣的,在夢裡,我一個人走在大街上,路燈很暗,似乎看不清前方,四周都沒有人,就好像是一座空城一樣,我就這樣一步步的走著,突然前面出現個老太太,心裡還挺高興,可算見到人了,就這樣我走了過去,走到那老太太的身邊剛要說話,可這時那老太太突然變了,瞬間變成一隻巨大的金翅蝙蝠,而我想跑,可兩條腿卻不聽使喚,眼看就要被那蝙蝠吃掉,就在這時,你的電話打來了。
你說嚇人不.……。
事情到了這裡,看上去已經是水落石出了,那個飼養金翅蝙蝠害人的應該是那個老太太,雖然這麼說有點太武斷了,可我相信老白,而且我們搞靈異研究的,對於命數之說都很相信,這個夢說白了,其實是給老白提前預警,告知老白要有事情發生了,可當下應該去哪裡找那個老太太呢。
我和老白想了半天也沒有個頭緒,這時我對老白說道:要不把這個事告訴范松?
老白搖了搖頭說道:你認為范松那個傢伙會因為一個夢,而相信我們嗎?那幫死條子要的是證據。
這可犯了難,老白說的很對,現在要去找范松他們,對他們說起這個夢,估計這幫傢伙打死也不信,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靠自己的力量來找出那個老太太,真沒想到,就在今早那老傢伙居然和我們失之交臂,真是做夢也沒想到啊,那金翅蝙蝠居然是她養的,她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夜晚我和老白帶著小澤和孔瑤,我們四人走在大街上,趁現在沒事,還是多多陪陪家人吧,等要真的出事了,還不知道結果是咋樣,如今真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一個不小心就有掛掉的危險,逛了將近能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突然老白的電話響了,老白拿出電話一看,正是范松打來的,老白接了電話后只聽范松在電話里說道:兄弟啊!快來警局,這裡出事了。
撂下電話后老白對我說道:快走范松那裡出事了。
我當即一愣,他娘的太突然了,我和老白分別回家取傢伙,然後在路邊集合打了個車直奔刑警隊。
快到了刑警隊,只見前方黑漆漆的,房子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包圍起來了,計程車司機立刻停了車,說啥也不敢再開了,就這樣我和老白嚇了車,快步的跑了過去,到了門口,我倆都懵了,這他娘的是什麼情況。
我倆走近一瞧,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了,只見刑警隊的大樓上爬滿了蝙蝠,而下面一個老太太正手舞足蹈的控制著,他娘的果然是她,老白拿出幾張符咒團在一起,嘴裡念念有詞的,時間不大老白把手中的符咒甩了出去,轟的一下一團大火球飛了出去。
那些蝙蝠見了火后四下飛散,我倆這時來到刑警隊的門口和那老太太對持著。
范松等人躲在屋子裡見我倆來了,急忙從屋子裡沖了出來,而且手中都拿著傢伙,更有甚者還端著微沖跑了出來,見到我和老白后,這幫死條子一下子把那老太太給圍了起來。
老太太見此公然不懼,冷笑一聲看了我倆一眼說道:你們終於出現了。
你是誰!我問道。
老身叫阿旺,上次想必就是你們二位殺了我的金翅蝙蝠?
哼!你這個老妖精,養了那隻害人的蝙蝠,害了多少性命,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呵呵,小輩你一個修習南蠻子道術的小子有何臉面來管老身,還有你,東北的馬家弟子與我井水不犯河水,為何要來管我的閑事,老太太說完后看著我倆。
我倆被說的啞口無言,這他娘的老太太的嘴還挺犀利的,這時我倆看了范松一眼,這傢伙立刻心領神會,走上一步說道:老傢伙你知道不,你已經觸犯了法律,現在對你進行正式的批捕,如果你要是敢公然抗法,那就休怪我們無情。
老太太根本就沒把范松放在眼裡,嗤之以鼻的說道:你認為你有這個本事能抓住我嗎,今天沒有你們的事,想要活命的趕快給我滾,今天我要和這兩個小輩單獨的算賬。
說完后那些飛散的蝙蝠,瞬間又聚攏在一起,圍繞在阿旺老太太的身後。
范松等人見此急忙的向後退了一步,我見此對范松說道:范隊長帶著你的人先撤吧,這裡交給我們了。范松巴不得走呢,聽到我的話后急忙帶著人先撤了,我見范松走遠后對那老太太說道:這裡不是動手的地方,還是換個地方吧。
阿旺老太太聽完後轉身便走,我和老白跟在後面,走了不知有多遠,似乎又回到了郊區的紙紮店,快到地方時,老白給范松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具體位置后便掛了電話,來到了郊區后,老太太站定,轉過身看著我倆說道:兩個小輩你們壞我好事,今日就做個了斷吧,這趟渾水你們本不應該趟,今日已是月缺難圓,不是你死就死我活,動手吧,說完后老太太一招手滿天的蝙蝠奔著我和老白便來了。
我見此向後退了一步,老白很有默契的擋在我的身前,我急忙念動咒語,召來了常小跑和黃小花,以及仙家護法,眾仙到了后見這情景都是一愣,有心問我發生了什麼事,可時間卻刻不容緩,我對眾仙說道: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先把那老太太拿下再說。
眾仙兒領命后便向那老太太攻去。
老白這時掄起板磚便向老太太而去,那滿天的蝙蝠一時半會兒也不能進我們的身,老太太見此揮動雙臂,那些蝙蝠又重新集結在一起,向我們發動了第二撥進攻,黑壓壓的蝙蝠,瞬間將我們覆蓋,此時的身上被這幫蝙蝠咬的已經是體無完膚了,我沖老白大喊:快想個辦法。
老白這時也有些懵了,急忙的從兜里掏出符咒,曬在空中,瞬間符咒燃燒起來,那些蝙蝠見到火紛紛的向後退去,可符咒有限,只能擋住一時,蝙蝠退去后時間不大又沖了上來。
仙家護法見此對我喊道:先生用金光術吧。
我點了點頭,可又是一愣,他娘的這金光術到底是啥玩意我根本就不了解啊,我有些慌亂的對那護法說道:他娘的金光術我也不會啊。
仙家護法見此急忙走了過來左手按在我的頭上,頓時腦子中浮現一組生澀的字體,九天炫光,照耀四方,金光降世,萬物浮光,降臨吾身,此消彼長,黑暗速退,金光萬丈。
頓時我感覺一身的氣力都被抽空,而我的身體也開始發熱,就好像成為了一個太陽,緊接著,一縷金光慢慢擴大最後照的我睜不開眼睛。與此同時,傳來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