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孽羅漢(一)
第一百零八章 孽羅漢(一)
從醫院走了出來,我的心情也挺複雜的,聽完這麼可歌可泣的故事,我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原本我想安慰一下王昌齡,畢竟咱倆也算得上是同病相憐了,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就這樣王昌齡拒絕了為他解開情蠱,或許他要非他犯下的過錯而贖罪,兩不相負的確很難。
走在大街上,老白看著我說道:小楓你有沒有發現,那個王昌齡和你的遭遇很像,如果你是他的話,你會怎做。
我聽到后搖了搖頭,是啊!我要是他,我會怎麼做。
小楓不管你怎麼做,你都不可以選擇用死亡來逃避問題,老白堅定的說道。
我笑了笑,有時候死亡是唯一的解脫……
一晃一個星期過去了,自從紅月走了后,老白名正言順的搬到事務所和小澤過起了同居生活,而且還美其名曰的說是要照顧人家,這讓我無限的鄙視老白。而紅月自從走後,一個電話也沒有來過,但看小澤的神情,我也能猜到,紅月還好。
這天殯儀館來了一幫和尚,我本以為這些和尚又是老白叫過來的野和尚,可老白卻對我說:這些和尚是來給一位老羅漢超度的,我聽完一楞,老羅漢?這個老羅漢是哪來的,我怎麼沒有聽說過。老白對我說道:這老羅漢法號了空,據說生前是個了不起的禪師,圓寂后屍身不腐,原本是供奉在寺廟裡的,三年過去了,了空和尚的金身卻出了問題,首先開始出現腐敗的跡象,隨即又長出了白毛,寺院這幫和尚一看那還了得,都他娘的長毛了,一定不是啥好事,就這樣給送了過來。
我聽完后一驚,長了白毛?他娘的可別在變成老粽子了,我對老白說道。
老白也點了點頭對我說道:我也擔心呢,八成是白凶,要真是那樣可就要壞菜了,我看咱倆還是提前做準備的好,要不然指定得出事。
我點了點頭,這老和尚的遺體什麼時候火化。
老白聽到這時,嘆了口氣說道:這幫該死的禿驢說是要念三天大悲咒,今天第一天,最快也要後天啊。這兩天勤看著點吧,要是有動靜,二話不說直接收拾了。
夜晚,我和老白值班,由於錢胖子現在身體還沒有恢復一直在休病假,所以值班的重任落在我和老白的身上了。我和老白支了個火鍋,邊吃便聊,這時老白對我說道:小楓,我怎麼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呢,可至於是哪裡不對勁,卻說不出來。
我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也有這種感覺,不會是那老禿驢詐屍了?
不能,我看咱倆是太敏感了,那老禿驢正在冰棺里躺著呢,放心吧,一定是咱倆多想了。老白搖了搖頭說道。
但願如此吧,沒有了錢胖子這喝酒也沒有氣氛,我和老白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后,便上床躺下了,這一晚我卻怎麼也睡不著。
第二天一大早,我早早的醒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我急忙把老白叫醒說道:走咱倆去看看那個老禿驢。
老白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披著衣服跟我出來了,我倆打開停屍間的大門,頓時傻了眼,那原本裝著老禿驢的冰棺莫名其妙的被打開了,走近一瞧,老禿驢沒有了。
我急忙對我老白說道:他娘的這是怎麼回事。
老白此時也嚇懵了,要說丟屍體責任重大,而且這次丟的還是什麼老羅漢,要說讓老賈知道了,不但我倆的工作保不住,而那些和尚也不會饒過我倆的,這下可咋整。老白急的向熱鍋上的螞蟻,在地上直轉圈。
我見此對老白說道:先別著急,仔細的想想,一定會有線索的。
老白看了我一眼說道:都他娘的啥時候了,你還有心在這想,我看還是快點去那老禿驢吧,要是在上班之前找不到,那咱倆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這時我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想了想對老白說道:你先想想那老傢伙為何會詐屍,還有詐屍后他能去哪裡,難道你不感覺這一切都太巧合了嗎。
老白被我這麼一說,也冷靜下來,蹲在地上點上煙狠狠的抽了一口說道:你的意思是,這是有人故意這麼弄的。
我點了點頭,要不然早不出事,晚不出事,為啥這老禿驢一來就出事,我看這裡八成有貓膩。
老白聽完后覺得有道理對我說道:你是說,手指了指後山。
我點了點頭,不錯,應該是後山的那幫傢伙,搞的鬼,走吧現在去後山看看,或許還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就這樣我和老白上了後山,由於時間緊迫,後山還大,我倆不可能進行地毯式的搜尋,沒辦法我只好把黃小花和常小跑,還有四位仙家護法都喊來。
找了大概能有一個小時的時候,黃小花這時跑了過來對我說道:小楓有發現你快來。
我和老白聞言,趕忙的跟著黃小花趕了過去,只見在一處沒有立碑的公墓前,發現了老禿驢的屍首,這一夜之間,這老禿驢的屍首可能是有些變形,臃腫不堪的,我和老白見此長長的出了口氣,只要屍首還在就好辦,這回我讓老白當了一回苦力,把這老禿驢的屍首給背下山,起初老白還不願意,但屍首是我找到的,按理說被屍首的活自然是老白來幹了。
把屍首送回冰棺后,老白對我說道:他娘的,總算沒丟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只要能平安的過了今晚,明天這老傢伙就成一股灰了,也沒啥可怕的了。
等眾人都來了,我和老白私下裡找了老賈,把昨晚的情況說了一遍,老賈聽完後有些哆嗦的對我倆說道:那可咋整啊。
我對老賈說道:最好是能儘快火化。
這個恐怕夠嗆,人家是宗教信仰,要是我們強行火化,這責任我們擔不起啊。
老白聽完后笑了笑對老賈說道:館長,那你就去跟那幫禿驢說說,讓他們心裡也有個準備,一旦出了事情,別把責任賴到我們頭上就好。
老賈點了頭說道:好吧!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他娘的這一天啥事都能攤上,不是說這老傢伙是羅漢嗎,咋羅漢還能詐屍!頭一次聽說,真他奶奶的新鮮,老賈抱怨了一通走了出去,八成是找人交涉去了。
我和老白見此也嘆了口氣,希望今晚不要再出什麼亂子了。
事情跟我和老白想象的差不多,老賈出去一趟但很快的回來了,此時我倆還沒有走,老白見館長回來了,急忙走過去說道:怎麼樣館長可否高奏凱哥?
老賈口打唉聲的說道:他娘的,我把這件事說了,可這幫禿驢就是不信那,你說說這可咋整,而且還把我損了一通,你說說,我是招誰惹誰了。
我和老白嘆了口氣,這事也的確不好辦,可要真是在咱們手裡把這老傢伙給弄丟了,那罪過誰能擔得起,那老禿驢可是什麼他娘的羅漢,雖然如今要變成老粽子了,可人家職稱在那擺著呢。我想了想說道:館長我到有個辦法,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老賈此時急的臉都要擰到一起了,聽我這麼一說急忙的說道:快說,快說,要是有好主意我給你加工資。
我笑了笑說道:辦法很簡單,那就是今晚不要安排值班的人員了,待會還要麻煩館長再次說一次,就說今晚沒人值班,如果出現什麼後果讓他們自己負責,這樣咱們不就把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了嗎,還有讓他們在立個字據,屍體丟了和我們無關,我看一會還是讓老白和您一起去吧,這傢伙的嘴皮子溜著呢。
老白見我把他推了出去,趕忙的對老賈說道:館長您放心,就是讓我白馳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咋下眼睛。
好!有種。只要咱們不在中間和稀泥就行,好吧就按照你們的方法去辦,說完后老賈帶著老白出去了。